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算計我肚子,父女我都不要了

第70章 沈瓊不可能在這裏

包廂裏鬧得很瘋,半敞的門,每個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往裏瞅一眼,卻沒人敢管。

榮澤在北城是出了名的二世祖,他看中的女人沒不玩盡興的,更沒有敢管他的閑事。

因為榮老爺子據說身上帶著超高的軍銜,家世背景深厚,才讓這個孫子變得更加的無法無天。

出了事,隻要有榮老爺子,基本都能被擺平。

周硯和蔣梅經過包廂時,蔣梅眼尖地看見了沈瓊,那張臉化成灰她都認識,再加上那破碎的聲音,蔣梅驚訝非常。

沈瓊怎麽會落在榮少手裏,很快她唇邊勾起訕笑。

老天有眼,原來很多事並不需要她親自動手的。

周硯發現蔣梅腳步慢了下來,也聽見了包廂裏的動靜,想看發生了什麽,蔣梅卻挽住了他的手臂將腳步加快了。

“他們在等呢,我們已經遲到很久了。阿硯,都怪我這身體,不然我就能經常參加你們的牌局了。”

周硯怕她難過,反過來安慰。

“你的身體比什麽都重要,其實你今天不用跟我來的。”

“怎麽會,我也很久沒見他們了。快去吧,別人的場子玩得很瘋,沒什麽好看的。現在的女人也是不知檢點,跟男人出來就亂搞,還是別汙了我們自己的眼睛了。”

蔣梅怕周硯看見裏頭受辱的是沈瓊,趕緊將他拉著往前走。

“我好像聽見了沈瓊的聲音。”

周硯隱約聽人喊救命,怎麽聽怎麽覺得耳熟。

蔣梅有些心慌。

“怎麽會呢,沈瓊把添添扔給我們自己走了,要我說肯定是跟廖琛約會去了,不可能出現在這裏。

我剛剛看見是宋家二公子跟人在玩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麽人,咱們都不願意交往的人,也別跟他沾上邊,不然名聲也算是毀了。”

蔣梅的提醒不無道理,而且,周硯也覺得這麽晚了沈瓊不可能會在這裏。

這七年,沈瓊眼底心裏就隻有跟他的那個家和周添添,從來沒進過這種娛樂場所。

他也任蔣梅挽著,趕往跟朋友約定的包廂去了。

宋澤包廂裏,他直接將人扛了起來。

“視頻留給你們慢慢觀賞,人我先帶走了。”

醉醺醺的他讓手跟著他一起將沈瓊塞進車裏直接往宋家去了。

宋澤經常帶女人回家,也不是第一次了。

家裏的傭人甚至宋老爺子都習以為常。

“瞧你像什麽樣子,以後少將不三不四的女人帶回來。”

老爺子喝斥了幾句後也懶得管宋澤,宋澤對老爺子的話左耳進右耳出。

將沈瓊狠狠拋在自己**,沈瓊已經被折磨得手上身上痕跡斑斑。

“放,放過我吧。”

她沒想到會遇上這樣的惡魔。

“敬酒不喝喝罰酒,放過你?今天讓勞資滿意了,萬事好商量。否則——”

宋澤欺身壓了上來。

沈瓊痛苦得想咬牙自盡,她寧可死也不願意被這種人渣糟蹋了。

快淩晨,宋家別墅外突然被數輛車燈照得如同白晝。

兩個傭人正想出來察看,一輛黑色悍馬直接闖了進來,將纏枝大門直接撞開。

被嚇醒的宋家傭人還有宋老爺子都起了床,宋老爺子眼睜睜看著一輛越野車從門口碾過下人精心護理的草坪,橫衝直撞地進入了客廳。

大廳的古董茶幾,還有昂貴裝飾都被直接撞得稀爛。

樓上正想對沈瓊大塊朵頤的宋澤也沒想到家裏會被人闖了進來。

幾把黑洞洞的槍直接頂上了宋老爺子的頭,悍馬後一輛黑色商務車也跟著進來了。

打開的車門像黑夜裏雄鷹的羽翼,男人從後座下來,黑色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每走一步都讓人心裏發顫。

“宋澤呢?讓他把那個女人交出來。”

老爺子好歹也是軍人出身,上將級別的老領導了。

沒想到會有人如此囂張地直闖他宋家,鼻子都氣歪了,更別說一把年紀被人拿槍指著頭。

“你知不知道我宋家是什麽地方就敢帶人硬闖,活膩了嗎?”

盛銘冷鷙的眼神掃過宋老爺子,一個動作便有人直接上二樓將宋澤像死狗一樣拖出來直接扔到了大廳裏。

宋老爺子對這個宋家的獨孫看得比命還重,宋澤從小到大連根手指頭都沒人敢動他,當著宋老爺子的麵,盛銘帶來的人對著宋澤拳打腳踢,直打得他哭爹喊娘,頻頻求饒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你是什麽人,到底要幹什麽?”

盛銘看著老爺子,表情冷到了極致。

“你就是這樣教導自己孫子的。欺壓弱小,搶男霸女,公然在KT V,酒吧那種地方幹非法的勾當,無論哪一項,都讓你孫子死一百次不為過了。”

宋老爺子氣到渾身發抖,他縱橫軍商政三界還沒有人敢這麽跟他說話。

“你是個什麽東西,也敢到我這來叫囂。”

然而麵對荷槍實彈的真家夥,宋老爺子最後還是選擇了閉嘴。

“盛先生,人找到了,在樓上。”

盛銘黑色的瞳孔猛地緊縮了下,他立刻衝上樓,半敞的房間裏,沈瓊像個破帳的娃娃一樣半個身子在**,半個身子在床下。

衣裳被扯得淩亂不堪,那些露出來的肌膚上甚至有血,臉上身上全是傷痕,盛銘雙拳緊握,俯身將女人緊緊摟在懷裏,眼底猩紅,像隻狂怒的獅子。

他的瓊瓊,從小到大,他捧在心尖上疼愛的小女人。就連他最情難自禁的時候也忍住生理衝動,怕傷了她那最脆弱的地方。

他為她守身如玉,即使她嫁人了,他也隻是帶著滿心傷痕默然離開希望她真的能幸福。

他將她視若珍寶,唯恐給得少了,隻怕給得不夠多。

這樣一個女人,他將她當成公主般捧著,竟然差點被宋澤那個畜生毀了。

“郢西——”

將沈瓊穩穩抱在手裏,盛銘揚聲爆喝。

郢西從未聽過自家主子這種毀天滅地,由心生出的狂怒的聲音。

“盛先生。”

“給我將他送去警察局。任何人都不準保釋。”

盛銘聲音沉沉,宋老爺子怒不可遏。

在北城還沒有人敢動他宋家人,如果不是被槍頂著腦袋,他以為他能在宋家橫行。

“年輕人,既然我的孫子揍了教訓,你的心上人也平安無事,這件事就這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