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蕭呈,你還是不信我?
公司會議室裏坐滿了人,公司的股東基本都到了,往日開股東大會也不見他們到的這麽齊整。
“蕭總,你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解釋!”
“你執掌公司這麽多年,應該明白一個公司的名聲有多重要,你居然這麽明目張膽的給自己的情人慶生,你不想活了不能斷我們的生路啊!”
“是啊,你知道經過今天的事情我們股票跌了多少?再這樣下去大家都別活了!”
那些股東你一言我一句,在侵犯他們利益的時候他們才最上心,雖說感情是個人的事,但誰讓蕭呈代表的是整個集團,他的任何行為都會影響到集團利益。
個人道德有問題還怎麽當領袖!
蕭呈坐在主座上,掃了一眼那些人,平時也不見他們對工作這麽上心,“這件事造成的損失我一力承擔。”
“你說的好聽,損失你能彌補上,對公司名譽的影響你怎麽能彌補!”
有些東西一旦沾染上,就會永久留下痕跡,不把事情處理好,以後別人提起他們集團的第一印象就是他們老板出軌,私生活混亂。
其中一個股東說,“蕭總,這事兒你不僅得給我們一個交代,還得給公眾一個交代,那個女人到底是不是你的情人你得說清楚,不消除影響,你還有什麽資格坐在這個位置上。”
他們公司內部本來就不齊心,有幾個刺頭特別明顯,今天開口挑事的便是這幾個,換做平日裏蕭呈不會理會他們,但是今天這是在麵上來說確實是因他而起。
蕭呈掃了一眼,希望他下台的人不止這一兩個,“公司也不是沒有遇到過危機,這點事情都解決不了要你們有什麽用。”
“蕭總,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做錯的事情難道還想我們替你擦屁股!”
“你們暗地裏幹的那些事情我替你們擦的還少嗎。”
“你!”
蕭呈一句話激怒了不少人,他自己卻滿不在意,蕭沐站出來說,“各位股東別激動,今天的事是有人故意算計,不是衝著蕭總就是衝著公司來的,你們內部鬧了矛盾,不就正著了那些人的道,當務之急是解決問題,問題解決不了隻會魚死網破,對誰都不好。”
“你說怎麽解決!”
“既然是有人故意鬧事,抓住那人樹個典型,給公眾一個交代把損失降到最低,任何汙點經過時間的衝洗總會消散,後期再用點營銷手段,過不了多久就不會有人記得。”
他們兩兄妹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好歹是把那些股東給安撫了。
那些股東也多是為了利益,知道覆巢之下無完卵的道理,他們沒有能力推倒他,就隻有順從。
好不容易才把那些股東送走,蕭沐跟著蕭呈回了辦公室,“你看見了,那群人巴不得你去死,這次要是處理不好,你以後在公司就難做了。你應該也知道隻是單純的澄清外麵的人根本不會相信。”
蕭沐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如果真的是薛苒苒做的,你打算怎麽做?”
保鏢帶來了薛苒苒,來的時候保鏢並沒有跟薛苒苒說是什麽事,薛苒苒還沉浸在白天蕭呈那麽大陣仗為她慶生的歡樂中,自以為他這會兒讓人來接她那定然是給她更大的驚喜。
來之前薛苒苒特意打扮了一番,完全看不出是個剛做過手術的病人,一進來發現辦公室的氣氛不對,尤其是蕭呈要吃人一般的眼神,她的笑容僵硬在臉上。
不太確定的問了問,“蕭呈,出什麽事了?”
“今天投放的這些東西是不是你做的。”
質問的語氣,冷漠的眼神,薛苒苒麵色迅速變了,“那些不是你為我做的嗎?”
蕭沐雙手抱懷靠在一邊,“他又不蠢,怎麽會明目張膽做那些事,倒是你,為了上位,真是什麽都做的出來。”
“你血口噴人!不是我做的!”她看向蕭呈,可是蕭呈的眼神並不相信她,薛苒苒急了,“我這幾天一直在醫院哪裏都沒有去。”
“你沒親自做,不代表你不會找其他人做。”
“蕭沐,我跟你有什麽仇什麽怨你要這麽對我!我還說是你做的,你一直想在公司做事,說不定就是你……”
“用這麽點小事就扳倒我哥?你太小看他的本事,也太小看我了。”
“行了!”蕭呈打斷她們,盯了薛苒苒一眼,“我會弄清楚到底是誰,最好不是你,這段時間你搬回去休養,別見任何人,還有澄澄,我不想他被人打擾。”
“蕭呈,你還是不信我?怕我出去亂說影響你的名聲?我怎麽會做那種事!”
“就這麽定了!”
“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就這麽對我嗎。”
薛苒苒還沒來得及裝柔弱博同情,蕭沐道,“就這樣?哥,你知道這樣解決不了問題,這種事拖得越久就越麻煩,依我看召開個新聞發布會,你和薛苒苒當眾澄清你們的關係,不管有多大作用,形勢都要走。”
“別多事。”
“你心裏清楚這是最好的法子,主意我已經出給你了,做不做你自己看著辦,反正公司毀了跟我也沒有關係。”蕭沐拿上包轉身出了門。
蕭沐沒有回家,去了她媽那兒,陸芝芸的家裏有其他人,陸芝芸的弟妹,蕭沐的嬸嬸。
她們在家也不知道聊了些什麽,陸芝芸的臉色十分不好。蕭沐進去打了招呼,“嬸嬸,這麽晚了你怎麽來了?”
嬸嬸笑的花兒都開了,那一身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我順路過來看看你媽,沒想到居然遇見這種事,你哥真的在外養女人?跟你爸一個德性,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苦了你媽,老公這樣,兒子也這樣。”
嬸嬸嘴上說著同情的話,實際眼裏沒有半點同情,甚至是濃濃的嘲笑。
他們家和小叔家從以前開始關係就不好,後來因為公司鬧的更僵,蕭沐的媽和嬸嬸一見麵就互相攻擊冷嘲熱諷,這麽多年她都習慣了,他們家遇見這種事,看來是嬸嬸專門來嘲諷的,難怪她媽臉色不好。
一般來說都是她媽占上風,這次居然被嬸嬸抓到把柄了。
蕭沐往沙發上一坐,“嬸嬸,小叔也是蕭家的人,看來你對這事深有體會,是不是小叔也背著你在外麵養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