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李倩倩背後還有人
葉熹看著消失在二樓的身影,啞然失笑。
果然,天底下的渣男都有同一套話術。
先把鍋砸女方身上。
早上,葉熹和佑佑剛吃完早點,靳蕭然才下樓。
何嫂馬上笑臉迎上去,“靳少,我早上熬有粥,還做了培根雞蛋三明治,你想吃什麽?”
靳蕭然整理著襯衣袖子,頭都不抬,“有早會,不吃了。”
他徑直朝佑佑走過去,吻了吻兒子頭頂,“佑佑,吃飽了嗎?”
佑佑放下杯子,舔掉嘴角的牛奶泡沫,點了點頭。
“我喝了一杯牛奶,兩個雞蛋,一片黃油麵包,大概獲得367卡路裏,可能糖分有點高,但可以在今天的戶外課上消耗一些。”
聽他一本正經說完,靳蕭然更加溺愛地拂了拂他蓬鬆的軟發。
昨晚再怎麽樣,他也沒法把隔夜氣撒在孩子身上。
老天爺賜給他一個高智商兒子,無疑是為他將來的繼承之戰增添的砝碼。
“我兒子真棒,以後想吃什麽就讓何嫂給你做,何嫂做不了的,就是在天邊,爸爸也會想辦法給你弄來。”
佑佑從椅子上自己滑下來,他的思維已經跳脫出食物了。
“我去拿書包,鑒於每天早上的路況,我們五分鍾後出門肯定不會遲到。”
“好,今天爸爸送你去學校,收拾好就出來,我在外麵等你。”
靳蕭然看著保姆陪佑佑回房間,歡喜的眼神稍縱即逝,投射在葉熹身上。
“晚上你接佑佑去醫院給李倩倩賠禮道歉。”
葉熹對他的要求並不意外。
她昨晚就考慮好了,“既然談小姐覺得事情是因我而起,還是我一個人去跟倩倩道歉吧。“
她不會讓佑佑承受不白之冤。
靳蕭然見她態度有所轉變,臉上僵硬的輪廓線鬆緩下來。
佑佑還是孩子,就算做出出格的事也是受大人影響。
要是葉熹願意承擔責任,那當然更好。
靳蕭然口氣緩和些許,“倩倩愛吃費列羅的巧克力醬還有牛肉幹,記得給她買點。”
“好,我先去提車,然後就過去。”
她的車被靳蕭然送去修了,正好今早人家打電話來說修好了。
靳蕭然薄唇微啟,本想說已經給她留了一輛公司推出的限量款電動車。
但猶豫了一下。
現在不是好時機,還是等這件事處理完後再給她吧。
便什麽都沒說。
葉熹見他要走,忽然想起昨天遇到藍理的事情。
靳蕭然再怎樣也是佑佑的爸爸,他有權參與決定是否送孩子去門薩俱樂部的事。
“蕭然。”
“又怎麽了?”靳蕭然沒什麽耐心。
她把和藍理的對話,大差不差的跟靳蕭然說了一遍。
靳蕭然聽完,雙眼泛光,一掃之前的所有不快。
喜悅之情從眼底滿溢出來,“進,我們佑佑當然要進,那可是門薩俱樂部!”
葉熹早料到他的答案,平靜道:“那我晚點回複藍博士。”
“今後要麻煩人家多照顧佑佑,你把藍博士電話給我,我來跟他說,順便請他來家裏吃個飯。”
“好。”
請客吃飯,葉熹也認為是應該的。
靳蕭然出門的腳步輕盈很多。
不光是因為這個好消息,還因為解答了他心裏的疑問。
果然如他所料。
葉熹和藍理見麵隻是為談佑佑的事。
他說嘛,葉熹的人生就是圍著他和孩子轉的,給她機會她都不可能有二心。
更何況人家藍博士是什麽人?
怎麽可能看得上她一個已婚帶娃女人?
嘴角扯出一抹譏誚。
這時,一個穿製服的快遞員朝他家門口過來。
手裏提著個鳥籠。
”請問哪位是葉女士,她定的鳥送到了。“
靳蕭然正一臉茫然。
身後,葉熹一閃而出,“是我,我定的鳥。”
“請你簽個字。”
“好。”
葉熹在簽收單上寫下名字,開心地從快遞員手裏把鳥接過來。
靳蕭然不解,“你買隻鳥做什麽?”
“你不是嫌貓呀狗呀容易髒又麻煩嗎?佑佑喜歡小動物,買隻鳥陪他總可以吧。”
她沒有提的是,這隻鳥也是為何嫂準備的。
她要借靳蕭然的手,趕走她。
葉熹提起手裏的籠子,嘴裏嘰嘰咕咕地像在逗鳥。
裏麵的綠毛小鳥跟聽懂她說話一樣,突然振翅鳴叫了兩聲。
靳蕭然沒當回事。
養鳥確實幹淨很多,也當是獎勵佑佑給他爭氣吧。
反正他現在心情高興,什麽都好說。
“去叫佑佑出來,要遲到了。”
*
醫院裏,李倩倩上半身陷進蓬鬆的枕頭裏,手裏抱著平板,正和裏麵的人視頻連線。
“叔叔,我都按你說的做了,什麽時候能拿到獎勵?”
裏麵的男人,因長期抽煙,聲線略顯沙啞。
“倩倩真乖,叔叔已經給你弄到了隱藏款的拉布布,等你出院給你。”
李倩倩興奮得小臉通紅,”好啊好啊,媽媽說我下午就能走了,你晚上送來我家吧。“
就在她正開心時,病房門被人推開。
好在李倩倩眼明手快,不等視頻裏的男人說話,她快速掛斷了連線。
把平板往被子裏一塞,“媽媽,是你嗎?”
一看清楚進門的人,臉上的笑凝住了,“你來做什麽?”
葉熹沒理會她沒大沒小的語氣。
直徑過去把手裏提的禮品袋往床頭櫃上一放。
“聽說這些都是你喜歡吃的。”
見病房裏隻有李倩倩一人,她來也不是真心道歉的。
開門見山道:“倩倩,你老實告訴我,昨晚的事是你做的嗎?”
“是靳天佑做的!”李倩倩嘟起嘴,咬死不鬆口。
葉熹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又用緩和的語氣說:
“倩倩,我知道那顏料是你自己倒進果汁裏的,我也不是來怪你或找你麻煩,我隻想聽個實話,我相信你本質是個單純誠實的小姑娘。”
李倩倩翻白眼的樣子,和談妍兒不屑的神情如出一轍。
大人這種哄小孩的方式,好像對她完全不管用。
“昨天在飯桌上,我聽說你不喜歡我媽媽,靳天佑也聽見了,他就是為你才欺負我的!”
葉熹詫異,“我從沒說過不喜歡你媽媽,到底是誰在中間挑事?”
恰逢其時,談妍兒也進的病房。
見葉熹在套話,義正言辭地打斷她,”葉熹,你教子無方,居然還有臉跑來倒打一耙?“
沒有外人在,她也不裝了,連平日做作的“妹妹”二字都省了。
葉熹幹脆敞開天窗說亮話。
“談妍兒,我猜從頭到尾都是你故意挑撥,讓靳蕭然他們都覺得是我在針對你。”
“畢竟拿捏人心這種事,沒有比一個心理學家更拿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