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蕭呈,我快要死了
張主管知道她是‘小三’,大概一時得蕭總喜歡,可那又怎樣,又不是正牌夫人,他分得清該討好誰。
以蕭總的性格自然也不會為了一個小三大費周章,況且張主管現在有總裁夫人撐腰。
“少廢話,再廢話我就讓人把你抬出去。”
“行,我自己跟他說”,時凝剛來,桌麵上沒什麽東西,拿著包便走,在門口和剛回來的蕭呈撞個正著。
蕭呈看她要離開的模樣,她這段時間不管出門去哪兒都不跟他說一聲,這個壞習慣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養成的,“還沒下班你去哪兒?”
時凝指著張主管,“他讓我滾,那我就滾唄。”
蕭呈隻是一個抬眼,張主管立馬嚇的心肝兒直顫,屁顛顛的跑過去解釋,“蕭總,時凝她不聽工作安排,我隻是給她換一個部門,她剛才還得罪了薛小姐。”
張主管自以為說了後麵這句話,蕭呈就知道是怎麽回事。
有了正牌總裁夫人的名號,蕭總不至於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替時凝撐腰。
“她在這裏工作不用聽你吩咐,以後她的工作我親自安排。”
“蕭總,這是薛小姐的意思……”張主管小心翼翼的看著蕭呈,總裁夫人和小三之間難道不是該永不見麵?
直接安排在自己身邊,未免也太明目張膽了。
他就不怕總裁夫人生氣?今天可是把孩子都帶來了。
蕭呈冷眉一挑,“我說的話不算數?”
“蕭總我不是這個意思。”
“噗嗤”,時凝忍不住笑出聲,“蕭呈,你還沒聽明白嗎,薛苒苒讓他開除我,我怎麽不知道薛苒苒什麽時候在公司有這麽大的權利了,她是公司股東還是高管?”
蕭呈麵色發青,“她沒這個權利。”
“也是,說到底她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是吧老公。”時凝親密的挽著他的胳膊,笑的甜甜的。
有那麽一瞬間,蕭呈怔住了,她已經很久沒有對他這麽笑過,也不記得她多久沒有叫自己老公。
蕭呈的眼神落在她臉上無法移開,無意識地的嗯了一聲。
時凝笑容更深,“不過你要是覺得我在這裏礙事,那我走好了,反正我也不是找不到工作,我幹脆重操舊業,去當醫生。”
聽見醫生兩個字,蕭呈下意識的皺眉,聯想到那張讓他不爽的臉。
她是想當醫生,還是想跟沈叢一塊兒工作?!
“不行!待在這裏!”
“可是我待在這裏有人會不高興的,比如……薛小姐,她天天在這裏看見我,心裏怕是會不高興。”
“以後你不會在這裏再見到她。”
“那行吧,那我就勉強留下。”時凝踮腳,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謝謝老公。”
蕭呈眼神晦暗不明,“你跟我進來!”
“我還要工作。”
“進來!”蕭呈拽著她的手腕,進了辦公室。
窗簾一拉,外麵一半的人心都涼了,他們沒聽錯吧,時凝才是蕭總的老婆?!那薛苒苒是誰?
以他們剛才對時凝幹的好事,別說蕭家的公司,就算是在這整個城市都難以混下去,前途一片黑暗。
尤其是張主管,腿軟的坐在椅子上,他都幹了什麽!
薛苒苒聽說蕭呈回來了,特意帶著澄澄過來,一進來就發現裏麵氛圍很不對。
溫柔的詢問,“你們都怎麽了?”
以往這些收了她禮物的人對她都殷勤的不像話,這會兒一個個像是仇人一樣看著她,薛苒苒背脊發涼,有種不好的預感。
“張主管,他們怎麽了?該不會是被領導罵了,蕭呈是不是回來了,你放心有我在他不會為難你們。”
張主管的眼神簡直想吃人,他好不容易爬上這個位置,以前沒有什麽突出的貢獻,好不容易讓蕭總記住一次,居然是以這種方式!
他今天是不是還罵蕭總不是東西來著?!
瞬間想死的心都有了,都怪麵前這個女人!“你到底是誰?!”
“張主管你說什麽呢?”薛苒苒還是那副善解人意又溫柔的模樣。
“你根本就不是總裁夫人!時凝才是!”
薛苒苒一下僵住了,又看了一眼辦公室的方向,門關著窗簾拉著,他們該不會……
薛苒苒咬碎了後槽牙,她想衝進去,被蕭呈的保鏢攔在門外。
“薛小姐,蕭總吩咐以後他的辦公室你不能進,還有公司你以後也別再來了,這裏不是遊玩的地方。”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薛苒苒就被他們給了這樣的下馬威,羞愧的頭也抬不起來。
她清晰的聽見旁邊的人說,“搞了半天她才是小三,還裝作一副正室做派,真惡心。”
“可不是嗎,難怪看著一副小家子氣,上不了台麵,也不知道她送的那些東西是不是假的。”
“一個卑鄙小人還能送真的給你?做夢吧,居然還利用我們,下賤!”
這些人上午還對她搖尾乞憐,這才不過兩個小時,就換了一副嘴臉,收了她的東西還背叛她,下賤的明明是他們才對!
要不是因為蕭呈就在一門之隔的隔壁,她說什麽也不會放過這群人!
她瞥了他們一眼,“我可什麽都沒說,是你們自己沒長眼怪得了誰?你們得罪了時凝吧?她可不像我脾氣這麽好,準備收拾東西滾蛋吧!”
薛苒苒憤怒離去,好你個時凝!前腳說她什麽都不會做,後腳就在背後捅她一刀!
隻有時凝徹底從這世上消失,她才能真的安心!他們離婚已經不能滿足她了。
給我等著!
辦公室內,蕭呈把時凝壓在沙發上,時凝一臉配合,“蕭總,我明白你很急,但這裏是公司,不好吧~”
“你又在搞什麽!”
雖然他們姿勢曖昧,可蕭呈額眼裏更多的是憤怒。
“蕭總,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憑什麽覺得你不需要我的時候把我踢到一邊,你需要我的時候我又會老老實實的被你利用?”
認識她這麽久,他怎麽會看不出,她剛才的笑,她的稱呼都不是出自真心,她隻是為了嚇唬外麵那些人。
時凝雙手摟著他的脖子,“那你還不是心甘情願被我利用了?”
蕭呈撥開她的手,坐起身子,理了理淩亂的衣服,“時凝,這五年別去薛苒苒麻煩,她……不容易。”
他的一句話,比外麵那群人的千言萬語都傷人心,刀子一樣一刀又一刀的隔開她的心髒。
很痛很痛!
時凝就這樣側躺在沙發上,麵如死灰,“蕭呈,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離開你。”
“你不會,我也不許。”
“蕭呈……我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