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為小青梅離婚,我轉身傍上京圈太子爺

第62章 孫子沒有了

明溪低頭看向自己的肚子。

她的身材纖瘦嬌弱,今天穿著修身米色針織衫,煙灰色大衣敞開,將玲瓏曼妙的身姿一展無遺。

這裏曾孕育過一個小生命,可惜,它還未來得及來到這個世界,就消逝了。

她的眼底劃過一抹悲涼。

看來,時至今日,沈亦安還沒有告訴王芳真相。

王芳衝上前,抓住她的胳膊,惡狠狠地瞪著她,厲聲質問,“你的肚子怎麽回事?我們沈家的長孫呢?是不是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把我大孫子打掉了?”

結果在自己的預料之中,明溪仍舊保持著風輕雲淡的態度。

她很早之前就設想過,有一天要是王芳知道了她肚子裏的孩子沒有了,會作何反應。

現在,當初的設想一一得到了應驗。

隻是,她不會再難過了。

“是又怎樣?”

“什麽?”王芳愣了幾秒,反應過來後又急又惱,抬手朝她甩去。

“啪!”

預想中的人沒有被打到,因為一道高大的身影擋在她的麵前。

沈亦安的半張臉瞬間紅腫了起來。

王芳頓時心疼不已,“兒子,你攔著我做什麽?我今天非得教訓這個掃把星不可。”

他們這邊鬧出的動靜過大,引得周遭過往的路人紛紛側目觀望,指指點點。

沈亦安皺了皺眉,目光緊盯著王芳,“媽,請您冷靜。”

被他擋在身後的明溪,也沒反應過來,眼底劃過一抹訝異,稍縱即逝。

王芳雙目赤紅,咬牙切齒地吐字,“我們沈家遭了什麽罪孽,娶到這樣不守婦道的女人回家,本事大的很,還把孩子打了!”

“嗬!”明溪冷笑,“那又如何,是你兒子和我離婚了,這個孩子留不下來也是它和你們沈家無緣。”

“你胡說!”王芳聽不下去了,伸手指向明溪,“死丫頭,你還有理了?害了我兒子還不夠,連我大孫子也不放過,簡直喪盡天良!”

明溪挑眉,雖然唇角含笑,可眼神卻冷厲的可怕,渾身透著一股堅韌和沉著。

她一直都知道,王芳討厭她,甚至恨透了她。

隻是,她從來沒有把這些情緒表露出來,更加不屑與王芳爭吵。

孩子沒有了,她比誰都難過。

可是她不能哭。

她更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和苛責。

她越是表現出軟弱,對方隻會欺負的變本加厲。

“王女士,”明溪勾了勾唇角,抬手指向沉默不語的沈亦安。

“是他先背叛了我們的愛情。他背棄我和孩子的幸福,你不分青紅皂白怪我不守婦道,未免欺人太甚。”

聞言,沈亦安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我們之間早就橋歸橋,路歸路了,你倒不如問問,他現在結婚證上的另一半是誰。”

說完,明溪轉身離去。

“明溪,你什麽意思,你給我解釋清楚!”

王芳氣急敗壞地就要追上去,卻被沈亦安攔住。

“媽,別追了,”沈亦安歎了口氣,閉了閉眼睛,“她說的都是真的。”

“什麽真的假的?亦安啊,你的兒子沒有了,我們沈家的孫子沒有了!”王芳記得眼淚都快落下來了。

沈亦安抿唇,神情複雜極了。

兩人回到家,王芳一言不發地沉著臉將自己關在臥室裏。

沈亦安疲憊地靠坐在沙發上,仰著頭閉著眼睛揉了揉太陽穴。

“亦安,阿姨不是和你去辦居住證了嗎?事情都辦好了?”

許清慈從樓上走了下來,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擔憂開口。

沈亦安搖了搖頭,聲音帶著濃濃的倦怠,“辦好了。”

“那是不是阿姨累了?”許清慈鬆了口氣,隨即,又蹙起秀眉,擔憂地看向沈亦安,“亦安,你的臉怎麽啦?”

她讓保姆拿來冰袋,作勢靠近他,想替他緩解紅腫。

沈亦安避開了她的觸碰,接過冰袋,斂眸遮掩住眼底複雜的神色,輕描淡寫道:“沒什麽,撞到了。”

許清慈唇角輕揚,眉眼間滿是笑容,隻是笑意不達眼底。

“那你敷一會兒,我這肚子越來越大了,長時間坐著不舒服,先上去躺著了。”

說完,她轉身,扶著自己的孕肚,緩緩回了房間。

客廳內恢複安靜,沈亦安靠坐在沙發上,餘光不經意瞥了她一眼。

她現在已經四個月的身孕,慢慢顯懷。

腦海中浮現出上次收到的鑒定報告,沈亦安攥緊拳頭,眼底閃過一抹掙紮和糾結。

……

明溪回到公寓,跟小滿玩了一會兒後,接到了一條短信。

【梵:謝謝你的畫,很好看。】

明溪彎了彎唇角,收起手機,沒有回複。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點,隻是明溪覺得心裏莫名空****的。

這天傍晚,明溪抱著膝蓋和小滿坐在臥室的飄窗前,看著窗外橘紅色餘暉映照滿天,美得令人心醉。

這段時間,她成功賣出了兩三幅畫,長時間的忙碌讓她並沒有太多時間去思考感情問題。

但是,今天她恍惚覺得,自己似乎缺少了某種東西。

而那種東西,叫做感知幸福的能力。

即便銀行卡上的餘額逐漸增加,她也沒有絲毫喜悅。

除了身側的小滿。

它的到來,改變了她原本單調的生活,讓她不再孤苦伶仃,有了寄托,也讓她有了一絲希冀。

她想念媽媽了。

不知道她現在過得好不好,也不知道她還認不認識她。

這麽多年都沒有回來找自己,應該早已不認識了吧?

明溪摸了摸小滿毛茸茸的耳朵,“小滿,你說,我媽媽是否也像我思念她一樣思念我呢?”

“嗷嗚!”小滿扭過頭蹭了蹭她的手心。

明溪笑了笑,將它摟入懷中,繼續看著外麵。

不知過了多久,急促的電話聲響起。

她看了一眼,是宋知微。

“微微,怎麽了?”

“您好,請問您是機主的朋友嗎?”說話的人不是宋知微,而是一道陌生的男人聲音。

她愣了下,“我是。”

“這位小姐喝醉了,麻煩您過來接一下她,方便嗎?”

“麻煩給我說個地址。”明溪痛快的答應。

到了目的地,明溪望著酒吧裏人仰馬翻的宋知微,隻想轉身裝作不認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