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為小青梅離婚,我轉身傍上京圈太子爺

第246章 備受打擊

剛才靳禾的那番話,如同一把利刃刺穿她的心髒,讓明溪不由得有些自我懷疑。

靳梵轉動輪椅,仰頭看向明溪,發現明溪臉色慘白如紙,眼神中滿是委屈。

他心中頓時明了。

“溪溪,你別聽姑姑的胡言亂語,無論靳家人說什麽你都別聽。”

“不用去在乎他們,你隻要記住,我的心裏隻有你,你就是我靳梵這輩子唯一要娶的女人。”

“即使是和靳家斷絕關係,我也不會改變心意。”

他溫熱的掌心緊緊包裹著明溪冰涼的指尖,溫柔勸說。

“其實站在你家人的立場去想,如果是我可能也很難接受一個像我這樣的女人,成為你的妻子吧?”明溪眼神空洞,幽幽地開口道。

“不,你在我心中是最好的,我根本不在乎你的過去,難道到現在,你還不知道我的心意嗎?”

此時的明溪眼角泛紅,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你不在乎,可是你的家人在乎,你可以不在乎世俗的眼光,和別人的指指點點,但我在乎。”

“我雖然很愛你,但我不想因為……讓你承受……”

明溪邊說,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聲音都帶著哽咽。

“別說了,溪溪,我不允許你說這種話,你是最好的,我隻要你。”

靳梵打斷她的話,伸出手臂緊緊地環住她的腰。

明溪強忍著不哭出聲來,身體都在顫抖著。

靳梵輕輕撫著她的背,眼中滿是心疼和愧疚,溫柔地安慰著。

他心中,對靳禾的不悅,又加深了幾分。

看來,還是要找一個合適的時間,和靳老爺子他們說清楚,不能讓明溪一直處於現在這種狀態。

如果他們再敢這麽對待明溪,大不了從此斷絕關係,再不往來。

明溪哭了一會兒,委屈的情緒得到了宣泄。

既然自己已經選擇了和靳梵在一起,有些事情必須是要麵對的。

無論他們兩個是否能夠走到最後,何況靳梵還住著院,不能讓他左右為難。

明溪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拍拍靳梵的肩膀,開口道:“好了,我沒事了。”

靳梵這才鬆開她,看著她哭紅的眼睛,眼中滿是自責。

“真的沒事了?不要因為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影響我們兩個的感情,對於我來說,溪溪你是最重要的。”

“嗯,我都聽你的,我讓人扶你上床,休息一會兒。”

說著,明溪找來了護工,把靳梵扶上了床。

靳梵現在恨不得馬上恢複出院,帶著明溪回家。

可是醫生明確地表示,他至少還要住一個星期才能出院。

“你乖乖躺著,我給你去買吃的,一會兒就回來。”

明溪幫他掖了掖被角,說完轉身出了病房。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靳梵一雙黑眸漸漸冷了下來,伸手拿過床邊的手機,撥通了靳禾的電話。

靳禾坐的車子,還行駛在回老宅的路上,看是靳梵打來的電話。

她並沒有馬上接通,猶豫了幾秒,直接掛斷。

她能預料到,靳梵打這通電話肯定是為了明溪出氣。

反正自己已經回來了,靳老爺子也沒說什麽,幹脆對靳梵不予理會。

靳梵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又連續撥了幾次,同樣都被掛斷。

他握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著,眼底滿是寒霜。

“好,好啊!靳禾,看起來之前給你的教訓還不夠,真是不長記性!”

上次如果不是礙於靳老爺子的麵子,靳梵一定不會放過靳禾。

以為靳禾已經得到了教訓,沒想到她依然死性不改,當著他的麵就敢對明溪惡語相加。

他略一思索,撥通了管家王叔的電話。

管家王叔坐在副駕駛上,一看是靳梵打來的電話,連忙接通。

“少爺,您找老爺子?”

“把電話給爺爺。”

“好的少爺,您稍等。”

說著管家,將手機遞給坐在後座的靳老爺子。

靳老爺子有些疑惑,剛離開醫院,靳梵怎麽就打來了電話?

他接過手機,沉聲開口:“是我。”

“爺爺,姑姑這次回國,應該是得到了您的同意吧?”

靳老爺子抿唇,“是我同意她回來的,你現在傷成這樣,她擔心你。”

“大可不必,我還是那句話,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我不奢求你們的祝福,但也別來破壞,更不允許有人傷害明溪。”

“不要一次又一次地挑戰我的底線,別逼著我和靳家斷絕一切。”

說出這些憋在心裏許久的話,靳梵直接掛斷了電話。

靳老爺子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握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著,眼底的憤怒在翻湧。

管家王叔見狀,連忙勸說:“老爺子,您這身子骨要緊,醫生說您不能情緒太激動了。”

靳老爺子強壓心中的怒火,無奈地閉閉眼。

原本住院的那幾天,他自以為和靳梵的關係已經緩和了不少。

心裏也有點想要接受明溪,但禁不住靳禾的挑唆,心裏的這道坎怎麽也邁不過去。

靳梵可是他靳家的接班人,未來的靳家主母,至少是要找一個門當戶對的。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一個普通家庭的女孩,至少是未婚身家清白。

他也曾經讓人調查過,明溪的家庭以及經曆。

明溪除了畫畫還可以,其他的簡直一無是處。

醫院這邊。

明溪走出了病房,心情依然低落,有些渾渾噩噩。

她就是想要出來透透氣,調整自己的情緒。

覺得自己有些太不爭氣,經曆了這麽多,為什麽還要在意別人的那些態度和看法呢?

但有些事情,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心中滿是糾結。

如果讓她這時候離開靳梵,是真的做不到。

她貪戀靳梵對她的好,對她的溫柔和保護,早已習慣了對靳梵的依賴。

在樓下坐了一會兒,明溪這才起身去買營養餐給靳梵。

靳梵在病房內左等右等,心煩意亂,卻遲遲不見明溪回來。

實在躺不住了,吩咐守在一旁的護工。

“扶我坐在輪椅上。”

兩位護工,小心翼翼地,將靳梵安頓在輪椅上,其中一個問。

“先生,您是想要出去嗎?”

“推我到走廊。”

靳梵握著手機的手,指節都有些泛白。

靳梵就怕明溪,因為靳禾的那番話鑽了牛角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