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她耳根子軟
這幾個月裏,宋知微沒少和紀堯一起出去玩兒,她也在,看得出來兩人能玩到一起。
何況宋知微的暗戀長跑已經夭折,她應該早就看清自己的心了吧。
雖然紀堯偶爾逗弄她幾下,但沒有壞心眼,有時候也會幫她。
“我覺得不錯。”靳梵垂眸切肉,頭也不抬道。
“真的?”
明溪聽出靳梵對這事也有想法,瞬間來了興趣。
兩個人分析了半天,最後卻卡在了如何將兩人撮合這件事上。
“紀堯和微微的性格都屬於那種大大咧咧的,恐怕很難接收我們給出的信號吧?”
明溪說完,目光若有似無地掠過不遠處兩道糾纏打鬧的身影。
“不會,”男人語氣平淡,“紀堯為什麽隻抓她不抓別的名媛?”
明溪愣了幾秒鍾後,突然反應過來,難怪紀堯每次和宋知微一起的時候,總喜歡欺負她。
說不定早就暗生情愫。
這麽一想,明溪鬱悶的心情豁然開朗。
燒烤的時候,明溪和靳梵坐在一邊,宋知微和紀堯坐另一側,幾個人有說有笑,氣氛融洽。
紀堯和宋知微一人端著一瓶啤酒,喝得暢快淋漓。
“晚上怎麽住?”靳梵拿濕巾擦了擦手,波瀾不驚地開口。
氣氛瞬間變得微妙,坐在他們對麵的幾個富二代視線若有似無地在他和明溪身上轉悠。
圈子裏都傳開了,靳梵和明溪好了。
紀堯看向宋知微,笑眯眯地問,“你今晚想住哪?”
宋知微嘴裏嚼著東西含糊不清道:“隨便哪裏都成,但肯定沒法兒跟我溪寶睡了。”
她都在靳梵家留宿了,兩人肯定要睡一起。
她不能當第三者。
“噗——”
明溪剛喝的水噴了出來,嗆的咳嗽不停。
靳梵輕輕拍打她的脊背,替她順氣。
明溪尷尬極了,狠狠剜了宋知微一眼,又羞又惱,“你怎麽不能跟我睡了?”
紀堯哈哈大笑,“嫂子這是害羞了吧?”
明溪瞪大了眼睛看向紀堯,“連你也跟著起哄哈!”
紀堯聳肩攤手,表示自己的無辜,“本來就是啊,宋知微都看到你日上三竿才從梵哥家回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懂都懂……”
他就差說得直白了。
幾個公子哥瞬間一副吃到大瓜的模樣,起哄聲此起彼伏。
明溪在這喧囂中刹那間紅透了耳根。
“行了,”男人輕輕開口,嗓音透著點兒冷,“她耳根子軟,你們別鬧。”
靳梵好看的指骨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叩桌麵,眼尾勾著弧度,似笑非笑。
眾人卻在這道平靜如水的語氣裏嗅出了一絲危險的味道。
“好好好,不鬧,不鬧。”
“我們不說了,吃東西吃東西……”
紀堯和幾個公子哥立馬閉了嘴。
一陣微風拂過,小草輕輕搖曳,一燭火光映襯在男人深邃漆黑的瞳仁裏,幽暗深諳。
明溪就這麽明目張膽的對上男人的視線,心髒劇烈的跳動在這一片熱鬧中清晰可聞。
“怎麽了?”男人挑眉,唇角微彎,“不好意思了?”
不知為何,明溪沒有隱瞞,“嗯,他們太能鬧騰了。”
這話說完,男人忽然起身,“今晚有小型演唱會,估計快開始了,去看看?”
明溪正愁不知道該做些什麽,聽到男人這麽說,毫不猶豫的答應。
這幾個人正喝的高興,沒有注意到兩人離開。
穿過一截小路,不遠處燈火通明,看起來是一個樂隊,幾個打扮時尚的年輕男女正坐在樂器前調試設備。
“哇,好酷哦!”
明溪眼睛發亮,忍不住感慨。
她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白皙的臉龐在璀璨燈光下熠熠發亮。
靳梵喉結微動,頷首道:“走吧,過去看看。”
剛走近,台上的一個男人發現了他們,那人揮了揮手,“靳師兄,你也過來玩兒啊!”
靳梵也看清了給他打招呼的人,“許東年?你現在玩兒樂隊了?”
許東年從台階上跳下來,走到他麵前,“好久不見了,師兄。”
他們在紐約上學時一起參加過一個樂隊,靳梵當時擔任鋼琴手,許東年是貝斯手,他們當時關係不錯。
“你居然還會樂器?”明溪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語氣難掩興奮,“天呐,靳總,你身上還有什麽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這位漂亮小姐是你女朋友?”許東年看向明溪,眼底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靳梵看著他笑而不語。
許東年頓時更興奮了,“師兄,我就知道你這樣的人,遲早會有女朋友!”
“……”
明溪覺得今晚嬌嫩皮膚裏的那點兒水分快被燒幹了。
靳梵看了眼明溪,道:“嗯。”
“喲嗬,”許東年曖昧的擠了擠眼,“原來是嫂子啊!失敬失敬,有空歡迎來我們樂團玩玩。”
靳梵不可置否,剛要開口,輕柔的嗓音打斷了他,“靳梵,你可以上去試試嗎?”
“什麽?”靳梵怔了怔,一時沒反應過來。
明溪眼巴巴望著他,期盼溢於言表。
靳梵看著她,眸色漸深。
“我們師兄唱的也可好聽了,我們當時都說,不出道怪可惜的。”
許東年也一臉興奮,靳梵離開的時候,他還感到惋惜。
隻可惜以靳梵的身份背景,注定要與理想背道而馳。
靳梵沉默幾秒,在鋼琴前坐了下來。
鎂光燈打在他身上,周遭一切仿佛都黯然失色。
他修長的指尖落在鋼琴鍵上,熟練的撥出一串優美的旋律,低沉磁性的嗓音緩緩流淌在空氣裏,帶著讓人安寧的力量。
原本還有些嘈雜的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明溪站在台下,癡迷的盯著台上的男人,一顆心怦怦亂跳。
節奏加快的時候,她仿佛聽到了胸腔裏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這種震撼讓她心尖發顫。
一曲結束,靳梵起身離開。
“再來一個!再來一個!”台下響起起哄聲,不知道什麽時候,這裏的圍觀人群越來越多。
靳梵穿過人流,輕輕撈起明溪的手,“借用你的地方,欣賞表演。”
許東年二話不說,將舞台一側騰出空位,讓他們坐著觀賞。
明溪的手還在靳梵手中,手腕上那浮光波動的銀色光芒,幽幽地泛著攝人心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