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眼瞎我選離,二嫁大佬又跪求和

第37章 二爺有毒

一想到堂叔,她後脊骨就莫名發涼。

“這麽巧。”

“是呀。”管易也沒料到會在這裏遇見葉熹。

見她額頭的創可貼,嘴角一橫,“靳太太,你受傷了?”

“沒事,隻是擦破點皮而已。”

管易熱心道:“二爺的好朋友是這家醫院的頭牌,要不要讓他幫你看看。”

“頭牌?”葉熹抿嘴一笑,“管先生,你這個用詞倒很另類。“

管易拍了一下嘴,在娛樂場混太久,說習慣了。

“哈哈,口誤口誤,陸醫生是聖安醫院最有名的內科專家,外科他也懂,讓他給你上藥絕對不留疤。”

葉熹謝絕了,“剛才醫生已經看過了,他說這點小傷兩三天就愈合了,沒關係。你也是來看病的?“

“是呀。”管易想都沒想,隨口應下。

葉熹望了眼他身後的門牌,麵露尷尬地點了點頭,“哦,那你多保重。”

管易不明所以,順著她目光看回頭。

幾個紅色大字在背光的白色亞克力板上格外刺眼。

不孕不育中心。

管易臉都綠了,好死不死站在這門前。

舌頭跟打了結一樣,“呃……呃……不是,我其實是陪……”

他想解釋,但要說是陪靳丞宴來治療,恐怕當場就會被挫骨揚灰。

好在葉熹的心思沒在他身上。

她看了眼表,“抱歉,我上班要遲到了,上次你幫了我兩次,回頭請你吃飯。”

“靳太太不必客氣,再說你是二爺的侄媳,在外麵他是不可能讓人欺負你的。”

葉熹抿了抿嘴角。

她很快就不是了。

以後隻希望靳家走他的陽關道,她過她的獨木橋。

今後大家再無任何瓜葛。

葉熹隨口說了兩句客套話,便跟管易匆匆告別。

醫院頂層。

男人的粗喘聲在VIP治療室裏回**。

靳丞宴斜倚在特製皮椅上,喉結起伏,青筋沿著脖頸一寸寸繃緊。

打濕的劉海貼在額角,幾乎能滴下水來。

胸口的襯衫已經被汗浸透,敞開的前襟,汗珠沿著肌理分明的腹線滑過,拉出一道冷光。

陸含之把帶著導線的貼片從他身上逐一拆下。

“要是被人知道我用這種厭惡療法,遲早被你害得丟掉醫師執照。”

靳丞宴的呼吸漸漸平緩下來。

他坐起身,長腿踩到地上,長指一顆顆扣上襯衣扣子。

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我都說把機器弄到家裏我自己來,是你死活不同意。”

“你下手沒輕沒重的,我是怕你把自己電死啊。”

“那你還BB。”

陸含之哽了一下,無語地翻個白眼。

從小他就懟不過靳丞宴,那張嘴就跟淬了毒一樣。

他把儀器小心翼翼收進專門的鐵皮盒裏,然後撥亂密碼鎖。

“說實話。”陸含之扯下手套,語氣有些無奈。

“這麽多年了,我想不通是為什麽現代醫學的發展對你體內的殘毒,還是一無所知。“

靳丞宴左右活動了一下脖子,筋骨咯咯響,“所以呢?”

“我最近在看一篇講苗疆醫術的文章,如果現代醫療範圍不能解決你的問題,也許我們應該做些新嚐試。”

“沒興趣,我不信那種歪門邪道。”

靳丞宴站起身,重重地拍了兩下陸含之肩膀,“大醫師,別想把責任往外推,隻能說明你醫術還有精進的空間。”

陸含之:……

他上輩子是欠這位爺一條命嗎?

為了治他的病,他不知把多少精力都搭了進去。

白天行診、夜裏查閱最新醫學期刊。

不放過任何毒理反應的新研究,試圖找到和靳丞宴類似的例子。

每隔兩年還請全球頂尖內科專家和毒理學家組團為他會診。

可至今除了控製手段外,在根治上毫無突破。

靳丞宴從衣架上取下外套,漫不經心地抖了抖灰,站在全身鏡前,隨意披上。

鏡麵裏映出他那張疏離的臉,線條硬朗,神情倨傲。

就好像剛才躺在皮椅上,蹙眉痛苦的樣子,從未在這張俊美的臉上存在過一樣。

外麵敲門聲響了兩下。

管易自顧自進來,“二爺,電話我已經打了,甲方同意今晚見麵。”

靳丞宴用鼻音應允了一聲。

管易幫他把立在牆邊的手杖遞過去,“哦對了,我剛還碰見靳太太,但是晚上的事忘記跟她說了。”

聽見那三個字,靳丞宴眼皮懶懶一抬。

從鏡子裏向後看了他一眼,“我晚點通知她。”

管易還沒有閉嘴的意思,“我見她的時候,她才從醫療室出來,額頭帶著傷,我就好奇找護士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她是來看談妍兒女兒的,有人說聽見裏麵有爭吵,靳太太出來時頭上就掛彩了。“

預防靳丞宴不記得談妍兒是誰,他又補充了句。

“談妍兒就是最近很火的一個網紅情感專家,也是靳少他公司的心理谘詢師。”

“靳大小姐的訂婚宴上,她也在,而且三步不離靳少,當時靳太太救人時,她還說風涼話讓靳太太難堪。”

“哼,怪不得。”

管易雙臂交叉於胸口。

完全沉浸在自己推理中,忽略了陸含之一個勁遞給他的眼色。

“我看那女人居心叵測,也不知剛才靳太太是不是在病房裏受了委屈?”

靳丞宴蹙眉捏了捏眉心,“管易……”

管易立刻撐起一雙清澈大眼,“二爺,你吩咐。”

拖得又慢又沉的語調,像把鈍刀割在神經上,讓人心裏發毛。

“再囉嗦一句,我就敲碎你牙齒磨成粉泡水,再割了你舌頭做成刺身喂你吃進去。”

管易猛吸口氣,連帶雙唇緊抿進嘴裏。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靳丞宴說到做到。

上一個受此“大禮”的人,還是吩咐他親自動的手。

陸含之之前也聽說過靳家八卦,便問:“你說的靳太太,是指那個私生子的妻子?”

管易不敢再出聲,隻是猛點頭。

陸含之笑著地搖搖頭,“你家爺一向看不上靳家那幾個小輩,更不是憐香惜玉的人,你講得再多也是對牛彈琴。”

靳丞宴手杖杵地,發出沉悶的“咚”。

他從眼縫斜睨過去,眉峰輕佻。

盡管沒說半個字,陸含之也感受到那眼底暗沉沉的警告。

可他難得占到點口頭便宜。

裝傻似地四下亂看,心裏暗爽。

見靳丞宴邁開長腿要走,醫者仁心,又忍不住叮囑他說:“你回去好好考慮一下我的提議,雖然懂苗疆術的人現在是鳳毛麟角,但憑你的勢力,要找也不是難事。”

靳丞宴沒有回頭,舉起兩指在空中晃了晃。

隨後拉開門,長揚而去。

管易朝陸含之頷首賠笑,“不好意思呀陸醫生,二爺就這脾氣你是知道的,誰都逼不了他。”

門哢噠一聲合上,陸含之盯著靳丞宴消失的地方歎了口氣。

“管易,你要幫二爺記錄一下他發病的頻率,我感覺好像比以前次數多了,這可不是好兆頭。”

管易看陸含之一臉嚴肅,心也不禁緊張起來,“明白了。”

“照顧好你家二爺。”

“陸醫生放心。”

管易說完屁顛顛趕緊跟出門。

靳丞宴雖有腿傷,沒他利索,但走路可不慢,轉眼就人影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