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獨寵白月光,我死後他卻一夜白頭

第250章 顧宴祈,你會等我嗎

“……”洛城振沉默半晌,“不愧是她教出來的。”

他妥協了,“我現在可以不見,你也最好祈禱你真的能治好他。”

對於今天的事情,洛城振沒有過多的追究。

他一走,房間裏隻剩下林意染和沈恣兩個人。

對於剛才的事情,沈恣完全沒有放在心上,“他雖然人狠毒,不過也說話算數,至少短時間內你不用擔心他打姑姑的主意。”

“你難道就沒有什麽跟我說的?”

“說什麽?”

“你選擇我的原因是因為我跟林意染長得一樣?”

怪不得!他從不擔心林家的人看見她,甚至還要帶她去林家,從他救她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在算計這些事情。

跟他合作是她心甘情願,這一點她不怨,她隻想知道一件事。

“我跟林家有沒有關係,你這麽針對林家到底是為了什麽。”

她想知道,她跟林意染長得像,是不是隻是單純的巧合。

“你和林家是不是有事我不清楚,你想知道,我也可以幫你調查,至於我和林家……”

沈恣原本永遠都不打算提起這些事情,但是她現在還需要時凝的幫助,“我爸那個人是個變態。”

“……”

林意染頭一次聽見他提起他爸爸的事情,她隻知道沈恣的爸爸早就死了,死後,他爸爸的老婆也離開了沈家,他們兩個沒有孩子,也沒有財產糾葛,早就不來往了。

他雖然是私生子,卻是他爸爸唯一的孩子,所以從小被接到沈家。

她知道他不喜歡沈家,也知道他不喜歡他爸。

“你爸跟林家有關係?”

“是我媽,我媽是孤兒,她小時候被林家收養,是林家的養女,年輕的時候我爸早就結婚了,不過他不喜歡他那會兒的老婆,在一次相遇中,他看上了我媽。”

他那會兒的老婆家裏也有些勢力,他不敢離婚,隻在暗地裏糾纏他媽媽。

得知他媽是林家的養女之後,他找上了林家,不顧他媽的意願,要林家把他媽給他。

沈恣漆黑的眼裏滿是寒意,認識這麽久,林意染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麽陰狠冷漠的模樣。

可見他對沈家和林家的恨意。

“林家把她給了出去?”

“哼,我媽本來就是養女,是一個隨時可以犧牲的存在,加上我爸的交換條件優厚,林意染的外公,毫不猶豫就把她送出去了。”

沈恣的言語裏隻有狠辣和冷漠。

他媽就像貨品一樣被人控製,折磨!

一開始她還想過逃,有了他之後,她根本就逃不掉。

後來他被接回沈家,他爸有其他老婆在,所以他媽連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都沒有。

人人都說她貪慕虛榮,懷孕上位,實在外麵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她不是自願的,她比誰都痛苦。

他也莫名背上了一個私生子的名聲。

沈恣一聲冷笑,“你不是問我為什麽恨林家的人?沈家的人該死,他們更該死,他們收養我媽,就是為了利用她,林意染的外公是死了,可林智遠也不無辜!他明知道我媽不樂意,他還是袖手旁觀!”

所以對他來說,他們都是一樣的罪。

她不能感同身受他的恨,卻理解他的行為,“那林意染呢,她跟你是真的有感情,還是你單純的綁架了她。”

沈恣眼神一滯,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

他收斂了剛才的神情。

“你不想繼續我們的合約我不勉強你,但是你想知道你跟林家是不是有關係,我可以幫你。”

“這件事我會自己弄清楚。”

她離開之前,沈恣在她背後說,“我從沒有害過你。”

林意染停下了腳步,沒有回頭,“如果……我真的跟林家有關係,你讓我怎麽辦。”

夾在他們中間,幫林家還是幫他?

沈恣,“……”

她想一個人靜一靜。

走著走著到了林智遠的家。

她有這裏的鑰匙,直接進去了。

這個點,林智遠還沒睡下。

平靜的臉上閃過詫異,“這麽晚了你怎麽回來了,是不是沈恣對你不好!”

“跟他吵了兩句,舅舅,我今晚想住在這裏。”

“你們才結婚多久,吵什麽!是不是他們把老爺子的事情怪在你頭上。”

最近沈家為了爭奪家產,鬧的不可開交。

他二叔那一家子不是人,把髒水往她頭上潑,說她是掃把星,她一嫁過來就沒好事。

要不是看在沈老爺子還在醫院的份上,他絕對不會這麽善罷甘休。

林意染頭一次感覺到林意染的舅舅是關心她的,哪怕他表現的並不明顯。

“是其他事情,我會處理好。”林意染打量著他,很想問他有關沈恣母親的事情。

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林智遠也沒有追問,在林家住了一晚,走的時候沒有跟林智遠打招呼,隻是帶走了他的一支牙刷。

從醫院回去,顧宴祈沒有在房子裏。

她掏出手機,給他打電話也沒有回應。

手機一扔,在**躺下,DNA鑒定結果要幾天才能出來,她昨晚一晚上沒睡著。

這會兒困的眼皮打架,抱著顧宴祈的被子直接入睡。

醒來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隻覺得頭昏腦脹,外麵的天色暗了。

身上的被子蓋的很嚴實。

顧宴祈坐在落地窗邊,沒有開燈,看著手中的文件。

他的側臉在陰影中,輪廓分明,很好看。

隻是那表情實在說不上好,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的。

她打開屋子裏的燈,順勢蜷縮在他對麵的沙發上。

“這麽暗的光會把眼睛看壞。”

顧宴祈手中的文件扔在一邊,抬眼看向對麵的人,言語冰冷,“你還回來做什麽。”

她抱著沙發上的抱枕,就這麽躺著,“你要是不想我回來我就不回來。”

“……”

“不過我知道你舍不得。”

“哼,你真給你臉上貼金,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你幾次三番跟其他男人過夜,你還指望我一次又一次等你!”顧宴祈冷哼。

她到底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肆無忌憚了。

“那……你會等我嗎。”她躺著,眼巴巴的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