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現場遭遇槍擊事件
這種驚喜簡直太令人激動了。
明溪在台上禮儀周到,大方得體,一舉一動都帶著令人賞心悅目的風姿優雅。
她的畫作,一時間贏得了眾多人的稱讚。
一番寒暄過後,主持人又宣布了規則。
台下,靳梵一身高定西裝地坐在舞台前排,英氣的眉宇間透著淡淡的溫柔。
他的視線一直投注在明溪身上。
他知道,今天明溪是最大的壓軸出場,也是最受關注的畫家。
從備選到現在,明溪始終表現得清淡如水,像是絲毫不會因為參賽而感到緊張。
但其實,她花費了無數個日夜去思考,去創作,才有了今天這樣的成績。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各位參賽選手進入為你們準備好的單獨隔間,為時五個小時的極限挑戰!”
台上的大屏幕上,清晰地投出每個隔間的實時監控,大家能看到每一位畫家坐在主辦方準備好的畫架前進行創作。
每一位參賽選手不會看到對手的畫作,但台下的觀眾卻可以清晰可見。
這也意味著,每一位畫家的創作方式將公之於眾。
今天備受矚目的畫家除了明溪之外,還有一位外籍畫家,他們兩人的呼聲是最高的。
一襲白色抹胸長裙的明溪坐在燈光下,猶如墜入凡間的仙女,美得奪目耀眼。
燈光照在她的麵龐上,將她姣好的容顏照亮。
一頭青絲隨意地挽成一個發髻,溫柔如月。
“各位畫家請注意……”
“下麵,我宣布,本次比賽正式開始!”
話落,屏幕裏的各位畫家紛紛提筆開始創作。
期間,不少觀眾因為時間太長時不時出去走一走,喝口水,聊聊天。
隻有靳梵,除了中途上廁所,視線一直落在明溪那邊。
他知道,明溪今天一定會拿出真實水平,才能不辜負自己這段時間的努力。
五個小時後——
“好,請各位畫家停筆,監控關閉,由工作人員逐一收取畫家的畫作,稍後在大屏幕上呈現……”
主持人話未說完,忽然,屏幕裏閃爍了一下,接著,便傳來"砰"的巨響。
現場突發槍擊事件。
“啊……”有觀眾驚呼。
靳梵臉色陡變,連忙衝過去查看狀況。
主持人嚇壞了,慌亂地指揮,“快!好像有人員傷亡,快去叫救護車!”
靳梵來到後台,不遠處地麵上有兩個人影撞在一起,一個人影捂住腦袋,另一個人則倒在地上,身下流著鮮血。
其中一個人的手裏還拿著畫筆,畫紙已經燒成灰燼。
靳梵眼神一沉,快步朝著明溪所在的那個隔間走去,一把扯下掛在隔間的門簾。
裏麵,明溪坐在椅子上,雙手緊緊地捂住自己的耳朵,臉色慘白如雪,渾身發抖。
靳梵皺了皺眉,一把將她攬入自己的懷中,“別怕,明溪,是我,沒事了。”
明溪聽到男人低沉溫柔的嗓音,緩緩抬頭,看清楚眼前的人,整個人撲進了他的懷中。
靳梵輕撫著她的肩膀,低聲安慰她,“沒事了,在國外這件事很常有,別怕別怕!”
明溪緊緊搖頭,緊緊揪住靳梵西裝的領口,眼淚簌簌落下來,“我不怕了,有你在,我不怕!”
靳梵抱著明溪,心髒像是被狠狠捏住了一般,鈍痛得厲害。
他不敢想象,萬一剛剛槍擊傷害的是明溪,他該怎麽辦。
等安撫好明溪之後,靳梵將這裏交給了保鏢,他帶著明溪回了酒店。
他知道,她需要休息一下。
靳梵給明溪熱了牛奶,又給她喝了一粒褪黑素,“好好睡一覺,什麽都不想。”
明溪乖巧地點點頭,喝了藥後睡下。
等她睡熟,靳梵悄悄退了出去,將臥室的門關緊。
他站在落地窗前,望著遠處蔚藍的天空,眉頭緊鎖。
半個小時後,賽場那邊傳來消息,是兩名外國畫家之間的糾紛,其中一名派來殺手暗中刺殺他的對手。
靳梵眼眸深邃幽暗,臉上的表情愈發冷沉。
這件事情聽起來滑稽,卻讓人無法信服。
他撥通電話,“馬上查查這兩名外籍畫家的資料。”
“好的,靳總。”
掛斷電話,靳梵回到房間,看著已經熟睡的明溪,眸色微斂,轉身離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夕陽灑滿房間,映襯出一片金黃。
明溪睜開眼睛,望著眼前陌生的環境,白天的記憶漸漸歸位。
她鬆了口氣,慶幸自己現在還完好無損地躺在這裏。
不知道賽場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好端端的怎麽會突然出現槍擊事件。
雖然國外對於槍支的管理沒有嚴格的管控,但驟然被人襲擊,還是很容易嚇人一跳。
正想著,門口傳來一陣動靜。
她披上披肩下床。
房間外麵,靳梵提了一個購物袋剛進門,見到她醒來,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
“你醒了?”
“嗯,我睡了多久啊!”明溪笑了笑,揉了揉太陽穴。
靳梵看了看腕表,“還不到四個小時。”
明溪打了個哈欠,視線落在他手中的購物袋上,“你買了什麽?”
“我知道這邊有一家古玩店,去碰了碰運氣,買到了恩師的青瓷硯台。”
聞言,明溪的心情頓時好了許多,整個人的注意力都被購物袋中的東西所吸引。
硯台被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來,放在手中細細端詳。
硯台做工精細,色澤飽滿圓潤,釉質細膩,是母親當年珍藏地珍品。
明溪笑了笑,伸出右手食指,“你看,這處邊緣還有一點點磕碰,是我當初弄上去的。”
那個時候她還小,不懂什麽是孤品、什麽是贗品、什麽是極品,隻知道母親收藏的這些古玩都價值千金,很寶貴。
母親偶爾也會在書房裏練字,她好奇,就把母親的硯台拿起來端詳研究,結果放下來的時候磕到了桌角,這個傷痕便一直存在了。
後來,母親離開後,這些古董被明東升慢慢暗中賣了出去。
回憶起過去,總是帶了點傷感。
明溪深吸一口氣,將硯台小心翼翼地放了回去,看起來有些沮喪。
“不知道現在還有多少母親的孤品沒有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