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偽裝的客戶
回去的路上,靳梵攬著明溪的腰,語氣有些不舍,“溪溪,我兩天後要去一趟M國,洽談一些業務。”
“怎麽這麽急,之前怎麽沒有聽你說過?”明溪疑惑地問。
“臨時決定的。”
“那你什麽時候回來?需要我幫你準備行李嗎?”
“不用了,我就簡單收拾一下,至於什麽時候回來,現在還不能決定,要看洽談的進度快慢。”
明溪心裏有些失落,縱然心中滿是不舍,卻也隻是淡淡地哦了一聲。
兩個人說著話的工夫,已經踏入了家門。
靳梵已經捕捉到明溪情緒上的變化,將她溫柔摟入懷中,輕聲問道:“怎麽?現在就舍不得我走了?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去吧?順便出去旅行,散散心。”
“不行,我還有一幅畫沒完成。”明溪還是覺得有些遺憾。
原本之前他們也說過,要一起出去旅行,這次恐怕不行。
“那我答應你,盡快回來,不會讓你等太久,不過你也要答應我,我不在的日子,無論去哪裏,都要帶著保鏢。”
“嗯,放心吧,我覺得無聊就去找微微,出門一定會帶保鏢。”
想到要離開明溪,靳梵心中萬分不舍,為了公司發展,此次M國他必須去。
他這幾天聯係到了一位老朋友,幫他聯係到了M國的文森集團,打算去洽談合作。
文森集團,近年來新崛起的一家科技公司,勢頭正盛,按照發展勢頭,用不了幾年,就能超過其他的幾家國際高端科技集團。
靳梵也看好了這家公司未來的前景,聽說對方也有向國內發展的意向,他自然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第二天。
明溪站在別墅門口,目送靳梵的車漸行漸遠,心裏頓覺空落落的。
這時耳旁傳來保鏢阿文的提醒。
“明小姐,靳總臨走的時候,已經吩咐我們了,讓我們二十四小時輪番守著您,您可以隨時吩咐我們。”
“麻煩你們了,一會兒陪我去一趟畫廊。”
明溪說完,轉身回了臥室,換了身衣服,拿了份合同,在保鏢的簇擁之下上了車。
別墅區門口,停著的一輛黑色商務車內,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看著明溪的那兩輛車相繼離開了小區,對著電話那邊匯報道。
“小姐,據我調查,靳總已經乘坐今早的飛機離開了。”
“明溪也離開了家,估計是去畫廊,但她出行有六七個保鏢守護著,我們必須得找機會下手。”
“知道了,給我盯好了,找準機會下手,在靳梵回來之前,把那個賤女人給我弄死。”
“事成之後,重重有賞!”
男人應聲:“是。”
陸家別墅。
房間內,結束了通話的陸若琪,將手機重重地摔到**,
她臉色慘白,一臉戾氣,早已被嫉妒和仇恨衝昏了頭腦,眼中滿是瘋狂。
“靳梵,你把我貶低得一無是處,卻把那個賤女人當寶貝,那我就弄死她。”
自從從醫院回來之後,陸若琪備受打擊,無法接受現實,就將自己關在房間內。
看著從小優秀到大的女兒,為了一個男人尋死覓活,一蹶不振,可愁壞了陸家父母。
陸若琪依然不死心,暗中派人跟著靳梵和明溪,當她得知靳梵出國的消息心中暗喜,準備借著這個時機除掉明溪。
明溪到了畫廊,客戶還沒抵達,她先詢問了一下最近一段時間畫廊的情況。
“我們的生意不錯,又接了幾個訂單,我看您還是再招幾個員工,這生意越來越好,我怕我和尼克忙不過來。”鹿寧建議道。
明溪之前也想過再招兩個員工,一直都沒有合適的人選,想了想道。
“既然這樣,那你就以畫廊的名義,發布一下招聘信息,或者是你們有什麽合適的人選,也可以推薦給我。”
“要專業對口,有相關經驗的,最重要的是人品,其他的也沒什麽要求。”
鹿寧欣喜:“既然你同意了,那我留意一下,明天我就發招聘信息。”
“行,那就交給你們了,你們兩個辦事我放心。”
突然,外麵傳來一陣嘈雜聲,似乎是有人在吵架。
還沒等明溪去問情況,保鏢阿文走進來恭敬地匯報。
“明小姐,沈亦安來了,他說是來見您的,被我們攔住了,他在外麵吵吵鬧鬧,還說是您約的客戶。”
明溪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看向鹿寧問道:“你說的客戶該不會是沈亦安吧?”
鹿寧愣了一下,隨即訥訥開口,“前幾天來了個客戶打電話聯係,說想要和您當麵談談,想要訂您的畫,他說他姓沈,我也沒問具體的姓名。”
聽到這裏,明溪什麽都明白了。
一定是沈亦安又想糾纏不清,沒辦法聯係到自己就想了這個損招。
“我知道了,這不怪你。”
看著鹿寧一臉慚愧,明溪安慰道,隨即又冷聲吩咐保鏢。
“跟我出去一趟,聽我的命令行事。”
說著,明溪站起身來,帶著保鏢氣勢洶洶地走了出去。
正在和保鏢糾纏的沈亦安,看到明溪立馬笑著湊過來,被保鏢給攔截住。
他沒辦法,隻能賠著笑臉。
“明溪,你快讓他們放我進去,我是來找你買畫的。”
明溪瞪了他一眼,冷聲拒絕。
“我的畫是不會賣給你的,你趕緊離開,以後也別出現在我麵前。”
“否則我見你一次,讓人打你一次。”
沈亦安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怎肯罷休,繼續爭取。
“你別這樣,一日夫妻百日恩,咱們兩個和好怎麽樣?”
“隻要你答應,我就和許清慈離婚,我知道錯了,我也真的很後悔,你就給我一次機會吧。”
“沈亦安,你現在說這些話,比刷馬桶的牙刷都讓人惡心。”
明溪聽到這些話都覺得惡心,這人怎麽能不要臉到這種程度。
她一聲令下,保鏢阿文就衝了過去。
隻聽啪的一聲,沈亦安的嘴角都被打出了血,沈亦安捂著自己紅腫的臉,火也噌地一下上來了。
“明溪,我勸你現在想清楚,如果哪一天你被靳梵踹了,到時你來求我,我都不會再要你。”
“把他拖出去,以後見他一次打他一次,別讓他再出現在我的麵前。”
明溪撂下話,轉身回了畫廊,氣得她緊握的拳頭都有些顫抖。
身後傳來沈亦安殺豬般的慘叫,被保鏢們教訓了一番,扔出了畫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