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獨寵白月光,我死後他卻一夜白頭

第58章 他的占有欲很強!

有些話就算會傷害時凝,他也得說,“他走了這麽多年一點聯係都沒有,根本就不值得你這樣。”

“你說的是他?”

“不然你以為我說的是誰?你背著我還有其他男人?”

“……”時凝才意識到自己會錯了意,俞楚源說的那個他,她總是下意識的浮現蕭呈的臉,之後才反應過來,這早就是現實世界,俞楚源說的人自然不是他。

習慣真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

時凝腦海裏浮現出另外一個男人的臉,“那件事我早就放下了,我是為了自己,女人嘛,最重要的還是要有自己的事業。”

“你能這麽想就最好了。”

喝了半晌,俞楚源快不行了,時凝把他拖出去,“讓你少喝少喝,你死早了以後誰陪我。”

俞楚源醉的腿腳打顫,基本上是整個人趴在她肩上的,“所以啊,你快點找個男人,我不能陪你一輩子的。”

時凝喝了酒腦子有些亂,隨便應付了他幾句,拿出手機叫代駕,這附近叫的人太多,半天叫不到。

一隻手拿手機,一隻手抱著他,實在不方便,差點摔倒的時候,俞楚源壓在她身上的重量忽然輕了。

一抬眼,是那個假的顧宴祈,他扶著俞楚源,五彩的個燈光下,那雙幽黑的眼裏也能看出他心情不是太好,說話的語調也更沉了,“我車在附近,送你們。”

“那麻煩你了。”

“姐姐?”

聽見這個聲音,時凝下意識的皺眉,時筱筱就站在她的身側,“姐姐,你怎麽會在這種地方,我聽說這種地方亂的很,什麽人都有,姐姐在這種地方不安全,還是跟我回去吧。”

“你不也在這裏?大晚上的你媽居然會放心你一個人來這裏。”

“媽很擔心你。”她必須要帶時凝回去參加生日宴,當眾拆穿時凝,時家被時凝連累,她的地位才會更穩!

“媽說了這次的生日會為我們舉辦生日宴會,讓你到時候一定帶顧先生來。”時筱筱早看見了那個假的顧宴祈也在這裏,把準備好了的請柬遞上去,“顧先生,到時候你會來為姐姐過生辰的對嗎。”

顧宴祈冷聲,“會去。”

“那姐姐……”

時凝根本不想理會她,給她過生辰?怕是鴻門宴!

她才不會去湊這個熱鬧,更不會把這個假的顧宴祈帶去,“你不是說送我們回去?把他給我,開車去吧。”

看了一眼已經暈了的俞楚源,顧宴祈沒把人給她,直接抗走了,“等我。”

時凝本想跟著一起去,時筱筱拽著她的胳膊,在她耳邊低聲說,“明天爸就回來了,我會讓爸媽當著所有人的麵公開你的身份,你確定不去?”

“你又想耍什麽花樣?”這三年隻有時家一些至親的人才知道時凝的存在,外界的人一直到現在都隻知道時家的大小姐是時筱筱。

時筱筱笑著,“你來了不就知道了?”

“……”

顧宴祈把他們送回來了家,把俞楚源往沙發上一放,沒有離開的意思。

“我們到了,你可以走了。”時凝忍不住下了逐客令。

“你們住在一起?”顧宴祈打量著這套房子,房子不算大,布置的很溫馨,門口有時凝的拖鞋,沙發上還有時凝的外套。

“嗯。”這房子是俞楚源的,她回到時家之前就跟他住在一起,回到時家之後,他知道她在那兒過不得不開心,一直給她留了一間房間,這兩天她一直住在這兒。

見他還沒有要走的趨勢,時凝提醒他,“很晚了,你再不走家裏人該擔心你了。”

“他很重,我幫你,他房間在哪兒?”

“那把他拖到衛生間,剛才吐了一身,太臭了,我給他洗洗。”

“你給他洗?!”顧宴祈難得的語調有了變化!

“嗯。”時凝一邊脫外套,一邊紮起頭發,“他這個樣子放浴缸裏會淹死。”

“我給他洗。”

“你?”時凝挑眉。

顧宴祈直接把俞楚源扛進衛生間,順手關上了門,時凝省了事本來挺高興的,忽然想起這個男人也是gay,從酒吧到家裏,不讓她碰俞楚源一下,對俞楚源的占有欲可不是一丁點。

說起來他幫她解圍也是因為俞楚源,他該不會……

喜歡歸喜歡,可別趁著醉酒亂來,時凝在門口進去也不是不進去也不是,忍不住提醒他,“隨便給他衝一下就行,別太麻煩你。”

“啊~”浴室裏一聲曖昧的叫聲。

聽得時凝一陣酥麻,這是俞楚源的聲音,等等,他該不會對源源在裏麵就……

“咳咳!你別亂來啊!有什麽事你等他清醒了再說。”

裏麵一直沒回應,時凝才發現浴室的門從裏麵鎖上了,時凝急了,“感情這種事得兩情相悅,強扭的瓜不甜!”

“啊?凝凝你在說什麽?”俞楚源被扔在地上,疼的啊啊直叫,聽見時凝的聲音卻沒看見她人,一睜眼看見麵前的人,他記憶力不是太好,不過顧宴祈這張麵具真是太顯眼了,“你!你他媽的怎麽在這裏!”

“洗澡這種事你自己沒長手?!”

“啊?”這混蛋什麽語氣!他得罪過他嗎?!

顧宴祈扔下他一個人,出了門,語氣跟剛才完全不一樣,“他醒了,可以自己洗。”

時凝鬆了一口氣,算他還沒那麽禽獸,打趣道,“我住在這裏是不是有些礙事?”

“孤男寡女住在一起確實不妥。”

“你要是介意等我工作定下來之後就搬走。”

“好。”

“……”他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真當他是源源男朋友了!就算是,他也沒有資格趕走她。

顧宴祈,“你要是沒地方去我給你找地方。”

“你不用對我覺得愧疚,也不是你趕我走,反正我早晚會搬。”

時凝也不知道說了什麽讓顧宴祈直愣愣的杵在那兒,好像被凍住了,麵具下的眼睛裏麵太多情緒,時凝覺得奇怪,“喂?你沒事吧。”

“確實是我不對。”

“啊?我隻是開玩笑而已,你不必吧。”

顧宴祈忽然開口,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你以前談過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