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算計我肚子,父女我都不要了

第72章 阿硯是為了我

周硯此時心裏隻有被綁架的沈瓊,根本沒心思跟他們解釋。

“阿硯,你別聽他們胡說八道了,不一定是沈瓊,再說了,現在離我們剛剛看到包廂裏的情況都過去半個多小時了。

就算沈瓊真的被宋澤帶走了,也回天乏術,你去了隻會增加宋家和鴻遠的矛盾,我聽說宋老爺子可是有軍銜的,我們鬥不過他的。”

周硯紅了眼眶,一直以來他覺得自己也隻是把沈瓊當個替代品。

蔣梅走了,他心裏空落落的。

沈瓊出現了,恰好填補了他那個當哥哥的空缺,於是,他便把沈瓊當作蔣梅來對待。

知道盛銘不要她之後,他的潛意識就覺得自己也跟盛銘一樣,明明答應照應和照顧的,卻中途食了言。

他每次跟沈瓊在一起,就是對蔣梅的一種彌補。

蔣梅回來了,他便把這愧疚還給了蔣梅,對沈瓊的關心自然而然就少了。

或者他自己根本沒有意識到對蔣梅的那種兄妹情已經傷害到了他們夫妻的感情。

他也沒意識到,這七年的相處,他對沈瓊其實是有超過那些彌補的情感的。

至少,聽到沈瓊被人糟蹋時,周硯的第一想法便是將那人碎屍萬段。

無論那人是誰,權力有多大,背景有多深,他都沒打算放過,就算是以卵擊石。

“讓開。”

周硯此時像隻發了瘋的獅子,蔣梅怕他真的去宋家找事,到時候合兩家之力都不一定擺得平這事。

為了沈瓊,值得嗎?

那個女人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周硯已經拉開了蔣梅,一頭衝進了夜色裏。

“到底怎麽回事?”

陳伯然,吳勁,肖鬆興越來越懷疑周硯跟他那個小秘書了。

蔣梅這時紅著眼眶開始編。

“都是我不好,那個沈秘書其實是我姐姐,我的命全靠她的血續著,如果沈秘書出了事,我的命也岌岌可危了,阿硯都是為了我。”

“真是這樣?”

肖鬆興還是懷疑,陳伯然是最不相信的那個。

剛剛周硯那表情和神態看起來不像是為了蔣梅的血包要拚命,反而像是他老婆被人汙辱了似的,兩隻眼睛裏全是紅血絲,吃人一樣。

蔣梅當然不會讓沈瓊和周硯是夫妻的事被周硯這些發小們知道。

她拭著臉上的淚,嘴裏不忘讓他們幫忙。

“我勸不住,阿硯也是為了我。你們幫著打電話勸他不要去,真的沒有了血包,大不了一死。

阿硯要是得罪了宋家,鴻遠以後在北城的日子可就難了。我不希望他拿公司拿周家冒險。”

她動情至極,陳伯然果真拿了電話打給周硯,然而那邊一直沒人接聽。

蔣梅還帶著期望,得到的都是搖頭否定。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幾乎站不穩。

想了想,蔣梅終於把電話打給了周硯母親。

電話裏,她哭得一抽一抽地,淚流滿麵。

曹岑聽到蔣梅哭,心都揪緊了。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媽,都怪我不好。阿硯跟我來參加朋友聚會,看到疑似沈瓊被人拉去喝酒,他很生氣,要跟人打架。現在還找到別人家去了,我想攔但是沒攔住,是我沒用。”

曹岑一聽說是周硯,心裏更著急了。

“為了沈瓊,他要跟誰打架。”

蔣梅哭得更厲害了:“好像是宋家的獨子,宋澤。”

“什麽?”

曹岑不再聽蔣梅說話,立馬掛斷了電話。

蔣梅慢慢收住了哭聲,唇角勾起淺笑。

她本來想告訴老爺子,可是老爺子因為她和周硯曾經鬧出的醜聞對她不太高興。

如果曹岑去說就不一樣了。

她相信曹岑第一個要告狀的就會是老爺子,她是最想讓沈瓊在老爺子麵前形象盡失的人。

蔣梅很清楚自己當年對曹岑有多重要,現在曹岑就有多討厭沈瓊。

而她這一步棋果然是走對了。

曹岑放下蔣梅的電話馬上親自去找了周老爺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加油添醋,說周硯為了沈瓊要去挑釁宋澤這個二世祖。

老爺子驚了,立刻找了自己身邊最得力的幾名保鏢直接去宋家截胡周硯。

怕惹出大事,老爺子甚至派了直升機。

半道上,周硯的車才出現便被一群黑衣保鏢攔住了。

老爺子甚至動用了關係,讓人封住了去宋家的主幹道,直到周硯出現。

“少爺,請跟我們回去。”

周老爺子的管家楊伯帶著保鏢,以身抵住了周硯的車頭。

“放我過去,我要去救人。”

楊伯表情未動,隻有聲音極沉。

“對不起少爺,這是老爺子的命令。少奶奶老爺子另有打算,已經派了人去宋家談判去了。”

周硯懷疑。

老爺子真的會救沈瓊?

楊伯扯了一下自己的衣角,讓身姿更加穩健挺拔。

“您要相信老爺子,再說他那麽疼少奶奶,不會眼睜睜看著她出事的,少爺您畢竟是周家人,我們跟宋家起正麵衝突,宋家若是不善罷甘休,即使今天把少奶奶救了出來,也難保那個宋澤不會再找少奶奶麻煩。”

周硯那顆躁怒難安的心慢慢被楊伯勸住了,已經沒有了開始的激動與衝動。

他在聽到是沈瓊被綁走的那一刻,幾乎忍不住有拿刀殺人的想法。

算姓宋的小子命大,這次就饒過他。

見周硯想法有動搖,楊伯立刻讓人直接將周硯請上了直升機,而他的車也由人開去了老宅。

周硯也想跟老爺子見一麵聊沈瓊的事。

沈瓊一天沒露麵,他就心不安。

才到老宅,傭人將周硯領進了書房。

迎麵老爺子便一個茶壺砸了過來,曹岑也一直在老宅等人,見到兒子平安才放了心。

又見老爺子用力過猛,生生把周硯額頭砸出了血又心疼。

“爸,有話好好說。”

老爺子瞪著曹岑:“這裏沒你的事,你出去,我有事要單獨跟他聊。”

曹岑無奈,隻能退了出去。

“爺爺,沈瓊她。”

“荒唐,到底是你重要還是沈瓊重要。她要真被人怎麽樣了,最多也就是受點皮肉苦而已,會少胳膊少腿嗎?

你為了她跑去宋家鬧,你當宋家什麽地方,真的闖了進去,想出來連我老頭子都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