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算盤落空
“就是,自己開著豪車,連父母的贍養費都不給,也太過分了吧?”
“你瞧瞧她長那樣,一定是靠著出賣色相,才得來的這一切。”
“……”
周圍看熱鬧的人開始對明溪指指點點,話越說越難聽。
明溪奮力地想要掙脫江梅的束縛,遠離這個是非之地,開口警告她。
“放開,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小心我告你誹謗。”
江梅就是不鬆手,開始變本加厲,摟著明溪的腿邊嚎邊控訴。
“你做這種事情還怕人說嗎?人家都說家醜不可外揚,我要不是被逼無奈,我也不可能說出這番話。”
“趕緊給我拿一筆錢,否則你今天休想離開。”
江梅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原來是想來訛錢的。
明溪聽完之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就是想訛錢,對不對?那好,我現在就報警。”
說著明溪拿出手機,就想要打報警電話。
江梅自知理虧,麻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伸手想要搶明溪的手機。
明溪往後一躲,江梅撲了個空,腳沒站穩,一下就栽倒在地,樣子狼狽至極,但還沒忘記伸手扯住明溪的褲腿。
周圍的這些看熱鬧的人不嫌事兒大,其中有一個好事的大媽過來勸說。
“這位姑娘,看你這穿戴和開的車,也不像是沒錢的,怎麽能不管自己父母的死活呢?”
“父母之恩大於天,人要懂得感恩。”
明溪真是無奈,有些人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不知道事情的緣由,就輕而易舉地下定論。
明溪也懶得解釋,抬起另外一條腿,朝著江梅就踹了過去。
江梅沒想到,明溪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敢踹她,她肩膀傳來鈍痛,順勢躺在地上捂著肩膀。
“哎呀,大家都看到了吧,當街毆打自己的母親,大家都評評理呀?”
“這位小姐,你怎麽能這樣?你怎麽能隨隨便便打人?”
“太過分了,還打自己媽媽?”
看熱鬧的一個小姑娘,也不知道哪來的正義感爆棚,舉起手機邊錄像邊嚷嚷。
“這種人,真是太可惡,我要把她曝光出去,讓所有的人都看到她這副嘴臉。”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保鏢發現了不對,四名保鏢迅速地從車上下來,衝到了明溪麵前。
他們雷厲風行,把江梅還死死攥著明溪的褲腿的手掰開。
將沒看到這幾個五大三粗的保鏢,她自然敵不過,但也不想輕而易舉地罷手。
“明小姐,您沒事吧?她有沒有傷害到您?”
其中一個保鏢,滿眼關切恭敬地問道。
這幾名保鏢的及時出現,算是幫明溪擺脫了狗皮膏藥一樣的江梅。
周圍剛才對明溪指指點點的那些人,看到這些保鏢之後,也紛紛地閉上了嘴。
明溪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剛才那個女孩子的身上。
那女孩一看明溪看向她,趕快將手機藏到身後,神情還有些緊張,生怕明溪搶她手機似的。
明溪朝她走過去,女孩下意識後退,明溪在她麵前站定,語氣平淡地道。
“你剛才不是說,你要曝光我嗎?你連事情的緣由都沒弄清楚,就想在網上曝光我?”
女孩顯然有些心虛,依然嘴硬地說。
“這還不清楚嗎?你不光不給你父母贍養費,還當街毆打自己的母親。”
“你這種人,都不配做人。”
其中一個保鏢聞言,厲聲嗬斥道。
“這位小姐,你要為自己的語言負責……”
明溪做了個停止的手勢,保鏢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依然死死地盯著那個女孩,一字一頓道:“你以為你在伸張正義嗎?錯了,你這是在助紂為虐。”
“她根本不是我的母親,她的名字叫做江梅,她今天鬧這出就是想要訛錢。”
“我不用過多解釋,你自己搜索一下,就知道她之前的所作所為了。”
女孩臉上滿是詫異之色,迅速拿出手機,搜索一下,很快得知真相。
原來這個江梅早已經是慣犯了,剛才還在這裏又哭又嚎,博取同情。
女孩滿眼歉意地看著明溪,真誠地道歉。
“對不起,我剛才不應該不明原因就發表那些言論,我馬上刪除視頻,向你鄭重地道歉。”
明溪見她態度誠懇,也就沒和她計較。
看著江梅還為兩個保鏢押著,看著明溪走過來,江梅雙眼赤紅,眼睛充滿了憤怒和驚恐。
不知道接下來明溪會對她做些什麽,壯著膽子吼道:“你想幹什麽?趕緊讓他們放了我。”
“江梅,最後一次警告你,你離我遠一點,我不想和你們有任何的牽扯。”
“你最好別來招惹我,否則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明溪現在完全沒有買菜的心情了,對保鏢吩咐道。
“把她放了,我們回家。”
看著明溪開著車,帶著保鏢揚長而去,江梅揉著自己酸疼的肩膀,滿眼的憤怒和仇恨。
“你這老太婆,這麽惡毒?你也太過分了,利用我們的同情心欺負人。”
剛才那個拍視頻的女孩,氣呼呼地盯著江梅質問道。
江梅瞪了她一眼,又恢複了之前的囂張,冷哼道。
“那又怪得了誰?怪你自己愚蠢。”
說著她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購物袋,衝出人群,身後傳來一片罵聲。
江梅本來今天想要訛明溪一筆,結果如意算盤落空,還被明溪踹了一腳。
真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隻能滿腔怒火地回家。
剛才所發生的一幕,保鏢都一五一十的報告給了靳梵。
靳梵立馬停止工作,開著車就往家裏趕。
這一路上,他緊緊地握著方向盤,漆黑的眸子裏滿是怒火。
他之前就是故意的,想要讓明東升一家越來越慘。
故意把明悅在國外賭博,欠下巨額債務的事情傳回國內。
他們現在沒有任何的生活來源,還欠了一大筆錢。
那些債主得知明悅是因為賭博欠錢,紛紛上門逼債。
他們隻能躲在一個狹小逼仄的出租屋,生活現在簡直是從天堂跌落到了地獄。
饒是這樣,也無法改變他們這種劣根,還想要欺負明溪的心思,著實可惡。
雖然保鏢說明溪並未吃虧,靳梵依然不放心,迫切地想要回去見明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