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為小青梅離婚,我轉身傍上京圈太子爺

第265章 什麽身份(跪求金票)

一頓飯吃的食髓知味,兩人都沒吃多少。

自從知道明溪的男友在燕京沒什麽勢力之後,趙小雅也沒了攀談的心思。

吃過飯,明溪和趙小雅一同走出中餐廳,趙小雅佯裝著要搶著買單。

“我跟你說,你現在手裏也沒啥錢,別跟我搶啊,這頓我請你。”

說話間,她走到吧台。

“不好意思,女士,您這桌旁邊這位女士已經買了。”服務員恭敬道。

趙小雅尷尬地站在原地,轉頭看向明溪。

明溪淡淡一笑,“我已經買了,今天就當我請你吧。”

“你怎麽能這樣呢,明溪,我們都是同學,我請你吃頓飯還不行了嗎?”她眉心微蹙,看起來很反感明溪買單似的。

明溪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她微笑,“你也說了,我們都是同學,下次你再請我吧。”

明溪語氣輕柔,眼眸清澈明淨,看著趙小雅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普通朋友,沒有絲毫看低的意思。

趙小雅抿了抿唇,“那好吧,你怎麽回?我有車,送你。”

“不了,”明溪搖搖頭,“我自己開車來的。”

說完,她和趙小雅道別,然後轉身離開。

上車後,她注意到,趙小雅朝著自己身後的那輛車走去。

趙小雅開了一輛紅色馬自達,倒是和她設計總監的身份有些不符合。

剛才宋知微已經給她發來消息,江妤寧並沒有將靳梵的身份告訴趙小雅,宋知微也將趙小雅現在的變化告訴了江妤寧。

江妤寧給明溪打了電話,但她靜音,便沒有接上。

明溪收回視線,啟動引擎離開這裏。

路上,她給江妤寧打了一通電話,對方很快接通。

“不好意思啊!溪溪,我沒想到趙小雅現在變成了這副模樣,我剛才還給其他同學打電話側麵打聽了一下,發現趙小雅就是一家工作室的設計師。”

江妤寧的聲音聽上去非常愧疚,明溪不以為然,“算了,人各有誌,我們也不可能強求她什麽,既然不同路,那就做個普通同學也不錯。”

“嗯,溪溪,以後有啥事你就跟我說,要不是微微告訴我了,我還傻哼哼的啥也不清楚呢。”

江妤寧在電話裏輕歎一口氣,“沒想到趙小雅現在變成這樣,以前她可是咱們宿舍裏最不愛說話的那個人,當時我還覺得她挺老實,沒想到原來是這樣的人。”

江妤寧是個極其聰明的女孩兒,不用她多說,也能猜到這其中的一些緣由。

要知道,當年在學校,明溪可是風靡一時的校花。

有時候,人的嫉妒心就是很容易摧毀自己,趙小雅也不例外。

聽到江妤寧的話,明溪笑了笑,“好啦,沒關係,她是她,我們是我們,她變成什麽樣都和我們沒關係。”

“嗯。”

掛斷電話後,明溪勾起的嘴角漸漸抹平。

上學的那會兒她一直把趙小雅看做乖巧懂事的朋友,她一直覺得,趙小雅是一個安守本分的女生,卻沒想到她現在變得利欲熏心,想借此巴結她們這些擠入上流社會的同學。

所以,在這一次同學聚會上,明溪對趙小雅又有了新的認知和看法。

回到家,她一眼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靳梵。

“你回來了?”靳梵放下抱枕,起身迎了上來,“給你快送過去的禮物怎麽樣?你同學喜不喜歡?”

“挺好的,不過我覺得你送的有點高端,她可能沒看出來。”

明溪搖搖頭,猶豫了一瞬,將趙小雅現在的變化說給靳梵聽。

靳梵聞言,倒是沒有多說什麽,隻道:“我知道了,正好她不是送你了一份禮物,咱們還回去,以後你也不用擔心欠她人情。”

明溪點點頭,她正有此意。

靳梵微微頷首,“你先去洗澡吧,我再給你做點夜宵,餓不餓?”

“還真有點。”

明溪點頭,轉身上樓去浴室洗澡。

另一邊,趙小雅回到家,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禮品袋上麵的名稱,結果彈出來的信息嚇她一跳。

明溪給她送了一瓶香水,還是巴黎家的限量款,一般人很難買到。

不過,以明溪的條件,不應該有這個財力才對。

想了想,她拿出手機,掃了一下包裝盒上的二維碼,結果為真。

一時間,她竟然有些摸不準,明溪的男友到底是什麽身份,居然能送得起這麽昂貴的香水?

不過,說不定是她從代購手裏幾百塊錢淘來的也說不定。

想到這種可能性,趙小雅的臉色舒服了不少。

她就說嘛,明溪怎麽可能突然變得有錢!

……

過了兩天,靳梵收到律師的消息,此次官司他們勝利了。

靳梵給江本打了一通電話,江本很快進來。

前段時間,因為江本也受傷嚴重,靳梵便讓他在家好好休息了兩個月。

“靳總,您找我。”

“上次查到,車禍很可能是陸正明幹的,相關證據收集的如何了?”靳梵修長的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打著,一聲一聲敲入人心。

“目前已經收集了一部分證據,但是還沒有直接證據能指控他,我們需要更多的證據,這樣才能讓他無話可說。”江本匯報道。

“嗯,這件事情還是不要驚動任何人,等查到確鑿證據,立馬告訴我。”

“明白。”

江本退出辦公室,順便帶上了門。

靳梵揉了揉脹痛的額角,閉上眼睛陷入沉思。

現在謀殺自己的人已經知道是誰,那靳禾這邊,是否真如那個人說的,是殺害他父母的凶手呢?

靳老爺子又在這其中扮演的什麽角色?

他不敢往下深想,但是越往下想,他的心情就愈發煩躁。

一連串的問題和答案幾乎浮現在腦海裏,靳老爺子到底知不知道他父母當年的死亡真相?

他握緊拳頭,骨節泛白,青筋暴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靳梵才慢慢恢複理智,進去廚房準備夜宵。

等明溪洗完澡出來,靳梵也做好了宵夜。

明溪盤腿坐在地毯上,麵前放著剛炸好的薯條,香氣誘人。

“晚上我都沒吃多少,不知道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久了,現在胃口都變得挑剔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