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麵具下的臉!
“……”時凝收回眼神,她才察覺到自己的眼神太過**。
錯開了視線,麵前這個人的眼睛跟蕭呈太像了,還有他的聲音,雖然刻意壓低了,還是跟蕭呈很像。
昨天場麵太混亂,她沒細看,這會一看,他麵具下的眼睛簡直跟蕭呈一模一樣。
難怪她跟他相處的時候會有一種胸口發悶的感覺。
難怪今天早上她在電話裏聽見他的聲音腦子會浮現出蕭呈的模樣。
時凝心跳逐漸加速,不可能的,這裏是跟書中是兩個世界,兩個次元,就算再像,麵前的人也絕對不可能是蕭呈!
那隻是一場夢,一場夢……
握著杯子的手有些不安,時凝,“你為什麽戴著麵具,該不會是為了不想讓人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十年前遭遇意外,燒傷了臉,臉上疤痕很恐怖,怕嚇著人。”顧宴祈的語調波瀾不驚,完全沒有說謊的跡象。
“原來是這樣。”一定是她想多了,就算長得像,他也不可能是蕭呈,他們說話的語氣,行為舉止,還有態度完全不像。
尤其是他麵前的拿鐵咖啡,蕭呈從來隻喝黑咖啡,他牛奶過敏,他喝完牛奶會渾身起小紅點,一整天才會消散。
蕭呈也從來不會這麽親密的叫她阿凝。
一定是她的心理作用,等退了婚,她和麵前的男人也不會有聯係。
“等我約好時間再聯係你。”
“一定要退婚?”
“當然了,不然結婚的時候我去哪裏找一個真的顧宴祈,這件事越快解決越好,趁著還沒鬧到顧家麵前去。”
“顧宴祈看著對麵的人,“最近不行,我有些事情要忙,過幾天我再聯係你。”
時凝不想把事情拖的太久,以免夜長夢多,不過他有事要忙,立刻就要走,她也沒法子。
回去的時候在家門口就聽見時筱筱哭泣的聲音,推門進去,時凝被李婉瑩叫到麵前,“時凝!你看你把筱筱燙的,你也太過分了。”
被告狀在時凝的預料之內,“我又不是故意的,誰讓她那麽笨,這都躲不開。”
“你看看你自己說的什麽話!你什麽時候變成這個樣子!”李婉瑩好像不認識她了一樣,本來時凝要是態度好點道歉,她也不會過於追究。
誰知道時凝一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模樣!毫無教養!
“那你想我怎樣?趕我走?還是把我關小黑屋?”
上一次時筱筱陷害她的時候,李婉瑩把她關了幾天,她那個時候也老實的讓她關,現在想來是自己蠢。
“道歉!”
“給她道歉?不可能,實在不行你就登報跟我斷絕關係,你我都解脫。”
“你!”李婉瑩看著她大大咧咧轉身就走,完全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氣的胸口疼,吩咐家中保姆,“園姐,把她給我關起來!她一天不認錯一天不許給她飯吃!”
她這是養的什麽女兒!
時筱筱抹著眼淚,居然就這麽讓時凝給逃了!要是爸今天在家,時凝絕對不會這麽輕易逃過懲罰,說起來還是李婉瑩沒有手段!時筱筱雖然氣,卻還是可憐巴巴的說道,“媽,姐姐不喜歡我是正常的,是我占了她的位置這麽多年,別說這些湯,她就算是把火石扔在我身上,我也無話可說,你別怪她。”
“她最近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時家虧欠她的已經在彌補她了,她還想怎樣!”
“說不定姐姐是因為去年過生日那件事生氣,馬上又是我們的生日了,她肯定是怕又不帶她,所以態度才這麽不好,媽,不如我們這次辦個生日宴會,就當是為了姐姐慶祝,也告訴所有人姐姐是時家的女兒,這樣她應該就會消氣了。”
“你不介意?”
“當然不介意,其實去年生日就該這樣,隻是我當時不知道該不該跟你們說。”
李婉瑩想了想,“也好,趁著這次機會給你們兩個慶祝生日。”
李婉瑩看著她胸前的燙傷,“隻是委屈你了。”
“我不委屈,醫生說了好好治療不會留下傷疤,隻要姐姐開心我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
李婉瑩寬慰的拍拍她的手,“我就知道你最懂事,她要是有你一半懂事,我也不會這麽頭痛,以後要是再敢這麽對你,我絕對不放過她。”
“嗯……”時筱筱眼角忍不住的笑意,給時凝過生?她必然要給時凝一個必畢生難忘的生日會!
剛才她接到程南楓的電話,程南楓跟蹤到那個戴麵具的人,偷聽到他和時凝的電話,沒想到那個顧宴祈居然是假的!
是時凝找來騙他們的,她就說時凝怎麽忽然變得這麽有膽子!比起之前,時凝是長了一點腦子,但不多!冒充誰不好,居然冒充顧宴祈!
他們時家不追究,顧家也不會放過她。
生日會?早晚變成時凝的‘忌日’!
三天過去,時凝的房間一直沒有動靜,別說吃的,連水都沒有出來喝過,李婉瑩也覺得奇怪,該不會在裏麵暈過去了?
走到她門口,又沒有進去,遲疑了一會兒,叫了保姆,“她這幾天晚上有沒有起來偷吃東西?”
時筱筱走過來,“媽,姐姐前天就出門了,這兩天一直沒回來。”
“她去哪兒了?!”真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我也不知道,她走之前警告我不要亂說話,所以……媽,她肯定是不知道我們要給她辦生日會,所以才離家出走,不如我去把她找回來。”
“她愛回來不回來!”
“媽,你別說氣話了,我一定會把姐姐勸回來的。”
生日宴怎麽能沒有主人公!
時筱筱一出門,程南楓在門口等著,“筱筱,我讓人查了好幾天,終於找到真的顧宴祈,我們現在怎麽辦。”
“去給他送請柬,請他來我們的生日宴,讓真正的顧宴祈看看,時凝是在外麵怎麽造他的謠,隻要顧宴祈一出手,爸媽都保不住她。”
“可是我聽說那個顧宴祈不近人情,他未必會來。”
“不試試怎麽知道,帶我去找他。”
程南楓在城裏也有一些人脈,輾轉通過了好幾個朋友,才打聽到顧宴祈最喜歡去的一家會所,那家會所不是所有人都能進去,他千方百計才弄到了一張入門券。
“筱筱,你一個人進去?我擔心你……”裏麵什麽人都有,什麽圈層的人都有,像筱筱這樣單純的人進去他很擔心出事,“不如我替你送。”
“不,請柬這種東西親自送才有誠意,你在這裏等我。”
時筱筱在最裏麵的包間裏見到三四個男人,會所的人把她帶進去,“顧少,這位時小姐說什麽都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