渣夫獨寵白月光,我死後他卻一夜白頭

第229章 顧宴祈,我愛你

林意染隻當他跟以前一樣開玩笑,他這人最好開玩笑了。

她道,“學什麽不好學顧宴祈不好的一麵,我知道你才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

沈恣無奈一笑。

無理取鬧和善解人意,是個人都知道選哪一種,可偏偏無理取鬧的人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善解人意的那個通常是被犧牲的。

所以在他看來,這不是什麽好詞。

“到時候給我電話,我去接你。”

“嗯。”

“時凝,你不是說跟他結婚是形勢所迫?那之後呢……你會跟他離婚?”

“我不知道。”林意染暫時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哦……”沈恣朝她揮揮手,送她離開。

上了樓,顧宴祈的房間門沒有鎖,半掩著,還以為他不在忘記關門了,推門進去,他就坐在窗邊的椅子上。

林意染坐在他對麵的椅子上,桌上的酒水已經沒了大半瓶。

“你忽然不跟沈恣合作是不是因為我?”

顧宴祈放下酒杯,“你是來為他說情的。”

“不是,我說了你也不會聽我的,我隻是不想因為你我的私事連累他。”

“你倒是挺為他著想,你真的了解他是什麽人?!”

“你想說什麽直說吧。”

“我的決定,跟任何人沒關係。”

“是嗎,那是我自作多情了。”

“倒是你……挺關心他。”

林意染起身,“他是我朋友。”

顧宴祈從她背後抓住了她的手臂,“所以……我連你的朋友都不如。”

回身的時候林意染笑容滿麵,“怎麽會呢,我今天是先答應了他,再說了我現在不是如約回來了。”

顧宴祈麵對著她,房間裏的燈沒開,隻有外麵透亮的月光。

“你愛我嗎。”

“……”

他背對著窗戶,臉處在陰影中,林意染看不清楚他的表情,隻聽見他很平靜的語氣。

“你怎麽忽然問這個。”

顧宴祈撫摸著她的臉,“回答我,你愛我嗎?”

林意染看著他的臉,卻看的不是那麽清楚,“愛。”

她的回答並不讓顧宴祈滿意,他雙手捧著她的臉,近乎逼問,“說你愛我。”

他不對勁,那股軸勁又來了。

她知道,不回答他,他不會善罷甘休,“我愛你。”

“叫我的名字。”

林意染心情很複雜,她深呼吸,如他所願,“顧宴祈,我愛你。”

“……”

哪怕知道她不是心甘情願的說這話,顧宴祈還是很滿足,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從她嘴裏說的這話,顧宴祈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

“我可以跟他合作,隻要……你別走。”

他的吻還在唇邊,林意染卻愣住了,他何曾這麽……卑微過。

顧宴祈強勢的吻拉回了她的思緒,讓她無暇顧及其他。

倒在**那刻,顧宴祈從床邊抽屜裏抽出了**。

“你不想再要孩子,那就不要。”

“你認真的?”

他爸媽就他一個獨子。“其實你可以……”

跟別人生,她也不會說什麽。

話才到嘴邊,就被他徹底的給堵在了嘴邊。

他知道她不會說出什麽讓他高興的話。

回去的機票時間很早,整個上飛機的過程,林意染都是迷迷糊糊的。

坐下才發現沒看見念念。

顧宴祈道,“她不跟我們一起走。”

“該不會是為了洛楓。”

“不重要,不管她在哪裏,係統都能把她送回去。”

“……”

下飛機的第一時間,他們沒有回去,顧宴祈直接把她帶去了民政局。

她現在雖然是林意染的身份,她自己的證件還是隨身攜帶者。

隻是沒想到他這麽著急,沒有一點點準備。

手續辦的很快,不到半個小時林意染手裏就多了一張紅本本,上麵是她的臉,時凝的名字。

“你確定這樣就可以了?你打算什麽時候送念念回去?”

“你這麽著急是想送她回去,還是著急早點解決這件事,你又可以毫不顧忌的離開我身邊。”

“我沒這麽想過。”

“那你是怎麽想的,念念回去之後,你怎麽打算。”

他知道答案肯定不會如他所願,顧宴祈還是忍不住問出來。

這個問題,他一直想問。

林意染給不了他答案,“我沒考慮那麽長久的事情。”

“那就現在想!”顧宴祈問到最後,還是自己先氣餒了,在她麵前,他總是這麽控製不住自己,“罷了,回家吧。”

“回……你家?”

“杜昕瑤搬走了。”

“你什麽時候知道她是杜昕瑤。”

“不重要。”

一路上,林意染在想一件事,“我們結婚的事……”

“不會有人知道。”

顧宴祈總是能知道她在想什麽。

回去的路上,他們結婚的事情,林意染就分享給了念念,念念很快回複了消息,說她下個禮拜回來。

一落地,杜昕瑤等在門口,她仍舊坐在輪椅上,看見林意染也在,臉色發僵。

顧宴祈隨意一眼,“你怎麽在這。”

“我特意等你,我想談談我們的事。”幾天前,顧宴祈的人忽然讓她搬出去,那個時候她就有不好的預感。

現在看見他們兩個人一塊兒出現,她就知道她不好的預感成真了。

時凝!真是好本事!

“沒什麽好談的,看在杜家的麵子上放你一次,別再出現在我麵前。”

“你……都知道了?”杜昕瑤下意識的看向林意染。

肯定是她!

杜昕瑤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進去,獨留她一個人坐在冷風中,她倒也不生氣,時凝回來的時候她就有預感,早晚會有這麽一天。

她撥通了一個國外的號碼,“是我,之前我跟你說的事情現在是時候了。”

“你確定要這麽做?”電話那頭是一個男人的聲音,“短時間內進行這麽兩次手術,你的身體……”

“你隻要聽我的就行!你不是說有一種藥可以讓我在最短的時間內恢複?不管什麽後果,我自己承擔,明天我就過來,準備好一切。”

“但是那種藥的副作用很大,你確定……”

“就這麽定了!”杜昕瑤摸著自己的臉,痛她已經受過一次,不怕再受第二次。

既然這張臉不行,那她就換一張更有威脅性的臉!

時凝!我們很快會再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