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梅梅斷了三根肋骨,你高興了
【道歉】
一記清亮耳光甩在了女人臉上,那是沈瓊第一次打人,也是盛銘第一次對她發火。
【沈瓊,別鬧了。】
沈瓊——
這麽鬧有意思嗎?
她已經分不清這句話是周硯說的還是盛銘說的。
別鬧了——
沈瓊猛的睜眼,四周一片白。
沒有周硯,沒有盛銘,這次連江依帆都沒在身邊。
“老大,你沒事吧。嚇死我們了。”
但是有一群呱呱叫的青蛙。
曲和序,莫謙還有矢也三個腦袋都快懟她臉上了,難怪她剛剛覺得很悶,原來是被他們搶了空氣。
“應該沒事。”
上次斷了幾根肋骨,才好沒多久又進醫院了。
她動了動身體,沒什麽大礙。
“老大,你今天太帥了,那些人都在找莉莉安簽名呢。”
沈瓊聽著耳邊的呱噪,仿佛又回到多年前他們打打鬧鬧,然後一起上賽場。
“你們聊吧。”
她想出去走走,順便整理一下自己亂糟糟的思緒。
倒下的那一個瞬間仿佛看見了盛銘,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嫁給周硯的這些年,她總覺得他像是一直在身邊默默守護著自己一樣。
可是,怎麽可能呢。
沈瓊禁不住自嘲,是她太自作多情了。
明明那個時候他身邊已經有了女人了,而且那玫戒指大概也是為了紀念那個女人的吧。
他不婚,甚至連孩子都找陌生人生,也不談戀愛,是有多愛那個女人?
她無意經過一間病房,卻在門口遇到了蔣昭。
父女倆已經很久沒見麵了,蔣昭見了沈瓊,突然揚手一個耳光狠狠甩了下來。
“你到底是有多不能容下梅梅這個妹妹,她和周硯情投意合,因為你是長姐,還是讓給了你,你就是這樣報答她,報答我們的?”
沈瓊的右臉頰立刻出現鮮紅的指印,她臉上火辣辣的,然而比起臉,更痛的是她的心。
“狼心狗肺的人從來就不是我,蔣總,我想你弄錯了,周硯不是蔣梅讓給我的。是周硯在我跟你女兒之間選擇了我。”
蘇曼森冷地盯著沈瓊,仿佛想用目光在她身上打出個洞來。
“周硯根本不愛你,他愛的是我女兒。要不是礙於在周家當過幾年養女,你以為周太太輪得到你來做?到現在也沒人知道你的身份。”
蘇曼說得諷刺,沈瓊根本無懼她,半帶奚落半挑明。
“也是,沒人知道我是周太太,蘇女士不一樣能忍,把自己跟已婚男苟合的野種扔去孤兒院讓人領養著,等熬死了情人的正妻,再裝模作樣的接回來。誰能有你能忍。”
蘇曼臉色蒼白一片,渾身顫抖。
“梅梅被你害成了這樣,我一直在你爸麵前替你說好話,沒想到你這麽狼心狗肺,不但沒有半點愧疚,甚至還汙蔑我跟你爸的感情。”
蔣昭扶住幾乎快要暈厥過去的蘇曼,臉色沉得能滴水。
他再次揚手,隻是耳光沒能如願地落在沈瓊臉上,半空中,周硯及時替沈瓊擋住了蔣昭的怒氣。
“爸,這裏我來處理,你跟曼姨去看梅梅吧。”
蔣昭可以衝沈瓊發火,但不能不給周硯麵子,甩臉帶蘇曼去了病房。
周硯滿心滿眼都是失望,開口時言語沉痛。
“梅梅她斷了三根肋骨,這下你高興了?”
沈瓊神色未動,周硯臉色更難看。
蔣梅是沈瓊同父異母的妹妹,她怎麽能如此的無動於衷。
“你難道就沒什麽要說的嗎?”
沈瓊似笑非笑的:“說什麽?不就是斷了三根肋骨而已,有什麽需要大驚小怪的麽?”
周硯微怔,還想說討伐沈瓊之類的話,卻聽昨她悠悠開口。
“周總,收起你的道德綁架吧。我住院同樣斷了三根肋骨還要忍著痛在你的威脅下去蔣家給蔣梅輸血,不知道這事你還記得嗎?”
周硯瞳孔緊收了下,他怎麽會不記得,當時是他親自問的醫生,在知道沈瓊斷了肋骨後,他第一時間不是給她找最好的醫生,而是擔心她能不能出院為蔣梅輸血。
在這件事上,周硯覺得的確是自己虧待了沈瓊,想解釋又不知從何開口。
曹岑從病房裏出來。
“梅梅剛醒,想見你,你還在這裏跟她廢什麽話。”
沈瓊看見蔣梅病房裏全是人。
蔣昭和蘇曼,周家人來得更多。
連一直稱病在家休養的老爺子都拄著拐仗來了。
沈瓊和老爺子打了個照麵,那個自她跟周硯結婚以來就慈眉善目的老人此時眼神冰冷的掠過她的臉,不置一詞,隻在保鏢和周家人的簇擁下徑直地朝病房走。
曹岑站在邊上,冷冷道:“晚點再跟你算賬。”
沈瓊看著曹岑著急地去看蔣梅,而她這個周家名正言順的媳婦卻被扔在了外頭。
明明她身上還穿著病號服,她的丈夫,婆婆,以及七年來都對她照顧有佳的周家老爺子今天都像待陌生人一樣,沒有任何人問候同樣穿著病號服的她。
沒人問她為什麽在醫院,更沒有人關心過她。
此時的蔣梅躺在病**悠然醒過來,看著房間裏烏泱泱的全是人,禁不住看著曹岑。
“媽,一點小事而已,怎麽把爺爺也驚動了”
曹岑冷哼:“肋骨斷了三根還是小事嗎?”
老爺子拄著拐仗,到底是在周家待過幾年,雖然不是親生的周家人,老爺子對蔣梅還是愛屋及屋了。
“那車是非玩不可嗎,好歹也是有孩子的當媽的人了,要是出了事,添添可怎麽辦?”
老爺子虎著臉,關切是真的,擔心也是真的。
蔣梅一見老爺子眼淚就出來了。
“爺爺,是我錯了。”
她沒有爭辯,老爺子隻是哼哼,並沒有太多責備的話。
“梅梅有什麽錯,今天要不是沈瓊,一場小小的比賽又怎麽可能鬧到住院這麽嚴重?梅梅的命差點就沒了。”
蘇曼眼眶紅透了,自己的女兒還得自己來疼。
蔣昭站在邊上不說話,表情明顯不悅。
老爺子也沒打算慣著,拐仗將地板拄得咚咚作響。
“阿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剛剛也看見沈瓊那丫頭了,她是來看梅梅的還是看笑話的。”
老爺子的確很維護沈瓊沒錯,但蔣梅是蔣周兩家的掌上明珠,沈瓊怎麽說都是外人。
周硯沉默了幾秒,還是蔣梅開了口。
“爺爺,你別怪姐姐了,我想她也不是故意的。
隻是姐姐最近跟飛訊的廖總走得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廖總的關係,今天在賽場上她幹擾我比賽,才會出車禍的。
但我真的不怪她,是我自己學藝不精,爺爺,真的不關姐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