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為小青梅離婚,我轉身傍上京圈太子爺

第58章 我們還是保持距離為好

吃過飯後,靳梵拿著東西準備離開。

路過沙發上正在追劇的靳禾時,他停下腳步,目光深沉,“沒事別找她的麻煩。”

靳禾一怔,隨即嗤笑,“你這是在威脅姑姑嗎?天啊,我把你養這麽大就是為了聽到你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特意警告我嗎?”

她說著站起身,一手扶心口,一手扶額,表情浮誇。

靳梵臉色陰沉得可怕,但仍舊耐著性子道:“姑姑,如果你不想事情鬧大,盡管試試。”

“喲,這是要翻臉不認人呢!”

靳禾佯怒,“靳梵,你竟然為了一個不三不四的女人跟我翻臉,我真懷疑你是不是被人調包了。”

“是嗎?”靳梵擰眉,“從小我就任何事都聽你的,你睡覺我就必須休息,你睡不著我就必須醒來,我不說話你說我啞巴,我說話你說我頂嘴,你習慣了做一個掌控者。”

靳梵的表情越發難看,他冷冷地掃了她一眼。

“可是你沒有想過,要是SK集團的丁總知道你是這樣的性格,會是什麽表情?”

言畢,他轉身往外走。

靳禾卻像一隻驚弓之鳥,呆呆地愣在原地。

她輕喃,“你怎麽會……知道他?”

與此同時,明溪等了半天也沒等到靳禾的短信。

她洗漱過後躺在**,輾轉反側。

小滿已經趴在床尾呼呼大睡,時不時半掀眼皮看她一眼。

此刻明溪毫無其他心思,滿腦子都在糾結靳禾打這通電話的目的是什麽。

電話聲響起。

沒等來靳禾的電話,她倒是等來了靳梵的。

接通後,男人低沉的聲音中隱隱透著幾分壓抑的怒意,“你休息了嗎?”

“還沒。”明溪下意識回答,身體反應已經先於大腦坐了起來。

電話另一端沉默片刻,細微的電流聲後,男人緩緩開腔,“很抱歉,今天我姑姑貿然給你打電話,影響你了。”

要不是管家王叔還沒跟他一起回瀾岸,他都不知道靳禾快傍晚的時候給明溪打了電話,約她見麵。

他一直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明溪不由自主屏住呼吸,耳朵貼著話筒,看來他已經知道了。

莫名地,她心安了不少。

“沒關係,事實也是我們最近走得太近了,”明溪抿了抿唇,像是做了決定,“靳梵,我覺得我們還是保持距離,挺好的。”

她的話音落下,對麵的男人似乎僵硬了一秒。

而後,靳梵低低的聲音響起,隔著屏幕很難猜透他的情緒。

“好,我尊重你的選擇。”

靳梵說完掛斷了電話。

他捏著手機,抬眸望著不遠處漆黑一片的窗戶,眸色沉沉。

這樣也好,她也無須再因為自己承受一些不必要的傷害。

至於靳禾,他已經查到了她的軟肋。

沒想到。她之前一直頻繁來往倫敦,是因為心上人在那裏。

隻可惜,她的心上人已經有了自己心愛的人。

靳梵垂下眼簾,遮掩住眸底的晦澀。

……

周一開始,明溪每天帶著小滿往返選擇畫廊地址,忙碌漸漸衝散了她心底的悲傷。

她已經逐漸可以睡個整覺,也不需要再依賴藥物入睡,一切好像都回到正軌了。

唯一改變的,大概是她隔壁的別墅再次恢複了往日的沉寂。

自從那天晚上說開了以後,靳梵像是從沒出現過,沒了蹤影。

明溪將心底的那點空落落當作習慣,一個習慣的養成大概是14天。

她隻是不適應隔壁別墅沒人住了而已。

這天,宋知微來她家蹭住。

看到小滿,她還是和以前一樣咋咋呼呼,隻是沒了最初的害怕。

“去去去,別來挨我。”

她呼扇著手掌,嫌棄地推開小滿。

聞言,明溪撲哧一聲笑了,“你今天怎麽想到來這兒住了?”

“怎麽?不歡迎啊,”宋知微嘴上嘟囔著,身子卻懶洋洋地仰躺在沙發上,“哎呀,我媽又開始催我相親了,我真不想去。”

她崇尚自由,渴望山川湖海,但是宋母覺得那不是遠大抱負,而是心理負擔。

每一次宋知微出遠門,她幾乎一天三問,生怕宋知微跑丟了。

明溪挑眉,不置可否。

可她心底裏又是羨慕宋知微的,父母恩愛,家庭和睦,這種幸福是她窮盡一生都求不到的。

她歎息,“叔叔阿姨肯定也是為你好,不想你將來過得辛苦。”

宋知微撇撇嘴,不以為意,“他們才多老啊,還早著呢。”

“你呀,趕緊找個男朋友嫁了,省得天天在我耳邊念叨。”

宋知微“噌”地一下坐起來,瞪圓了眼睛,一副受傷的模樣,“你居然嫌棄我?”

明溪哈哈大笑,“你覺得可能嗎?”

兩人鬧夠了,宋知微突然斂住笑容,“對了,為什麽突然退租啊?這兩天也沒見你和靳總有什麽動靜。”

“我能和他有什麽動靜?”明溪故作輕鬆地垂眸,“我和他本來就沒什麽關係。”

“真的嗎?”

宋知微拖長了語調,卻在看到她眼底的漠然時忽然停住話語,“算了算了,何必去二次嚐試愛情的苦,以後姐養你。”

明溪也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岔開話題道:“對了,我想換個地方,你幫我找一處公寓吧,環境好點的。”

“這裏不是挺好的嗎?”宋知微環顧一圈,忽然想到了什麽,看向明溪,“莫非,你和靳總分手了?”

“你才分手!”

話題又重新回到剛才的問題,明溪歎了口氣,將自己的心中疑慮告訴宋知微。

宋知微聽後,長久地沉默。

半晌,她才歎息一聲,“我知道,你不想承他的情,這樣下去隻會越欠越多……唉,還真是剪不斷,理還亂呐!”

明溪搖頭失笑,“我現在不想考慮那麽多了,隻想把自己照顧好。”

和靳梵的相遇是恩賜也是意外,她很感激靳梵這些天為她做的一切。

她希望他可以忘記她,從此以後,各奔東西,再無交集。

如此平白無故的曖昧,最是折磨人心。

宋知微深以為然。

明溪不願再提靳梵,便拉著她聊起了畫廊的事情。

睡覺前,明溪拉窗簾的時候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隔壁,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