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為小青梅離婚,我轉身傍上京圈太子爺

第52章 我不想要

與此同時,靳家。

從米蘭離開後,靳梵去了紐約處理了一些棘手的工作問題。

下午剛到燕京,他便接到了老宅的電話,和蘇家人一起吃頓飯。

看靳老爺子和靳禾的意思,勢必要將他和蘇瑾萱撮合到一塊兒。

靳梵為了避免和蘇瑾萱見麵,借口燕京分公司有紀堯處理不了的緊急工作,逃避了這次吃飯。

他本來也沒有特別想要娶妻生子的打算。

父母因為車禍身亡,從小他被姑姑靳禾養大。

靳禾這個人表麵上與人為善,可私底下真實什麽模樣,隻有他最清楚。

她一直將他視為自己的情感寄托,事業寄托,將所有心思花在他身上。

這種自我犧牲說好聽點是愛,說難聽點其實是自我瓦解。

像他這樣的身世背景,注定了結不了婚。

如果按照他們的意願娶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即便結了婚也不會有多幸福。

他很慶幸,在那種“高壓捆綁式”教育下,他沒有失去自我主觀性。

他不想將感情和責任混為一談,更不希望因為一段隻有利益牽扯的婚姻傷害到別人。

收回思緒,靳梵回到老宅。

客廳內燈光明亮,是不是傳來播放電視劇的聲音。

“你回來了?”

靳禾端著紅酒站在客廳與餐廳連接處,雙腿交疊,微微頷首看著他,姿態妖嬈萬千。

“姑姑,”靳梵點頭,目不斜視地朝樓上走,“我累了,姑姑也早點休息。”

“站住。”

靳禾的聲音冷了幾分,走到沙發前坐下,將紅酒杯放在茶幾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側過身看向靳梵,“小梵,過來陪姑姑聊聊天,和姑姑都大半年沒見了吧?”

靳禾充滿侵略性的冷眸睨著他,目光幽深,似乎想從他眼中看到些許順從。

可惜靳梵並沒有如她的願。

靳梵腳步頓住,轉身看向她,語氣寡淡,“這麽晚了,姑姑想聊,不如等到明天再聊。”

“怕我跟你聊明溪那個女人?”靳禾蹙眉,“小梵,姑姑都是為了你好啊,萱萱這個女孩我見了,聰慧睿智,家庭教育也很不錯,完全符合作為你另一半的條件啊!”

靳梵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聲線冷漠,“姑姑,我不想要。”

他的話,瞬間惹怒了靳禾。

靳禾猛地站起身,指著他,怒喝:“靳梵!我養你這麽大,相當於你媽,你就是這麽跟我說話的?”

靳梵沉默,眼睛眯了眯。

多少年過去,這句話她始終在提,生怕他忘記過去那段陰暗時光。

他雙手攥緊,骨節泛白,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客廳內瞬間空寂下來,靳禾一張精致漂亮的臉上滿是陰鬱。

良久,她忽然扯唇,“嗬……這可由不得你。”

……

翌日,天蒙蒙亮,明溪便被小滿的扒門聲吵醒。

昨天下過雨,空氣有些微涼。

她披了件外套,開門放小滿進來。

小滿跑進來在她臥室繞了個圈,趴在她**,睜著黑溜溜的大眼睛望著她。

“汪!”

“好啦好啦,我去洗漱,然後帶你遛彎。”

明溪揉了揉它柔軟的毛發,洗漱完帶它出門遛彎。

雨後的燕京空氣質量都提升了不少,明溪站在綠草坪上,深深地呼吸,吐氣。

昨天將一切告訴沈亦安之後,她心底沒由來的一陣輕鬆。

或許是這段時間一直將自己關在情緒怪圈裏,始終走不出來,才讓她始終憋著一口氣。

將這口氣撒出來之後,她心中的烏雲瞬間消散。

至於沈亦安作何感想,都已和她無關。

沈家。

正在洗臉的沈亦安打了個噴嚏。

他幾乎一夜沒睡,眼底烏青嚴重,整個人顯得無精打采。

昨天明溪告訴他孩子沒有了,他在回去的路上還在想,會不會是明溪為了不讓他們見到孩子,故意那麽說的。

回到家後,他給醫院相熟的朋友打了一通電話,了解了一下最近明溪產檢的情況,得知她確實流產。

因為在買東西的時候摔倒,意外流產。

像是記憶對他自我懲罰般,腦海中回想起結婚三周年紀念日那天,明溪給他打了很多條未接來電。

可他在幹什麽?

他記得,那天許清慈給他打電話說肚子有點痛,他便放下工作趕緊去酒店接她。

甚至,在和許清慈聊天過程中得知兩人那天在同一家酒店。

而上周那份親子鑒定報告,坐實了他心中猜測。

“叩叩叩!”

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沈亦安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走去打開房門。

“亦安,10點了,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嗎?”

許清慈一襲米色蕾絲睡裙站在門口,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性感風情。

沈亦安神色平淡地看著她,對於她穿成這樣沒什麽反應,“等會兒去。”

說完,他轉身進屋收拾床鋪。

許清慈唇角笑容微僵,跟著進屋,溫婉笑道:“亦安,我明天要做NT,聽說很可怕,你可以不可以陪我呀?”

聞言,沈亦安背影一僵,腦海中想起之前明溪也和他提到過陪她產檢的事情。

那個時候他剛接了一個上億的項目,不放心手底下人,所以親力親為。

明溪也很懂事沒有打擾他,他聽說過做NT會讓孕婦情緒焦慮,他便答應了她,爭取時間。

可是,他還是沒有陪她,而她也很懂事的沒有再提。

心口驀地悶痛,沈亦安垂眸斂去眸底複雜的情緒,聲線低沉,“明天沒空。”

“亦安,你今天怎麽了?”許清慈擔憂地靠近他,伸手探向他額頭,“你的臉色好差啊!”

她又往前傾身,手掌覆上沈亦安的胸膛,他襯衫最上麵那顆還沒係,她恰到好處地伸手,試圖勾引。

“亦安,你是不是生病了?”

“沒有。”沈亦安搖搖頭,拉開她的手,取了衣服轉身進了浴室。

許清慈追到衛生間門口,眸色諱莫如深,“亦安,孩子的父親一直沒有找到,我聯係上了萊歐酒店的合夥人,看看能不能調取那天的監控。”

下一秒,浴室門被人推開,沈亦安麵色深沉。

“查那個幹什麽?找不到就找不到了。”

“可我心裏總歸不舒服,”許清慈抿唇,美麗的杏眼盯著沈亦安,“亦安,我們認識這麽多年,我的脾氣你應該清楚。如果找不到孩子的親生父親,我絕不罷休。”

“我說了,那個男人不值得你留戀。”

沈亦安蹙眉,撂下這句話轉身出門。

房間內恢複靜謐。

許清慈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眸光微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