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讓他肉疼
負責人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答應了。
隻是看著眼前已經初見雛形的畫廊,心中難免遺憾。
明溪將畫廊這邊的事務處理好之後,回到家已經是中午一點多。
她坐在空寂的客廳裏,小滿叼著玩具過來找她,明溪有些興致懨懨。
小滿幹脆撲騰到她身側,伸出肉嘟嘟的爪子扒拉她。
明溪抬眸,撫摸小滿毛茸茸的腦袋,笑容中透著幾分疲倦。
小滿仰起腦袋,“嗷嗚~”
明溪捏了捏它的耳朵,起身給它倒狗糧,“乖。”
這時,桌上的電話響起,她掃了一眼來電顯示,眉心微蹙。
是明東升。
她起身去陽台接電話,“你滿意了?”
“明溪,我是你老子,不要以為現在一個人在外麵,就可以脫離我的掌控。”
明東升的語調多了幾分自信滿滿。
他早在半年前已經開始想辦法接觸榮晟的人。
不知道他具體和榮晟的人談了什麽,但應該達成了某種協議。
莫名地,明溪心頭一跳。
“明先生,您現在是想敲詐勒索嗎?”
“你不喜歡也行,明嵐也有你媽的一份子,但是,如果你不按照我說的去做,那你也別想要了。”
明溪攥著手機,眼神變得陰冷,“你還有臉提她,明嵐是許家的!”
“你……”
明東升氣結,還準備罵幾句,明溪已經繼續道:“至於明嵐,我會想辦法拿回來,不屬於你們的,你們伸手也是多餘。”
說完,她將電話掛掉。
明東升氣的摔了手機,惡狠狠罵了幾句。
他其實心裏也沒底。
他的手中還有許嵐留下來的一份承諾協議,那是她當時為了保護明溪簽訂的。
雖說這份協議明溪並不知情,但也不能保證許嵐沒有別的手段告訴明溪。
想到這裏,明東升心中愈發堵得慌。
他必須趁著這段時間,先將明嵐握在手中,才能放手一搏。
片刻,他撥通了榮晟董事長的電話。
彼時,榮晟董事長蘇澤元正在洽談工作。
忽然,手機震動起來,蘇澤元擰眉,掃了一眼,沒有避諱的接起。
“蘇董,現在明嵐已經進入融資階段,但還有一些曆史遺留問題還沒處理好,您看……”
“明董也是爽快人,既然已經決定將明嵐合並,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也不要太執著了,不如一次性解決清楚,省的以後總是牽扯不清。”
明東升微眯眼眸,“蘇董這是什麽意思?”
“嗬嗬,明董是聰明人,不用我多說。”
蘇澤元草草說了兩句,掛斷電話。
他放下手機,抬頭看向坐在對麵的男人,心情頗好。
“這個明東升也是個傻子,居然妄想傾占拍賣燕京北區208號的那片地。”
坐在蘇澤元對麵的男人一身灰藍格紋襯衫,五官冷硬分明,鼻梁高挺,目光沉靜如潭。
聞言,他嘴角噙著一抹淺笑,“他這個明董事長做的確實不稱職。”
“是啊,明氏企業已經快要撐不住了,這個明東升居然還敢打一塊地的主意。”蘇澤元冷嗤一聲。
“那你打算怎麽做?”
“自然是破產,收購。”蘇澤元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
男人挑眉,眼底劃過一抹任何人都看不懂的深意。
“不過,既然靳總開口,我自然樂意分你一杯羹。”蘇澤元轉了話題,遞給對麵的男人一支雪茄。
靳梵垂眸,煙霧順著眼前氤氳繚繞,遮掩了眼底真實的情緒。
明東升的野心昭然若揭,不過是仗著自己的手裏有明嵐這顆籌碼,想威脅明溪罷了。
他昨天晚上就知道了明東升打算將明溪租賃的那塊地皮買下來,故意為難明溪。
好在他和蘇澤元打過交道,連夜趕來海城。
他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手機,薄唇輕啟,緩緩吐出一個字,“好。”
剩下的話,他沒明說。
不過,來日方長。
與此同時,明溪隨便吃了幾口飯,便上床休息。
她躺在**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海中一幕幕閃過明東升猙獰扭曲的表情。
明溪從未像現在這樣憎恨過一個人,厭惡他,痛恨他。
明家對她來說,根本就是噩夢般的存在。
即使離開,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腦海中陡然浮現起靳梵的臉。
他雖說早已舉家離開燕京已久,卻也權勢滔天,不容小覷。
不過,他會幫助自己嗎?
明溪煩躁的抓了抓頭發,翻身下床走進浴室。
衝了個澡,她覺得自己混沌的思緒清醒了不少。
既然這件事已經發生了,那就任由其發展,順便再想一些別的對策。
她不能繼續坐以待斃下去了,與其被明東升這樣整,倒不如主動反擊回去。
出來時,客廳內多了一道身影。
她冷不丁嚇了一跳,無奈地看向宋知微,“你靜悄悄的,是想嚇死我嗎?”
宋知微沒有說話,一張豔麗的臉上滿是歉疚,她慢吞吞地朝著明溪挪過去。
她的腳步很慢,像極了一隻受傷的小狗,怯生生地望著她。
明溪皺眉,“你怎麽了?”
“我找了一圈,發現還是上次那個藝術園區最合適當畫廊選址了。”
明溪怔愣一瞬,隨即反應過來,心中雖然遲疑,但依照目前情況而言,也的確沒有其他更好的方案了。
她勾了勾唇角,露出一絲笑容,“好啦,地被征用也不是你的問題,我知道是誰幹的了。”
“有人故意?”宋知微後知後覺地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一個名字,“明東升?”
她拍了拍宋知微的肩膀,“孺子可教也。”
“唉,”宋知微到嘴邊的罵語化作一聲歎息,“我真的是無語了。”
關於明家的事情,她多多少少了解一些。
隻是到目前為止,明東升仍然不覺得自己有錯。
他認為,所謂的血緣至親,根本比不上利益。
“溪寶,無論你要幹什麽,我都全力支持你。”
明溪點頭。
一下午,兩人將裝修這間畫廊的所有開銷都整理了出來,宋知微聯係了律師。
“既然他都這樣說了,那我們該要的賠償一分都不能少。”
宋知微的視線落在表格最後的那串總額上,眼底泛著一抹精光。
“我倒要讓他肉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