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為小青梅離婚,我轉身傍上京圈太子爺

第110章 喂不熟的白眼狼

靳梵唇角微揚,“如果明總同意的話。”

明溪臉頰滾燙,“你別逗我了。”

靳梵挑眉,“我可是很認真的。”

“……”

明溪嬌嗔地瞪了他一眼,“你這麽厲害,我還包養你,萬一以後你甩了我呢?”

“怎麽可能?”靳梵一臉認真。

明溪閉口不答,拿起筆簽下名字。

靳梵接過文件,唇角噙著一絲笑意。

不一會兒,助理再次敲門,“靳總,前台打來電話,明東升來了。”

男人靠在老板椅上,姿態慵懶,“他來幹嘛?”

助理歎了口氣,“明東升帶了律師團隊過來。”

“讓他們去會議室吧。”

“是。”

助理應聲離開。

沒多久,明東升冷著臉,領著律師團隊進了會議室。

他看到靳梵身旁的女人,眸色陰沉冷厲,“有些狼崽子真是喂飽了還要反咬人一口,喂不熟的白眼狼啊!”

“明總這是什麽話?”靳梵淡定從容地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您這樣說,恐怕有失偏頗。”

“嗬,”明東升冷笑,徑直在首座上坐下,“你倒是敢於承認,明嵐被你們拿走了,還想要什麽?”

靳梵眯了眯黑眸,不急不躁地回應,“我不懂明總的意思。”

明東升看向他,“別裝傻充愣了,我被榮晟擺了一道,難道這其中沒有你的功勞?”

靳梵嘴角微彎,“我可從來沒有逼迫明總走到破產這一步。”

明東升怒視他,“你這麽囂張,難怪你爸媽死不瞑目!”

他提到爸媽,靳梵的臉色驟變。

明東升注意到,心中頓時有了底氣。

明溪聽著明東升劍拔弩張的話語,忍不住蹙緊了秀眉。

為什麽他會了解靳梵父母的消息?

“明總這樣說的話,麻煩您和您的人離開這裏。”

男人的嗓音像是被烈煙熏染過,聲線微冷,幾乎浸到人心裏去。

還不等明東升開口,一撮水已經順著他的方向潑了過去。

明東升頓時狼狽不已。

“明嵐的成立離不開外公的支持,你啃著上一輩人的骨血活到現在,還不夠嗎?”

明溪手中拿著空水杯,還有幾滴水順著杯沿緩緩流淌。

她輕啟薄唇,嗓音透著涼薄。

明東升臉色鐵青,揩了一把臉上的水珠,指著她的鼻子罵道:“孽種,明嵐是我努力支撐到現在的,跟你有什麽關係?”

他不說,不代表明溪傻。

明嵐之所以能堅持到現在,其中不乏明東升變賣母親的東西。

母親以前很喜歡收藏一些文玩,她手中的寶貝出售便是百萬上億,甚至有些珍品連明東升都不知道價值連城。

明東升不僅將它們變賣填補明嵐的窟窿,有些還賣了給江梅母女倆添置了家產。

而她,孑然一身,還是被他掌控的傀儡。

“明總這句話我記得。”明溪勾了勾唇,“那就請你離明嵐遠一點,別髒了我母親的眼睛。”

明東升聞言一怔,懷疑道:“你媽回來了?”

驀地,明溪心中一慟。

她笑了,笑得開懷,“對啊,她回來了,正看著你呢。”

明東升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譏諷道:“她還能回來?怎麽不出來,不敢見我?”

明溪嗤笑,雙拳緊握,“見你幹什麽?讓她好回憶你背叛她和小三搞在一起嗎?”

靳梵鋒利地眉心緊擰,看向明溪。

她一直很安靜,從不主動攻擊別人,這一次,她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尖銳強韌。

明東升臉色青一陣紫一陣。

靳梵轉頭看向助理,“叫幾個保安來送客。”

“您好,我們是明東升委托的律師,關於明小姐非法侵吞資產,我們需要了解一些情況。”

靳梵眸色深邃,“關於明小姐名下的資產,都有正規文件,有任何想問的直接找我律師。”

他看了一眼助理,一張名片立馬遞給明東升的律師。

明東升的律師麵露尷尬,沒想到對方有備而來,隻好接過名片。

他們目前處於被動地位,隻能智取。

他湊到明東升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明東升臉色更加難看,終究還是冷哼一聲,拂袖離去。

會議室裏恢複平靜。

靳梵轉頭看向明溪。

明溪平靜了很多,但是眸光卻漸漸黯淡下來。

“怎麽了?”他柔聲問道。

明溪搖頭,扯了扯唇角,笑容苦澀,“我隻是沒想到,他會這樣。”

原本,她在簽署資產更名時,還和靳梵說,給明東升留點體麵。

現在看來,這份體麵不足掛齒。

“別想太多,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不用擔心他的事,”靳梵幾乎是下意識地抬手,撫了撫她的長發,“不必太過心軟。”

明溪朝他笑了笑,剛才的悵然若失已經散去。

靳梵說得沒錯,既然如此,沒必要考慮他們。

兩個人在明嵐待了一會兒,明溪還要去畫廊,先一步離開。

坐進車裏,她迫不及待仰頭看了一眼後視鏡,臉頰緋紅,像熟透了的紅蘋果。

車廂內一片靜謐,她甚至仿佛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他的動作太溫柔,讓她差點淪陷在裏麵。

相較於這邊的相安無事,另一邊顯得格外暴躁。

明東升陰沉著臉坐在茶社,犀利冷冽的眼神如刀子般,連呼吸都帶著怒氣。

“這個靳梵,不是和靳家脫離關係了嗎?怎麽還有這麽大權力!”

連榮晟都擺了他一道。

坐在他對麵的老者,兩鬢斑白,精神矍鑠,看著他,緩緩開口,“我覺得,你了解得太過片麵。”

明東升皺眉,“我隻知道他離開靳家也很有實力。”

老者喝了一口茶,慢條斯理地放下,“不說他,你別忘了,許嵐當初是因為什麽才離開明家的。”

明東升心頭咯噔,一言不發。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局勢。”老者說完,站了起來,“今天就談到這兒吧。”

“可是……他看起來城府極深,不好對付。”

“是,與他正麵交惡,你隻會吃虧。”

聞言,明東升想起靳梵對明溪的維護,恨得牙癢癢。

“不過,你可以借力打力,”老者繼續道,“明嵐現在還不夠穩固,靳梵雖然實力強大,但畢竟隻是個年輕人,你不必怕他。”

明東升聞言,隨即又釋然。

他怎麽忘了,靳梵還借助了紀家的幫助,靠的也不過是家族蔭庇。

隻要紀家對他厭倦了,他在燕京還有什麽可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