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為小青梅離婚,我轉身傍上京圈太子爺

第70章 不要玩太花

她這會兒正和紀堯幾人玩得開心,明溪如坐針氈,卻又舍不得打擾她。

因為徐翰的事情,宋知微最近一直表現得看起來大大咧咧,無事發生的模樣。

但她懂宋知微,這一切不過是為了遮掩內心的傷痛。

今天難得開心,她不想掃興。

“很不舒服?”頭頂傳來男人低沉關切的聲音。

明溪抬眸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終究是點了點頭,“嗯,有點。”

靳梵頷首,突然起身朝外走去。

明溪狐疑地抬眸看了他一眼,隨即收回視線。

沒過多久,靳梵走了回來,手中還拎著一個手提袋。

他邁步過來,遞給她,“拿去換了吧。”

明溪一怔,“這是……”

“不是衣服髒了,”靳梵淡淡勾唇,嗓音溫潤,“快去換了吧。”

原來他出去是為自己買衣服了。

這麽短的時間,他從哪兒買來的?

糾結半晌,靳梵索性直接將手提袋放在她的手裏。

溫熱的手掌擦過她的指尖,留下滾燙的烙印,明溪頓時感覺像是觸了電,慌張地收回手。

“我、我馬上去。”

她飛也似的走出去。

包廂裏的其餘幾人對望一眼,紛紛露出曖昧的笑容。

“哎呀呀,誰把我們大美女給惹得不好意思了啊!”

“剛剛那出英雄救美你是沒見,梵哥那眼神都能刀了我。”

“嘖嘖,我咋聞到一股愛情的酸臭味兒呢……”

靳梵淡淡瞥了他們一眼,懶懶開口:“別瞎猜。”

眾人瞬間噤聲。

隻有他們少數範圍內的人知道,靳梵對這場婚事抱著無所謂的態度在對待。

明溪抱著手提袋去了衛生間,裏麵裝著一件煙灰色針織衫,款式簡單,卻極其合身。

明溪心跳加速。

這衣服難道是他親自挑選的嗎?

她胡思亂想著,忽然聽見門外洗手台處有兩個女人在議論著。

“你說,這蘇瑾萱是真傻還是假傻?竟然心甘情願嫁給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也不怕婚後被欺負死。”

“唉,也怪可憐的,試婚紗都是一個人去,聽說拍婚紗照的都找好了,結果男方不配合。”

另一個女人撇撇嘴,“誰知道呢,反正不關咱們的事。”

兩人的聲音漸行漸遠,直至消失不見。

靳梵還在和兩家人抗衡?

這個念頭閃過明溪的腦海,又立刻甩頭否認。

別人的事情,她還是少插手為好。

換好衣服,她走出洗手間,包廂裏隻剩下宋知微和紀堯幾人,靳梵不在。

她裝作無事發生,拿起手機找出靳梵,將衣服錢給他發過去。

對方很快拒收,明溪心頭一跳,視線落在屏幕頂端“對方正在輸入中”的字樣。

等了許久,也不見他回複。

“好了,溪寶,時間不早了,我們也回家吧。”

這時,結束玩樂的宋知微走到她身邊等她。

明溪收回手機,和紀堯幾人打了招呼,離開酒吧。

回去的路上,宋知微打了個哈欠,昏昏欲睡。

明溪抿了抿唇,似乎有話要說,卻又不知道該從何開口。

她心中滿是煩躁,將車窗降下來一條縫隙,

深夜的冷風吹拂而來,撩起她烏黑的秀發,還有些滲人。

她又將車窗關上,平穩地朝家駛去。

翌日,靳家。

靳梵起床的時候,靳老爺子已經和領導坐在客廳裏喝茶。

見他下來,靳禾好整以暇地打量了他一眼,“小梵越來越有本事了哈,大半夜請知名服裝設計師送了一套女士衣服去酒吧,快結婚了就收收心,不要玩太花。”

她說完,還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靳老爺子。

靳老爺子輕咳一聲,眸色沉沉地看向靳梵,“都快結婚的人了,還整天出門和紀堯他們幾個單身小子鬼混,和萱萱的婚紗照你拍了嗎?”

靳梵挑眉,順勢在身側的單人沙發前坐下,“Sk的丁總給我打電話,有個投資項目想讓我評估一下。”

話音剛落,靳禾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

“英國的Sk集團?”靳老爺子眯了眯眸,眼底劃過一絲精光,“什麽投資項目?”

“新能源。”靳梵言簡意賅。

他俯身隨手拿起一顆蘋果放在手心中把玩,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靳禾,“我們約了今晚吃飯。”

靳禾猛地站起身,語氣有些急促,“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我出門了。”

“這人,咋咋呼呼的。”

靳老爺子皺了皺眉,他正在考慮新能源項目的前瞻性,靳禾倒好,給人嚇一跳,說走就走。

靳梵挑眉,悠閑地雙腿交疊,一句話也沒說。

Sk集團是英國一家跨國企業,華裔合股開的,很有發展前景,大牌企業,靳梵能與Sk合作,是互利雙贏的好事。

對於能獲利的事情,靳老爺子向來不會幹涉太多,反而會很支持。

至於靳禾剛剛為什麽會有那麽大反應,全然是因為,這位丁總拒絕了她的邀約。

這讓她這種心高氣傲的人而言怎麽受得了?

不過,時至今日,他仍然沒有找到恩師骨灰的下落,這位丁總隻能作為他的誘餌。

靳梵斂眸,陪靳老爺子喝了會兒茶,起身離開。

臨走前,靳老爺子叫住他,“下周就要和萱萱訂婚了,雖然一切有專業公司操持,你該操心的還是關注一下,萱萱一個人忙前忙後也挺累的。”

靳梵垂眸,淡漠的臉上波瀾不驚,“知道了。”

他轉身離開。

車子剛駛出別墅沒多遠,靳禾的車子等在前方路邊,打著雙閃。

見他的車拐出來,靳禾打開車門下車,將他攔停。

靳梵停下車,緩緩降下車窗。

靳禾走過來,語氣不善,“今晚的飯局,我也出席。”

她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直接安排。

靳梵若有所思地盯著她,片刻後,他扯動嘴角,笑了,“姑姑,強扭的瓜不甜。”

“你!”

“如果您非要勉強的話,我不介意跟爺爺坦白。”

靳禾瞳孔驟縮。

靳梵點燃一根煙,白霧嫋嫋,遮掩了他眼底的情緒,“爺爺年紀大了,身體不好,我擔心他受刺激。”

“嗬,你是在威脅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