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獨寵白月光,我死後他卻一夜白頭

第62章 她勾引我!

顧宴祈走進大廳,一群人等在那兒,嚴陣以待,他掃了一眼,沒看見他想見的人。

時域手一揮,“把他給我綁起來,我倒要看看哪裏來的混賬膽子這麽大,戲弄到我頭上!”

時家的保鏢一擁而上,還沒把顧宴祈圍起來,不知道從哪裏衝出來穿著休閑裝,身材健碩的一男一女,三兩下就把那些保鏢給幹趴下了。

那兩人一左一右的站在顧宴祈的身邊守著他,其他人根本就近不了身,顧宴祈眼神淡淡,剛才那場打鬥他完全沒放在眼裏,似乎早就預料到是什麽結果,隻顧著找人。

“這就是你們時家招呼人的方式?”

時域嘴裏一幹,他的這些人都是精挑細選選出來的,居然這麽沒用!五六個人抵不上他們兩個。

他更驚訝,麵前這個人似乎不是普通人,“你到底是什麽人!”

“時凝在哪。”

“現在是我在問你話!你不老實交代別怪我不客氣。”時域叫了更多人過來,他身邊的人再厲害也雙拳難敵四手。

又叫了好幾個人來,結果都被顧宴祈身邊兩人打的不成樣,時域發現了,再多人都沒用,隻有求助顧七少,“七少,他冒充你,你看這事該怎麽處置?”

有顧家的人出馬,不管這人是誰,也囂張不起來。

顧七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開始他還真以為是哪個不要命的冒充顧宴祈,原來是本尊。

太有意思了!

不過他也很好奇,顧宴祈是不是吃錯藥了。

他笑了兩聲,“我昨天去找你聽你家管家說你最近經常不在家,原來在外麵玩這種遊戲,好玩嗎?”

顧宴祈瞥了他一眼,“你怎麽在這兒。”

“來看戲的,好久沒看過這麽熱鬧的戲了。”

時域更加迷惑了,“七少認識他?”

顧七少越來越覺得好玩,今天這一趟不虧,“連顧宴祈你們都不認識?沒見過好歹也聽過他的這副麵具。”

“什麽?!他是顧宴祈?那你是?”

“我?我是顧家的人,也不是顧家的人。”

“那你為什麽說你是顧宴祈!”

“這話可不能亂說,我沒記錯我從沒說過自己是顧宴祈,是你和你女兒一廂情願覺得我是顧宴祈。”

“……”不僅時域傻眼了,時筱筱更是傻眼,戴麵具的才是真的顧宴祈?!那他們剛才算什麽?笑話嗎!時筱筱心裏直打鼓,她能感受到她爸看她的眼神有厭惡。

時筱筱咬著下唇,憤憤不平,衝著顧七少,“你為什麽要騙我!”

“是你自己找上門,不惜勾引我也讓我來,跟我有什麽關係?要不要我再替你回味回味那天的場景。”

“你!”時筱筱麵容鐵青,勾引二字一出,那些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就好像她是個卑鄙無恥的下賤小人,為了陷害自己的姐姐,什麽都做的出來。

林太太實在忍不住嘲諷,“時域,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什麽大家閨秀,分明就是無恥**婦。”

時域的那個臉真叫疼啊,眼神都能殺人了。

顧宴祈沒了耐心,“你們的家事關著門處理,我再問最後一次,時凝在哪。”

他們一個個的全都一副不敢言語的模樣。

顧七少看熱鬧不嫌事大,“你還真是為了那個女人來的,她……被她爸關起來了,說要打斷她的腿。”

“你要打斷她的腿?”顧宴祈上揚的語調,聽的人渾身發寒。

時域麵色尷尬,“誤會,她隻是在休息間,我這就去讓人把她叫出來。”

時域叫進去的人沒一會兒就出來了,沒把時凝帶出來,“先生,凝小姐不肯出來。”

“混賬!”時域罵了一聲,忽然背脊一涼,對上顧宴祈的眼神,又心虛的閉嘴,“我親自去請她。”

時域正要出去,時凝走了出來,“爸,我怎麽敢勞煩你親自來請我,那豈不是顯得我很不孝順?你說的對,找人冒充顧宴祈確實是我不好,我現在就回家閉門思過,你不讓我出門,我絕對不會出門。”

她剛才從時域派來的人口中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沒想到戴麵具的那個人居然是真的是顧宴祈!且不說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倒真的幫了她的忙。

時域臉上掛不住,死丫頭分明就是給他下馬威,“你別任性,賓客都還在,你走了像什麽話。”

“我要是沒記錯,剛才是你趕我走,爸,你才五十多歲,這麽快就健忘,剛才程伯伯也聽見了。”

程重恨不得落井下石,很久沒看見時域這麽吃癟的樣子,“時域,這話你確實說過。”

“這是我家的事,你少管!”時域自然不喜歡她胳膊肘往外拐,管教她又不是時候,“那你想怎樣。”

“爸,要不你給我道個歉,我會考慮留下。”

“你!”哪有老子給女兒道歉的!

“算了,不勉強你,生日嘛,跟誰過不是過。”

顧宴祈適時地說,“其實我在其他地方給你準備了生日宴會,如果你想去現在就可以走,在場的各位要是有意願參加,無限歡迎。”

看似顧宴祈隻是在征求他們的意見,實則是再明顯不過的站隊,是站時域還是站顧宴祈。

這隊傻子都知道怎麽站,除了跟時家有密切合作的那幾個人,其他人肯定毫不猶豫站在顧宴祈那邊。

以程重為首,“顧先生,我倒是很願意去,世侄女,程伯伯給你道歉,上次的事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

也不知道程重是真的能屈能伸,還是為了跟時域作對什麽都做的出來,倒是合她的心意,時凝笑的溫柔大方,“程伯伯,我不是那麽小氣的人,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他們一來一往,簡直就是啪啪的打時域的臉,程重一個人不重要,如果其他的賓客都跟他們走了,那就不是丟臉的問題,以後工作上的事已經合作的人,未合作的人都會衡量是不是繼續合作下去。

傳出去他得罪了顧家,那些欺軟怕硬的人怎麽可能繼續跟他合作下去。

他現在是被架在火上烤。

“爸,你千萬別為難,我知道今天這個生日會是你給筱筱準備的,沒我的份兒,我就不在這裏礙事,先走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