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不愛
許清慈意識到他在出神,主動挽上他的胳膊,“秦總,您來了!”
聞言,沈亦安收回思緒,抱著女兒和前來祝賀的賓客一一道謝。
一晚上,沈亦安都被許清慈拉著和一些有業務的合作商寒暄交談。
滿月宴結束,沈亦安送走最後一位客人,轉身回屋。
他喝了很多酒,回屋趴在**就想睡覺。
“老公,我們聊聊。”
許清慈坐在床尾,她已經洗過澡,換了一身米色綢質蕾絲吊帶睡裙,性感十足。
家有碧玉,再配上嬌滴滴的嗓音,饒是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會受不了,隻可惜,沈亦安從沒正眼瞧過。
“聊什麽?”
他翻了個身,平躺著。
許清慈唇角的弧度再也裝不下去,微微垂下,“老公,你不覺得你對我缺少了很多關心和關愛嗎?”
“你想說什麽?”沈亦安揉了揉太陽穴,語氣有些不耐煩,“有什麽話直說,我明天還有早會。”
看他這副模樣,許清慈掩去眼底的冷意,“你和明東升之間的對賭協議解除了沒有?再這樣下去公司會支撐不下去的。”
雖然沈氏現在已經過了A輪融資,但是資產還達不到標準,很可能會被市場取締。
沈亦安眉心皺起,語調冰冷,“這件事我自有打算。”
睡意被攪散。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台邊,拿起煙盒抽出一支煙點燃。
煙霧繚繞,模糊了男人英俊冷厲的五官。
沈亦安的神色忽明忽暗,讓人捉摸不定。
腰間突然多了一雙溫熱的藕臂,柔軟無骨的手順著他的腰肌緩緩往下,動作嫻熟,輕輕磨蹭。
沈亦安額角緊繃,不為所動,吸煙的動作卻發狠了幾分。
手靈巧如一條冰涼的小蛇,纏繞著每一寸青筋,欲罷不能。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個俗人,也有七情六欲。
沈亦安按滅煙蒂,大掌覆蓋在她的手上,聲音喑啞,“你想幹什麽?”
“幫你消火呀!”許清慈故意捏了捏。
沈亦安眸光瞬間幽邃,喉嚨發緊,“別鬧了,睡覺吧。”
許清慈見目的達到,輕哼一聲,欲露還羞。
沈亦安驀地轉過身,扣住女人纖弱的腰肢,將其反壓在**,力道發狠。
“唔……”
沈亦安麵容陰沉,“你怎麽那麽賤?”
許清慈一怔,隨即咬牙冷笑,“因為我愛你啊!”
“嗬……愛?”沈亦安嘲諷地嗤笑,大掌捏住許清慈的下顎,逼迫她仰視他,“我看你隻是愛我的錢權吧?”
他將自己視為扮演工具人的角色,一遍又一遍地淩踏著她的身心,卻從不主動說愛。
許清慈眼角有一滴淚流出,緊接著跟隨動作蹭在床單上,留下淡淡的濕痕。
這夜,漫長而悲戚。
……
翌日。
明溪和靳梵約好了一起晨跑,結果她很不湊巧地來了月事。
“走吧,給你煮碗紅糖水。”
宋知微還在休息,靳梵帶她去了他家。
明溪乖乖跟在他的身後,看著他從冰箱裏取出紅糖還有花椒,和生薑。
她一頭霧水,“花椒和生薑幹什麽用的?”
“驅寒。”
明溪眨巴著眼睛,望著他挺拔矜貴的背影,忍不住想入非非。
昨天那個吻,讓她做夢都是不可思議的畫麵。
早上起來臉頰燒燙。
她幾乎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太久沒有了,所以才會產生這種想法。
她的手機響了,是明東升。
明溪猶豫片刻,不知道要不要接。
“誰的?”靳梵聽到響個不停的聲音,回頭看她。
明溪聳肩,“明東升。”
聞言,男人走過來,撈起她的電話,在她麵前揮了揮,征求她的意見。
明溪點頭,在島台前坐下。
男人接聽電話,“明董。”
電話另一頭的明東升聽到一道陌生的男音,微愣片刻。
他猶豫開口,“你是誰?”
“靳梵。”男人言簡意賅。
明東升腦海裏迅速浮現出一個淡漠冷厲的麵容,頓時清醒幾分。
現在明嵐和國際知名投資集團Ves合並,產業卻分得很開,利益效益卻在不斷上升。
明嵐逐漸成為權貴之家想要攀附的目標。
這一切,都歸功於這個男人。
他也是後來才知道,靳梵原來就是華爾街的投資天才少年。
“靳總,我有話要和我女兒說,還請你將電話轉交給她。”
他似是猜到了明溪不願意接她的電話。
靳梵將手機開了免提,明東升的聲音瞬間在寬敞的空間內擴大。
“我可以將明嵐送給她,但是,我不同意她奪走本屬於我的一切,就算我們是父女關係,她好歹也要退避三舍。”
好一個退避三舍。
明溪險些都要氣笑了。
他是怎麽說得出這種話的?
“另外,我手裏還有一些她母親的收藏品,如果她想要的話,讓她好好考慮一下。”
聽到母親的收藏品在明東升手上,明溪深呼一口氣,心髒悶痛。
迄今為止,她沒想到母親的藏品還在明東升手中。
這些年,為了不受明東升桎梏,她一直在委托宋知微暗中收集。
隻是這半年,宋知微也自顧不暇,更別提打探消息了。
靳梵默了默,抬頭看了明溪一眼,“既然如此,明董開個價,我買了。”
明東升沒想到他會出手,他的本意是想和明溪直接談判。
靳梵毫不退讓,步步緊逼,“這些年,您沒少將許嵐女士的藏品送到地下黑金窟拍賣,或許您為了錢財問心無愧,但是許嵐女士要是知道此事,該作何感想?”
明東升忽地想起一件事,“許嵐還在國內?”
靳梵微愕,很快便反應過來。
看來明東升還不知道許嵐已經去世的消息。
他輕笑一聲,聲線微冷,“明董還真是貴人多忘事。”
“你什麽意思?”明東升警惕開口,半晌說不出話來。
“明董不必揣著明白裝糊塗。”靳梵不疾不徐地開口,“您手上那些藏品,可以直接和我聯係。”
明東升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眼底劃過一抹複雜之色。
掛斷電話,靳梵將手機交給明溪。
他將熬好的紅糖水盛在碗中,“等會兒涼了就可以吃了。”
明溪趴在桌子上,視線落在折射著微光的大理石桌麵上,眸色沉沉。
她始終無法明白,明東升如何做到對母親那般冷惡至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