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從一開始,都是他計劃好的
下午她打電話問過俞楚源,源源說那天晚上是顧宴祈故意接近他,套他的話,他估計是顧宴祈讓人把他灌醉,第二天代替俞楚源去搶婚。
從一開始,都是他計劃好的,根本就不是他所謂的巧合。
顧宴祈是衝著她去的!
在那之前,他們根本不認識,時凝也不會傻到會信他對她一見鍾情。
唯一能解釋的,就是她跟他喜歡的人長得像。
顧宴祈抬頭,“你媽告訴你的?”
他眼神一暗,他就知道不會那麽簡單,“七年前因為家裏的原因我確實跟人訂過婚,不過這門婚事早就取消了,我也有六年沒見過那個女人。”
“這麽說是真的了?”
“訂婚的事是真的。”顧宴祈手撫摸著她的臉,“你就是你,跟別人一點都不像。”
時凝拍開他的手,“那你為什麽會找上我。”
“我說是緣分,你信嗎。”
“不信。”
顧宴祈忽然說,“你喜歡我?”
“啊?你胡說什麽。”
“既然不喜歡,我過往怎樣又有什麽影響?跟我的協議妨礙到你的前途了?”
他說的確實有道理,她又不喜歡他,他的心裏有什麽人,曾經喜歡什麽人,跟她確實沒多大關係,隻是她不想介入到別人的感情糾葛裏去,更不想莫名其妙的當了替身。
“你的行為會讓人誤會,我們現在這樣,像普通朋友?我不想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隨便哪個人看見他們摟在一起躺在地上都會誤會,假的也傳成真的了。
顧宴祈壓著她的手腕,沒半點起身的意思,“你剛才不是問我什麽病?六年前受了傷,留下後遺症,醫生說要按時吃藥,有時我會控製不住自己,白天親你的事是我不好。”
“精神上的?”
“你是醫生,應該知道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有這種病確實不奇怪。
說起來,他確實有些奇怪,大多時候挺正常,可有的時候又有些莫名的偏執,一陣陣的。
原來他真的有病,那她今天白天說他有病豈不是……
罪過罪過,“你怎麽不說。”
“不是什麽光彩的事。”
“生病也不是什麽丟臉的事。”
“你怪我。”
“那事都過去了,我不會放在心上,你放開我。”
“那協議的事……”
“先起來再說。”時凝怎麽都推不動他,他根本就沒打算起來。
“一年,如果你覺得三年太久,我們協議時間變更為一年。”
“行,我答應,你可以起來了?!”
顧宴祈這才起身,“你這麽在意,是為了什麽人?前任?他是什麽樣的人讓你這麽念念不忘。”
那一瞬間,時凝腦海裏閃過一個不該出現的人影,很快,她摒棄雜念。
理了理淩亂的頭發,“他是個很好的人,我也有好幾年沒見過他了。”
“好幾年?”顧宴祈的眼神暗了又暗,“他叫什麽名字。”
“說了你也不認識,而且已經是過去的事,沒提的必要,說不定他早就結婚了。”時凝想起那個人,確實是幾年沒見,感覺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了,“去醫院?”
她有意不說這事,顧宴祈靠在她肩上,“不去。”
“喂!”
“頭暈,讓我靠一下。”
時凝沒動,任由他靠著,大晚上沒睡,也想通了一些事情,就算顧宴祈親她抱她那又怎樣?至少目前他們都是單身,沒對不起任何人。
她是一個成年人,在那個世界連孩子都生了,也不是什麽保守的人,別說親吻,就算是**,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她離開那個世界那麽久,說不定蕭呈早就跟薛苒苒兒孫滿堂,她卻還時不時的會想起他,到頭來隻是折磨自己。
她不想讓自己陷入感情,不代表不能陷入情欲。
就算這個人不是顧宴祈,以後她還會有其他男人。
“你在想什麽。”她不推開他,屬實有些不正常。
“如果哪一天你的前未婚妻回來了,或者你有喜歡的人,直接告訴我,我不會讓你為難,但我不喜歡被人欺騙。”
顧宴祈很多話到了嘴邊,最後隻說了一個‘好’字。
時凝拍著他的後背,“吃了藥早點睡。”
“留在這兒。”顧宴祈雙手摟著她,抱的更緊。
“你不是最討厭別人進你的房間?”
“很奇怪,我唯獨不討厭你,我的房間你隨便進。”
時凝撇撇嘴,“那你上次還上鎖,不就是防著我。”
“我隻是不想你半夜看見我的臉,我怕嚇著你。”
時凝以前給人做手術的時候,再惡心可怕的東西都見過,燒傷也見過不少,再可怕能可怕到哪裏去。
“其實你在這套房子裏不用戴著麵具,不悶得慌?反正這套房子沒人來。”
“……”
“或者……你讓我看看你的臉,說不定我能幫你。”她之前的師父很擅長這方麵的手術,她雖然最擅長的不是這個領域,也得了一些真傳,再恐怖的傷疤,隻要經過換皮手術,都能把傷疤細化到很細很小,再塗抹一些遮瑕的東西,肉眼基本上看不出來。
“再說吧,明天我爸出院,他們想跟你吃飯。”
“我會去,你自己休息,我留在這裏不合適。”
顧宴祈力道全部泄在她身上,“藥吃過量,難受,萬一我半夜出事……”
“重!你起來!”他都這麽說了,萬一真的半夜出事……
時凝留下了,本來顧宴祈睡的是床,時凝睡的沙發,早上一醒,時凝不知道自己怎麽就莫名其妙的跑到他**,跟他躺在了一塊兒。
“我……怎麽在這兒。”
顧宴祈麵不改色,“半夜你去了衛生間,回來就躺在**。”
“是嗎?!”她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難道她夢遊?她沒有這麽毛病啊!“我不記得昨晚起來去衛生間。”
顧宴祈穿上衣服,“你最近太累了。”
他穿衣服的瞬間,時凝看見他的胸口有一個紅印,那種印記明顯是被人啃出來的,印記還很新鮮。
“這是……我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