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跟我睡了,我立馬照做
時凝學聰明了,不問他想要什麽,隻說自己能給他什麽,“等我休假,我帶你去海邊。”
“你帶我?”
“嗯,你整天悶在家裏很難受吧,多出去走走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對身體好,我知道好幾個小眾又好玩的地方,絕對讓你滿意。”
“明天!”
“成交!那我的事情?”
“今晚安排。”
“我就知道你顧大少人好又有本事,放心,明天包讓你滿意。”時凝飯也沒吃就往外走。
“去哪!”
“去給你買宵夜,我知道有一家特別好吃的小吃店,買回來給你嚐嚐。”時凝話說完,人影也消失在門口。
出門打了車就去了俞楚源給她發的地址,是一家會所,時凝得了俞楚源的會員勳章才能進去。
一進去就被俞楚源拉到一邊,“你那個好妹妹今天很早就來了這裏,聽說是來找顧七少的,這裏是他常來的地方,我剛才跟這裏的一個妹子打聽,說她是來找顧七少示好的,不過熱臉貼了別人的冷屁股。”
“她人在哪裏。”她上次讓源源幫她盯著時筱筱,最好能找到她落單的時候。
俞楚源把她帶去了最角落的一個房間裏,“她被顧七少灌了不少酒,然後被趕了出來。”
俞楚源讓相熟的妹子給時筱筱倒了一杯水,水裏麵加了點藥,這會兒睡的很熟,一時半會兒醒不了。
**,時筱筱睡的很沉,他們這麽大的動靜進來她都沒有醒。
“人在這裏了,你想怎麽做?”
“玩玩。”時凝拿了時筱筱的手機,用她指紋解鎖之後,給邱夏衍發了消息,約他來這裏。
沒過一會兒,時凝的電話一響,是顧宴祈打來的,她示意俞楚源不要說話。
“你的宵夜買哪裏去了。”
“啊……醫院忽然急叫我回去說是有人命關天的事,宵夜我明天再買給你吃,你早點睡,早睡對身體好。”
“是嗎……”顧宴祈的聲音隔著手機都能明顯的聽出陰沉,他看了看手機上的定位,醫院?!哼!謊話張口就來!
時凝掛斷電話,俞楚源搖搖頭,“你圖他錢好歹也演的深情點,這麽敷衍能騙到錢嗎。”
“他笨。”
“……”俞楚源欲言又止。
時凝拿出一支注射器,做好準備工作,“你先走,剩下的事我搞定。”
“凝凝,他回來了。”
“誰?”
“還能有誰,你前男友,前天回來的。”
時凝愣了一下,好像上輩子的事,一下全都浮現在腦海裏,“是嗎……”
“聽說他現在成立了自己的公司,過段時間會有一個發布會,你要不要去?”
“這麽久沒有聯係,說不定人家早就忘記我了,去湊這個熱鬧幹嘛,不去。”
“你該不會還在為他甩了你耿耿於懷?其實他……”
“行了,過去的事別說了,你快走,一會兒邱夏衍該到了。”
把他送出去,時凝扒了時筱筱的衣服,等邱夏衍急匆匆趕來,一針紮在他身上,一樣扒了他衣服,把他和時筱筱擺在一塊兒。
哢嚓哢嚓拍了一大堆素材,心滿意足的離去。
哼著小曲兒,還沒走到門口,被人一拽,“你怎麽會在這兒。”
聽見這個聲音,時凝下意識的泛起惡心,果然,顧七少那張臉映入眼簾,時凝嘴角一勾,“來找你。”
“找我?嗬……你們時家的女兒真是一個德性,前赴後繼的想上我的床?你妹妹的滋味我嚐過了,不知道你的滋味怎麽樣。”顧七少調笑的趴在她耳邊。
“我來找你算上次的賬!”
“嗬嗬……”顧七少笑的更狂,“隻怕你沒那個本事!我知道你們的恩怨,其實比起她,我更喜歡你,不如你讓我高興高興,我替你毀了她另外半張臉。”
時凝摸著兜裏還剩下的一支注射器,“你先把你的臉劃一刀,我就信你。”
時筱筱卑鄙無恥,這男人惡心下流!倒也挺配!
她沒甩開顧七少,反而被他給拽的更緊,把她按在牆上,“簡單,你跟我睡了,我立馬照做。”
顧七少慢慢靠近她,時凝握緊了手中的注射器,雙眸注視著他,倔強的眼神吸引著他的注意力。
她的針掏出包那一刻,顧七少整個人像飛了出去一樣摔在地上,發出巨大的響聲,時凝嚇了一跳,看見來人,又把針放了回去。
看向那個本來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心裏咯噔一下。
顧宴祈周身冷意,朝她走來,“這就是你說的加班?!”
“你……你怎麽在這裏。”
“買宵夜!”這幾個字,他說的咬牙切齒。
也不知道為何,時凝那一刻心虛的要命,本來也不是什麽大事,可她就是心虛的不敢看他。
顧七少腦袋嗡嗡的站起來,骨頭都快裂開了,他那一腳要他命似的踹,“跟她開個玩笑,至於這麽生氣?”
顧宴祈根本不理會他,眼睛裏隻有時凝的影子,“回家!”
時凝跟在他身後,從會所到上車,他一言不發,時凝默默無語的跟在他身邊。
“那個……”時凝伸出去的手,沒拉住他,被他毫不留情的避開。
她感受的到,他此時的怒氣不是一般的大。
“下一句從你嘴裏說出來的話最好是實話。”
“……”她確實騙了他,她無話可說,“我知道錯了。”
“……”
時凝小心翼翼的看著他,“你……今晚還會幫我?”
“哼!”顧宴祈一聲冷笑,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氣的,“我對你也就隻有這點利用價值,是不是我不答應,你又打算食言?”
“保證不會!明天就算天上下刀子我也帶你去!”
顧宴祈不語,隻顧開車,往日裏他都有司機,今天難得他自己開車出來,時凝坐在副駕駛上,心裏直打鼓,這事他要是不幫忙,她根本不可能無聲無息的把李婉瑩弄出來。
“我們做個交易如何?你幫我,我答應你一個條件,什麽都可以。”
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又緊,方向盤往路邊一轉,車子停在沒人的地方,扭頭逼問她,“什麽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