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為小青梅離婚,我轉身傍上京圈太子爺

第121章 不可思議

畫廊熱度散去,每天觀展的人微乎其微,卻有不少權貴重金約稿。

明溪變得忙碌起來,去公司的頻率少了很多。

靳梵坐在空寂無人的辦公室裏,總覺得少了點什麽。

他摁下內線,“江本,明溪還沒來嗎?”

坐在外間的江本一頭霧水,這是靳梵今天第三次摁下內線,卻隻詢問明小姐來了沒有。

他還是一成不變地回答:“靳總,還沒有。”

這句話像是帶著點兒自欺欺人的感覺。

最近這段時間明溪應該在忙畫廊的事情,所以幾乎沒有再出現。

正想著,頭頂響起一道輕柔恬靜的嗓音——

“咖啡外送。”

江本抬頭,看到眼前的人時,愣了一瞬間才反應過來。

“明、明小姐!”

明溪挑眉,從包裝袋裏取出一杯咖啡放在他的桌子上,“這杯給你的,靳梵在裏麵嗎?”

“在……”

江本差點脫口而出‘在等你’。

好在及時刹車,他想,談戀愛中的男人應該也很期待偶爾一次的小驚喜。

“謝謝,辛苦了!”

明溪提著咖啡朝辦公室走去。

推門而入的瞬間,靳梵剛將座機電話掛斷,唇角的弧度還沒下去。

他抬起頭,黑曜石般漆黑幽深的雙眸直接撞進明溪眼底。

四目相對,原本沉寂的房間忽然變得明媚。

他的目光緩緩停留在明溪手腕處,放著一塊方形女式手表,她皮膚白皙,襯得手腕愈發修長漂亮。

“靳總的咖啡外送。”

明溪唇角帶著一抹笑意,提步走過去。

她的發香混合著咖啡的濃鬱醇香,讓人心曠神怡。

“辛苦了,大畫家。”靳梵接過咖啡,輕抿了一口。

明溪在他對麵的椅子上坐下,懶懶地將自己扔在上麵,“好累,我在你這兒待會兒。”

“還有事?”靳梵聽出了弦外之音。

“嗯,”明溪輕闔眼睛,聲音懶洋洋地,“京北何家要一幅三米長的畫,我接下了。”

靳梵皺眉。

何家,也算是燕京的一個老牌家族。

“需要幫忙?”靳梵的語氣依舊淡漠,卻比平日要溫和許多。

“暫時不用,”明溪擺了擺手,“但是,我這周六可以征用你一天的時間嗎?”

她睜開眼,望向對麵的男人,期許的眼神裏還帶著幾分不確定。

靳梵沒吭聲,垂著睫毛盯著麵前的咖啡杯,指腹摩挲咖啡杯壁。

“不方便嗎?”明溪試探。

“沒問題。”

簡單的三個字令明溪鬆了口氣,唇畔綻開笑意,“我還以為你不方便呢。”

“我隻是在想,星期六要以什麽名義陪你出席。”

聞言,明溪愣在椅子上,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都知道了?”

“嗯。”靳梵微微俯身,雙手交疊放在桌子上,“不過,我有點好奇,你為什麽會願意參加他們的婚禮。”

問出這句話後,他眉心微不可察地輕皺了一下。

因為他發現,問出這個問題他的心底有點不舒服。

明溪的表情沒有想象中的悲觀,好整以暇地挑眉,“因為,我現在是他的乙方。”

作為乙方的自覺,就是滿足甲方的一切要求,並且不能得罪。

否則甲方一個不高興將她這條魚放在菜板上,雖然一命嗚呼。

“乙方?”

靳梵舉起咖啡喝了一口,沉澱了一會兒的咖啡味道竟有點澀。

“工作人員不知道我和沈亦安以前的關係,也沒有告知我,簽署了合同。”

明溪歎了口氣。

事情已經發生了,解除合作需要支付一大筆賠償金,她目前僅有的資金已經大部分用於投資畫廊。

想要解約,很難。

但不知為何,她發現自己的心態變了,不會因為和沈亦安有瓜葛而煩躁不安。

“畫廊不是靠在明嵐旗下,我怎麽沒收到消息?”靳梵蹙眉。

這一點,倒是提醒了明溪,她怎麽忘了,明嵐的發展規模之一就是從事文藝工作。

靳梵若有所思,摁下內線,“查一下近期所有簽約的項目,都是誰簽訂的。”

等他掛斷電話,明溪抬頭看了他一眼,“是有什麽問題嗎?”

“這裏麵還有不少明東升的舊部下,很多人還在觀望,大家更希望能去大企業。”

明溪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如果一家公司在經年累月中一直處於一種平仄的狀態,焦灼的隻會是管理層,而不是底下的人。

他們也可以通過一些方式,利用自身的價值為自己謀取去大企業的機會。

恐怕,企業員工內部管理還是存在瓶頸。

宋知微一直忙著宋家的海外生意,她這邊幾乎無暇兼顧。

為了讓宋知微能輕鬆點,這段時間她一直待在畫廊,對公司這邊的情況也不了解,更沒有做好畫廊員工培訓。

忽然,她覺得自己對經商這件事完全沒有經營頭腦。

“這些都在我的計劃之中,倒是你,接下三米長的畫,可以嗎?”靳梵轉移了話題。

提到這件事,明溪搖了搖頭,“其實沒有很大的把握,我打算租一套別墅,這樣地方大點。”

當初為了逃避靳梵,她退掉了那棟別墅,住進公寓。

公寓到底沒有別墅的空間大,她對畫的要求很高,紙張也不能有褶皺。

“那就租吧,”靳梵淡淡道,“你想搬過去?”

明溪點頭,“嗯。”

“那就換個地方,”靳梵勾唇,“我在市郊有一棟別墅閑置很久了,你先住著。”

明溪愣愣地看著男人,他逆著光坐在那裏,卻仿佛周身鍍了一層白光,耀眼的讓人舍不得挪開視線。

她突然就笑了,“真的假的啊?”

“還能有假?”靳梵反問。

“那我肯定不能白嫖吧?”明溪歪了歪腦袋,嘴角的弧度漸漸拉大。

“為什麽不可以?”靳梵繼續道,“再說了,我能收大畫家的租金?”

明溪笑了笑,為靳梵難得的幽默。

這段時間,兩人的關係突飛猛進。

靳梵的性格偏冷,但凡跟他相熟的人都很清楚。

唯獨明溪,他願意主動同她聊天,還願意為她花費精力。

不過是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靳梵改變了很多,這是旁人都看不出來的。

連他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