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送薛苒苒出國
薛苒苒身體僵硬,時凝是詐她的,一定是這樣!時凝不可能知道這事。
她深呼吸,“我不知道你說什麽。”
“是嗎?那我去跟蕭呈聊一聊。”
“等等!”薛苒苒終究還是不敢賭,“我馬上過來。”
十點整,周年慶正式開始,賓客都集中在莊園內,隻有薛苒苒一個人逆向而行。
海岸邊嚴太太剛離開,保鏢隻是在遠處守著,確保時凝在他的視線範圍內,薛苒苒氣衝衝上前,“我來了,你想幹嘛!”
時凝理了理被海風吹亂的頭發,“你膽子挺大,隨便找了個孩子就冒充是蕭呈的兒子,你猜被他們知道你會是什麽下場?”
在這件事上薛苒苒十分謹慎,確保周圍沒人能聽見,時凝身上也沒有地方可以藏錄像錄音設備,才道,“你有什麽證據。”
她自認沒留下任何證據,連蕭呈都不知道,時凝到底是從哪裏知道的!
“想要驗證這種事很簡單,做個親子鑒定不就行了,就像上次你逼我做的一樣。”
“蕭呈不會相信你!他也不會做這種鑒定!況且他就算知道也不會對我怎樣!”這一點薛苒苒信誓旦旦,時凝已經生不了孩子,蕭呈身邊也沒有其他女人,以後她跟蕭呈還會有很多孩子。
“蕭呈不會,那他媽呢?她也會無條件相信你?被她知道你騙她,你會有什麽後果?”
“……”自然不會!陸芝芸是個多疑的人,在關係到蕭家的血脈上陸芝芸不會留下任何疑慮,不管是真是假,一旦有這個想法,陸芝芸都會做鑒定。
甚至會為上次的事一起算賬。
薛苒苒戲也不演了,“你想怎樣!”
“談個條件”,時凝昂昂頭,示意遠處,“你看見了,蕭呈讓人跟著我我哪裏也去不了,幫我離開這裏,以後我再也不回來。”
“我才不會相信你的話!上一次你也說了離開,結果呢!”這些根本是時凝的手段,薛苒苒激動吼道,“你女兒是不是你自己送走的!”
時凝沒理會她,“你現在沒得選,幫我或者我現在就給陸芝芸打電話。”
說著,時凝手機已經按到了時凝的頁麵。
“我幫你,你要我怎麽做!”
“不管你用什麽辦法,把那個保鏢騙走,拖住蕭呈。”
“怎麽可能!”
蕭呈身邊的人都很謹慎,她不好下手不說,真要這麽做了放走了時凝,她不知道蕭呈會對她做什麽。
“那我也幫不了你了。”時凝笑容漸深,“我隻有告訴陸芝芸,你就等死吧,等你死之後我會跟蕭呈好好的。”
手指一按,正在撥通陸芝芸的電話。
薛苒苒腦袋一片空白,隻想阻止她,衝上去搶她的手機。
爭搶中不知不覺到了海岸邊,時凝的身體忽然失重從海岸邊掉下去,她明明沒有推時凝,時凝就這麽掉下去了。
掉下去的瞬間,她沒從時凝麵上看見任何驚恐的表情,甚至在她的臉上看見一絲笑容,薛苒苒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一個黑影從她身側閃過,衝向廣袤深海。
那衣服、那背影……薛苒苒驚恐的叫了一聲,“蕭呈!”
隻是一瞬間,時凝被海水淹沒,身上裙子一沾水有千斤重,像綁在她身上的石頭把她拉向海底深淵。
時凝手忙腳亂的解身上裙子,噗通一聲入海的聲音,模糊的視線中一個男人朝著她衝下來,時凝停了手,任由自己往下沉。
海底很深,很冷,蕭呈觸碰到她的時候,時凝已經缺氧太久,逐漸失去意識,後麵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蕭呈把她拖上岸,時凝已經昏迷不醒,經過一番搶救,她醒了一瞬間又暈了過去。
莊園的包間裏,時凝昏迷在床,蕭呈守在一邊。
保鏢進來,“蕭總,蕭總還是先去處理周年慶的事吧,外麵很多人在問你的去處,醫生說了太太沒有大礙,晚點就會醒。”
蕭呈才換了衣服,頭發還是濕的,臉色比外麵的天色還要陰沉。
“周年慶的事讓蕭沐處理。”蕭呈坐在時凝身邊,她的呼吸很弱,雖然醫生說了她不會有事,但她缺氧的時間太長,等醒來之後才知道會不會留下後遺症。
她的呼吸很輕,蕭呈不敢喘大氣,生怕聽不到。
“蕭小姐已經在主持大局,薛小姐在外麵一直鬧著要見你,為了不讓她把事情鬧大,我把她請到隔壁房間了。”
蕭呈沒有理會,一個小時後,時凝還是沒有醒。
蕭沐在門口敲了門,沒有進來,依靠在門邊,“你還想任性到什麽時候,連周年慶都不管了,你知道外麵的人都怎麽說嗎?”
原本上次滿月宴他們夫妻還有薛苒苒之間就已經流言四起,今天又發生這事,雖然她已經盡力把事情壓下去,但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再這樣下去公司和蕭家都會受影響,難道你一點都不在乎?”
“交給你處理。”
“我多希望你在接手公司之前說這種話。”蕭沐隻是埋怨了兩句,“她們這事你打算就這麽算了?我聽說上次綁架的事你也沒跟薛苒苒計較,你是不是太偏袒她了,真不怕時凝跟你一刀兩斷?”
“她不會。”
蕭沐輕笑,“冒昧問一句,你怎麽這麽有自信。”
“她說過。”他們的新婚誓言,一輩子不離不棄,他們在一起五年,她追著他走五年,以她對他的感情,他們不會走到這一步,離了他,她還能去哪裏,“離婚隻是她說的氣話。”
她要離開的事也毫無依據。
“你真夠自信的,就算她不走,出現的裂痕怎麽也恢複不了原狀。薛苒苒推她墜海的事有其他人看見,外麵傳的離譜,再不解決整個公司都會受影響,你確定公司那群老古董會輕易放過你。”
“把她送走。”
“就這樣?時凝差點沒命,換來的隻是你把她送走?送去國外安排的好吃好住的地方,讓她安享晚年?你以前對待那些跟你作對的人可沒有這麽仁慈。”
“明天,你去安排。”
蕭沐,“……”
蕭呈低頭的時候,時凝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剛經曆了一場生死,她顯得意外的平靜,“周年慶結束了?”
她平靜的太過詭異,蕭呈心頭一緊,“你掉海裏去了。”
“嗯,我沒失憶。”
“難道你就沒什麽想說的。”
“跟你?說什麽?我說是薛苒苒做的你會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