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算計我肚子,父女我都不要了

第7章 婚紗我拿回來了

江依帆聽她這麽說更加火大。

“阿硯阿硯,周硯讓你這麽親熱喊他的?狗男女,他是沈瓊的老公,你特麽要不要臉?當三給你當高興了,別人老婆的婚紗都敢穿。

這件婚紗是瓊瓊媽給她一針一線縫出來的嫁妝,你這不要臉的三,也配穿,給勞資脫下來。”

蔣家的傭人都驚呆了,一時間竟然忘了打電話,等他們反應過來後蔣梅已經被脫到隻剩內衣了。

她抖抖索索地窩在角落,用雙手拚命護住身體,淚流滿麵。

江依帆近乎嫌惡地瞪了她一眼,啐了口。

“別遮了,你這種貨看了會汙眼睛。”

江依帆帶著沈瓊的婚紗走了,回醫院後她將視頻給沈瓊看,沈瓊一邊摁著傷口,一邊忍著笑。

她知道江依帆野路子多,但沒想到是這麽直接和殘暴。

“你小心著點,如果周硯找你,你就說是我讓你這麽幹的。”

沈瓊有些後悔不應該讓江依帆替自己出頭。

江依帆撇嘴:“這句話應該我說才是,傻女。當年有盛銘在還有人為你撐腰,現在,姐們不幫你,誰幫你。要是周硯敢找你麻煩,報我名字,看我不揍死他替你出氣我就不叫江依帆。”

沈瓊眼角微濕。

要說這世上還有人在乎她幫她,就隻有江依帆了。

江依帆一直陪著她到很晚才走,沈瓊才想接著休息,周硯的電話不要命般地響了起來。

她知道他想問什麽,也沒打算躲。

如果不接周硯的電話,周硯一定會找江依帆的晦氣,她不想給江依帆惹麻煩。

“周總,有事嗎?”

周硯沒注意到沈瓊對他的稱呼變了,他言語裏帶了點氣急敗壞。

“你讓江依帆到家裏脫梅梅的衣服還毆打她,沈瓊,我不知道你竟然變得這麽狠毒了。”

沈瓊早知道蔣梅會告狀,視頻她看了,江依帆不會做假,她沉下臉聲音冷到骨頭裏:“依帆不過是幫我拿回了屬於我的東西,至於說到毆打,蔣梅身上有傷嗎?周總跟她關係那麽親密,難道脫了衣服看不到嗎?”

周硯聲音一噎,有那麽幾秒,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沈瓊正要掛電話,周硯幽幽的聲音才傳了過來。

“不管怎麽說,私自闖入他人住宅,脫衣威脅就已經嚴重觸犯了法律了,沈瓊,我們都是正經人,你在公司也幹了這麽多年了,不會連這點法律意識都沒有。

你知不知道如果梅梅要告江依帆,你猜她會坐幾年牢。那件婚紗是我拿給梅梅的,她去家裏玩的時候看到了,說從沒穿過婚紗,很想穿一次。

你這件婚紗放在家裏很多年了,既然暫時用不上,借她玩幾天又有什麽關係呢。梅梅當過模特,還是著名的賽車手,身段氣質特別出挑,但凡她上身的衣服被媒體拍到了都大火。

我知道婚紗是出自你母親之手,梅梅穿在身上相當於給她的設計做了廣告,名揚天下難道不是件好事?你為什麽要小題大作,鬧得雞犬不寧。”

沈瓊握著手機氣到渾身發抖,但因為周硯威脅讓江依帆坐牢,她還是忍住了。

“婚紗我已經拿回來了,周總想怎麽樣吧。”

她豁出去了,周硯那麽愛蔣梅,她成全了他們又何妨,她手裏握著鴻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有錢了要什麽愛。

她不會再做周家的傀儡了,以後在鴻遠,她錙銖必較。

周硯沒想到對他一向溫柔順從的沈瓊會變得這麽強硬,一時間他也冷了下來。

兩人都握著電話許久沒出聲,最後周硯長長吐了口氣。

“江依帆的行為我可以不計較,也可以不報警追究,梅梅需要你的血,你看著辦吧。”

說到底這才是周硯的目的,沈瓊握緊了手機,用力到幾乎能聽見指關節作響的哢哢聲。

那邊電話已經掛斷了,周硯將問題重新踢了回來,沈瓊這次卻不能再選擇無視。

江依帆視頻裏的行為可大可小,如果蔣梅一定要追究,以周家和蔣家如今在北城的勢力,進去蹲幾年也不是不可能。

她坐在**盯著手機很久,江依帆為她拚命,一點血又算得了什麽。

她點開周硯的微信,編輯了一條簡單的隻有幾個字的信息很快發了過去。

【五天後我就能下地活動,到時候聯係。】

周硯那邊沒有回應,但沈瓊知道他看見了。

沈瓊回蔣家比她告訴周硯的時間早了一天,離開醫院的時候她沒有告訴任何人,更沒有讓江依帆知道。

蔣家的傭人大概是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見沈瓊,吃了一驚,卻沒敢直接放她進來。

“小姐,我先去請示一下太太,您暫時先等等。”

沈瓊麵無表情地站在門口,不悲不喜。

這個曾經是她的家,如今已經換了主人了。

幾分鍾後,蘇曼親自過來迎接。

“沈小姐,你怎麽來了也不打聲招呼。聽阿硯說你出了車禍我跟梅梅準備去看你的,誰知道頭幾天就出了那樣的事——”

沈瓊不想讓江依帆背鍋。

“蔣太太說的是蔣小姐被欺負的事是我幹的。至於原因,你們願意裝傻我也不說什麽。

蔣梅人在哪裏,你們要我來是想給她輸血的吧,蔣太太如果隻是想聊天,我還得回醫院去,醫生說我的身體還沒恢複到要出院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