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為小青梅離婚,我轉身傍上京圈太子爺

第148章 等到時機成熟

燕京的交通大概隻有此刻是最堵的。

正逢中午下班高峰期,一路上滿是亮著尾燈的車,她從來沒覺得堵車是如此漫長的一件事。

靳梵把著方向盤,周身散發著沉冷的氣息。

哪怕他已經在極力遮掩,卻也無法掩飾他此刻的煩躁。

他討厭自己的命運被操控的感覺,尤其是靳家。

他扣著靳家長孫的這個高帽,無法摘除。

“靳梵,你是不是很討厭這種感覺?”

明溪突兀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偏頭看向明溪。

明溪捕捉到男人眼底的一絲倦怠,“我不想說我讓你煩惱了吧這種讓人心情更糟的話,我想說的是,你可以和我說,有些話說出來,心裏才會舒服些。”

靳梵望一眼前方密密麻麻的車流,“我有時候在想,難道按照自己的意願去活著,做錯了嗎?”

明溪怔然。

車廂內陷入沉寂。

男人眸光微暗,“在被靳禾囚禁的那段時光,我至今沒有問過爺爺,我想,他不會不知道。”

他不僅知道,甚至視而不見。

如此冷漠的家庭,怎麽會生出戀家的孩子?

靳禾的心思,靳梵早已猜測透徹。

他不過是個替代品,為了讓靳禾更好地保住自己在靳氏的地位。

權力若是落在靳家他人手中,這比將她公司破產還難受。

明溪抿唇,心不可遏製地慟了一下。

她之前聽過靳梵被關在小黑屋的事情,她也曾經曆過這種事情,所以很能體會到靳梵當時的心情。

無助、孤獨、灰暗。

每天晚上被噩夢纏繞,醒來時滿頭大汗,身體虛弱至極,而至親卻不聞不問。

連傭人,也是冷眼相待。

那種感覺,很不好受。

“那種滋味,孤獨極了。”明溪咬了咬唇,心疼地說。

靳梵沒有說話。

他就知道,明溪會懂他。

明溪猶豫片刻,伸手抓住他冰涼的指尖,“靳梵,謝謝你選擇了我,以後你有我,不會再孤單了。”

靳梵的眼神微動。

有一種被珍惜的感覺湧上心頭。

說不清楚,道不明白。

可它就是真切的存在著,溫暖著他。

明溪見他沒說話,又繼續說:“靳家能不能給予我名分不重要,隻要我們倆好,就夠了。”

靳梵一愣,伸手回握住她的,眸色漸深。

“好,我保證。”他淡淡道。

明溪笑了。

車窗外,和煦的陽光穿梭在稠密的枝葉間,刺眼而溫暖。

明溪心情莫名好起來。

等待堵車的心情也變得沒那麽陰沉。

回到公司,靳梵被高管叫走,明溪一個人在辦公室裏待著。

從旅行前到現在,她已經一個多月沒有踏足過這裏,一切還和最初時一樣,幹淨整潔。

桌上堆積著厚厚一遝文件,已經快要掉下來了。

她走過去,將壘高的文件拿下來幾份,重新整理。

文件最底下,一個精致的首飾盒被壓在下麵。

她愣了愣。

難道是靳梵打算送給她的?

心中被好奇和欣喜交織著,她很想打開盒子一探究竟。

可這畢竟是他的東西,擅自打開未免太不禮貌了些。

正當她猶豫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男人走了進來,目光觸及到她手中的那個盒子時,眼神漸沉,“別打開!”

他的語氣有些急迫,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她手中的盒子。

“……”

明溪眨了眨眼睛,心底有點失落,但還是聽話地將盒子放下。

“我沒打開。”

男人冷著臉走過來,伸手奪過盒子,裝進西裝口袋。

氣氛瞬間變得劍拔駑張。

明溪愣在了原地,沒想到靳梵會有這麽大的反應,心情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瞬間蔫了。

她想,不讓看就不讓看,凶什麽凶!

靳梵意識到自己言語太過激動,斂了斂眸,“抱歉,這是送給你的,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不是時候?

明溪心中一動,難道他本打算給自己一個驚喜,所以險些被自己看到了?

盡管心中鬆了口氣,但剛剛靳梵的態度過於強硬,她又有點不舒服起來。

誰讓他剛剛態度那麽惡劣!

靳梵瞥一眼明溪,緩了緩口吻,“我隻是不希望你現在看到,你別生氣。”

明溪抿唇,她不生氣,隻是有些委屈。

靳梵還想開口道歉,有人敲門。

見狀,明溪走過去將門打開,走了出去。

正要進門匯報工作的江本怔怔地看著明溪臉色微沉地離開,站在原地愣了愣。

她和靳總吵架了?

靳梵坐在辦公椅上,修長白皙的指間夾著煙沒點燃,英俊的臉龐緊緊繃著,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淡漠感。

江本走到他麵前,將文件遞給他,“靳總,這是榮晟給出的方案,您看一下,沒問題的話,我給那邊反饋。”

靳梵沒什麽興趣,微微頷首,“知道了,你先放下吧。”

江本不敢貿然多待,默默退了出去。

偌大的辦公室,隻剩下靳梵一人。

他無心看文件,心裏像是堵了塊石頭一樣,悶悶的。

靳氏的產業遍布全球各國,涉獵範圍也很廣,在國際上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以他的實力,還不足以完全與靳家製衡。

他打開剛剛明溪沒有打開的首飾盒,裏麵放著一枚鑽戒,無可挑剔地切割工藝,無法忽略的五十克拉鑽石鑲嵌戒圈,璀璨奪目。

靳梵將戒指攥在手裏,腦海中浮現出明溪那張素淨嬌俏的麵容。

現在,還不是時候。

靳家的財富,對於靳梵來說,並沒有任何**力。

如果不需要他,隻需要找個人頂上,靳家便沒有了繼承人,這樣一來,靳氏遲早屬於靳家旁支,而靳禾不過是個空殼子罷了。

靳梵不願意被扯進靳家權力的漩渦中,自立門戶也是基於這一考量。

可明溪的出現,讓他動搖了。

靳梵抬手揉了揉眉心,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這麽迫切的想給明溪一個家。

他本就生性寡淡,對待任何人和事,都是一副公式化的態度。

但唯獨遇上明溪,他像是換了一個人,有了真切的情緒,甚至多了些許不知所措。

靳梵閉了閉眼,將腦海中的紛亂拋之腦後,起身出門。

他不是不負責任的人,既然決定娶明溪,他就不會食言。

隻是——

這件事,還得等。

等到時機成熟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