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眼瞎我選離,二嫁大佬又跪求和

第21章 一巴掌掄到靳念怡臉上

靳蕭然嚇得大腿一緊,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靳少!”衝進來的是個傭人。

“混賬東西!誰特麽準你不敲門進來的!”

靳蕭然氣急敗壞,抓起一個筆筒朝傭人砸過去,

砸偏了,筆筒摔到牆上落地,散了一地筆。

傭人抱著頭,磕磕巴巴道:“是,是靳太太來了!”

裏外裏坐擁三千平米的靳宅,猶如王府大院般氣勢雄偉。

巨大的鎏金龍紋宮燈,從挑高的屋頂垂下,金光熠熠。

賓客們衣香鬢影,珠光寶氣,映襯著滿屋生輝。

而葉熹,一身白襯衫,牛仔褲,腳踩帆布鞋踏入。

就像個誤入金鑾殿的流民,有種格格不入的錯位感。

她頂著眾人困惑不解的眼神,穿堂而過。

身為宴會主角的靳詩琪正在迎賓,看見她後,趕忙提裙過來,攔住她去往宴會廳。

皺眉不滿道:“葉熹,你就穿成這個鬼樣子來參加我訂婚宴?”

葉熹見過靳詩琪的次數,可能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她這個人話少偏冷。

平日見麵除了幾句場麵話外,私下幾乎沒任何交流。

葉熹對她談不上喜歡或不喜歡。

“大姐恭喜你,但是抱歉,我不是來參加宴會的,隻是來接佑佑,你知道他在哪裏嗎?”

靳詩琪板著臉,正要說什麽。

一句陰陽怪氣由遠到近,“在外散養的就是不如家養的體麵,娶個妻子都這麽上不了台麵,穿得還不如我們家傭人體麵。”

來人正是靳懷瑾的原配妻子,朱玉蘭。

她身著墨綠天鵝絨旗袍。

領口鵝蛋大的鑽石領夾,在燈光下閃著刺眼的火彩。

氣質雍容華貴。

靳詩琪:“媽,她是來接佑佑的。”

朱玉蘭示意她別管,“賓客差不多都進去了,你也去吧,這裏的事不用你操心。”

靳詩琪便走了。

朱玉蘭上下打量葉熹,眼神輕蔑地像在看一件垃圾。

嘖嘖兩聲,“晚宴都沒開始,你急什麽?既然來都來了,別當個廢物,去廚房幫忙吧。”

就因為她沒為靳家生下男丁,才讓靳蕭然那個野種乘虛而入。

雖然靳懷瑾答應過她,隻認孩子,不會和陳夢再有瓜葛。

但他出軌的事,依舊是她心裏的刺。

居然還是和一個酒吧駐唱女。

低賤女人生出來的也是賤種!

一想到以後靳家的大部分產業都要落進靳蕭然手裏!

朱玉蘭心裏就有諸多不甘和怨氣,自然也厭惡那個私生子身邊所有的人。

豪門恩怨深似水。

換成以前的葉熹,她肯定會忍氣吞聲。

任憑靳夫人差遣。

可葉熹不卑不亢道:“夫人,你們家進出廚房的傭人都有健康證的,讓我一個外人進去,你就不怕宴會中有人吃出個好歹?”

朱玉蘭一下語塞。

這女人說的話聽似有道理,但怎麽又感覺是在懟她呢?

葉熹沒注意朱玉蘭的表情。

她目光已經鎖定到不遠處,正和別人說說笑笑的靳念怡。

胸口跟澆了油一樣,怒火瞬間點燃。

她幾步衝過去,一巴掌掄到靳念怡臉上。

震得手掌發麻。

清脆的巴掌聲,緊接就是酒杯落地的碎裂聲。

靳念怡差點沒站住,腳下踉蹌,臉頰很快浮出五個淡淡指印。

身邊幾位女士驚詫捂嘴,一瞬死寂。

靳念怡在錯愕和羞憤中回頭,“葉熹!你有病呀!”

“誰準你當眾羞辱佑佑的?你敢欺負我兒子,打你算輕的!”

葉熹甩了甩打痛的手,厲聲問:“我兒子在哪兒?”

靳念怡從小到大,連陳夢都沒舍得打過她,葉熹算什麽東西!

她氣懵了,顧不上場合破口大罵。

“你個不知感恩的女人,要不是我哥娶了你,你算什麽東西能站在這裏跟我大呼小叫的!”

靳蕭然時常對她勸說,“念怡就是小孩脾氣”,“你是嫂子,讓著她點”的鬼話。

所以一直忍讓著她沒大沒小,對她全名呼來喝去的習慣。

現在欺負到她兒子頭上,就別怪她不留情麵了。

“不知感恩?”葉熹氣笑了。

擼起袖子,一副要好好幹仗的樣子。

“靳念怡,當初是誰搶了本該我讀書的機會,用別人給我的資助供你讀的大學?身份變了就開始處處針對我,到底誰才是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一句話激起千層浪。

其實私生子認祖歸宗在豪門圈早就不是什麽新鮮事了。

但這樣當眾撕扯遮羞布的,卻很少見。

剛才還在拍靳念慈馬屁的幾個人,話鋒一轉,竊竊私語起來。

“所以這女人就是靳少的妻子?太不般配了吧。”

“那時候靳少還是個窮小子,哪輪得到他挑三撿四的,要我說這靳二是有點過河拆橋的意思。”

“對呀,長嫂如母,人家花錢供她讀大學,她還這樣驕縱,不知好歹。“

“嗬嗬,這兩兄妹還真是踩了狗屎運,不然現在還不定在哪裏做牛馬呢。”

……

一句句毫不避諱的諷刺鑽進靳念怡耳中。

她像被人扒了個精光,臉上火辣辣的,分不清是因為那巴掌還是因為羞恥。

她討厭葉熹,是因為葉熹是她落魄時期的見證者。

是她極力想擺脫的過去。

靳念怡渾身血液倒流,四肢發涼。

揚手就要回抽葉熹一巴掌!

“住手!”

靳蕭然及時趕到,一把抓住了靳念怡手腕。

“哥,你來得正好,你看這瘋女人對我幹的好事!”

靳蕭然看到靳念怡紅了半邊的臉,臉色肅穆得可怕。

平靜語氣中藏起風暴,“葉熹,你不是說不來嗎?給我解釋一下。”

葉熹把手機裏的視頻給他看,“別以為我稀罕來,佑佑被你妹欺負的時候,你在哪?”

那一分鍾左右的視頻,讓靳蕭然隱忍的怒意轉向了靳念怡,“你對佑佑幹了什麽?”

靳念怡理直氣壯,“哥,我可是好意想幫佑佑融入集體,聽說心理學上……”

“念怡,少說兩句吧,鬧下去隻會讓人看笑話。”

談妍兒不知從哪裏冒出來,打斷了靳念怡未盡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