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獨寵白月光,我死後他卻一夜白頭

第247章 你不是手受傷了嗎,我喂你

知道她每次失蹤,他都是怎麽過的嗎!

“你出去。”顧宴祈深呼吸,她再留在這裏,他早晚會被氣死。

“我不,你不喜歡我說話,我不說就是了,你睡你的,我待我的。”

“想從我這裏知道你媽的事情?去問文舒,沒人瞞著你。”她每次這麽對他示好,都是帶著目的,不會是單純的對他好。

“我問過了,我媽沒事,多謝你。”

“嗬……”

“我跟沈恣結婚,也是為了我媽。”

“那又怎樣。”

她明明可以有很多其他方式!偏偏要選擇這種,明知道他會不高興,還是這樣。

今天看見她穿著婚紗站在別的男人的身邊的時候,顧宴祈那一刻的世界都在崩塌。

他甚至沒有力氣,也沒有勇氣去把她搶回來。

因為他怕,怕她拒絕。

“就跟你解釋一下,你不想聽就當我沒有說過,生氣傷身體。”

“我想休息。”

“行,你睡,我不打擾你。”她老實的坐在他對麵的沙發上。

顧宴祈,“……”

他實在不習慣她這麽逆來順受的樣子。

不習慣,卻也新鮮。

算她還有點良心。

隻是他怕這是一場夢,夢醒了,什麽都沒了,時凝還是跟沈恣結婚了,甚至一家三口,和睦美滿。

他不想睡,卻因為麻藥的原因,沒堅持多久就睡著了。

一睜眼沒看見林意染人,心裏下意識的失落。

剛拿出手機,林意染從外麵走進來,“你醒了,給你買了點吃的,你跟我生氣可別跟自己過不去。”

她不知道他想吃什麽,都買了一點,遞到他嘴邊,他還是不肯吃。

她的錯,她認,“不餓嗎。”

“我自己會吃。”

“別啊,你不是手受傷了嗎,我喂你。”

林意染特意把粥吹涼了遞到他嘴邊,“小心燙。”

“……”

“你放心吃吧,我沒事求你。”

顧宴祈這才吃了一點,他發現今天的林意染格外殷勤,喂了他吃飯,“我給你換一套衣服。”

顧宴祈抬著手,任由她給他換衣服,他的傷口很深,稍微一抬手,傷口就疼的厲害。

林意染按照他的手,“你別動,我來。”

顧宴祈垂眸看著近在遲尺的人,“今天不去找沈恣,這個點難道你不該跟他回林家。”

“他爺爺出事了,回不了。”

沈恣的爺爺也在這家醫院,在另外一棟樓。

人雖然是搶救過來了,但是中風了,手腳不靈便,幾乎是癱瘓在**,以後吃喝拉撒都得在**,靠人伺候。

一輩子生不如死。

他們沈家的人沒見幾個關心他,倒是都在算計他的家產,沈恣也不例外。

沈恣謀劃了這麽多年,比其他人有優勢,他想要做的事情,說不定很快就達到目的。

“所以他沒時間陪著你,你就來找我!我是什麽!我是你的備胎?!”顧宴祈一生氣,胸口起伏的厲害。

林意染撫摸著他的胸口,“別生氣別生氣,是我的錯行了吧。”

“……”

“不是我說你,你也太咬文嚼字了。”

“時凝!”

“好好,我不說了,你不樂意聽的話我都不說行了吧。”

顧宴祈被她摸的沒了脾氣,那隻手,就好像能撫平他胸口的躁動。

“你打算什麽時候做回時凝,我不喜歡你現在的名字。”

“還有最後一件事,你不是答應了我三個月,現在還有兩個月。”既然知道她媽媽是在洛城振的手上變成這樣的,她不能坐視不理。

“哼,我就不該給你那麽多時間。”

“好啦好啦,別生氣了。”林意染踮腳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顧宴祈瞬間慌了神,他們結婚的那兩年,薛苒苒還沒有回來的時候,她惹他生氣了就是這麽哄他的。

他記得有一次,她跟蕭呈的妹妹不學好,在酒吧徹夜不歸。

他找了一晚上沒找到人,很生氣,第二天中午才回來,渾身的酒味和香水味。

他氣的一天沒理會她,結果她就這麽親著他,哄著他。

這一刻,恍如隔世。

“時凝……你知道你這樣會有什麽後果。”

他會以為她原諒了他,他會以為他們回到了之前,他會再也不放手。

他得手已經抬起來,喉頭滑動。

“你不生氣,什麽後果都行。”

顧宴祈眼裏的光彩耀動,抬起的手,在觸碰到她後背的時候放下了,這一次……她的示好又能持續到多久。

轉眼又是那副冷漠的態度,“得看你有多少本事讓我消氣。”

“行,都聽你的。”林意染摸著他的頭發。

他拍開了她的手,“你當我是小孩子!”

“你不就是小孩子嘛,鬧脾氣鬧個沒完。”

“你!”顧宴祈深呼吸,“時凝,你氣人的本事真是一等一的!”

“你先躺一會兒,我去給你拿幾套衣服。”

“這種小事不用你去。”

“那……”

“你想找理由離開?又是因為沈恣?!”

“你不想我去就算了,都聽你的。”

她這麽聽話,顧宴祈反而心裏不暢快,就好像他誤會了她,她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樣。

氣悶道,“你去吧,不想回來也行。”

“哦……”

她就隻是這麽淡淡的一句,就走了,顧宴祈胸口又開始疼了,明明她好不容易示軟了,他順勢而為,他們就可以回到之前。

卻總是……沒有安全感。

也不知道她拿了衣服還會不會回來。

他是不是不該就這麽放他走。

林意染剛出醫院,就被洛城振攔住了去路。

上次見過一次,不過他們之間沒有交際,林意染沒打算跟他打招呼,他卻直挺挺的攔住了她的路。

“洛先生找我有事?”

“你來這裏是來看你爺爺還是看顧宴祈。”洛城振言語嚴厲,那一雙眼老謀深算。

隻是一眼就看的透徹。

“洛先生這是哪裏的話,我當然是來看沈恣的爺爺。”

“你在顧宴祈的病房裏待了一晚上,有臉說這話。”

林意染笑容僵硬在臉上,不愧是沈恣說的老狐狸!

一想到這樣的人折磨她媽媽……

“沈沅在哪裏!”

她還沒問,洛城振先問了。

林意染也驚訝於,他居然這麽直白。

“沈沅?你說的是沈恣的姑姑,不是說她去世了?洛先生怎麽會忽然問起她。”林意染壓著心裏的恨意。

洛城振人狠話不多,隻是說,“拿下了你,顧宴祈自然會把她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