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葉熹偷了她的高光!
葉熹耳根子燙得不行。
隻看見那張好看的薄唇上下閉合,至於說了什麽,她沒聽見。
懵怔中,重新被帶著旋轉,裙擺飛揚。
靳丞宴看見這一幕,臉都綠了,下意識就要衝過去。
被談妍兒借助舞步,巧妙地攔出了去路。
她四下瞟了一眼,輕聲對靳蕭然說:“蕭然,台下有自媒體呢。”
這種慈善活動,主辦方肯定要找一些營銷號大吹特吹一番。
靳蕭然顧及麵子,隨即冷靜下來。
隻是握著談妍兒的手,力度不自覺收緊。
談妍兒不適,眉宇蹙了蹙。
葉熹最開始幾乎不敢看靳丞宴的眼睛。
全由他帶著前一步,後一步,轉圈,轉圈……
腳步從拘謹到逐漸放鬆,再到能輕盈地跟隨。
完全沒想到這個平時冷漠又邪氣十足的男人會跳舞,還竟然跳得這麽好。
靳丞宴一句,“孺子可教”,算是對她的肯定了。
葉熹也越跳越自信。
冷不防,頭頂飄來一句,“看著靳蕭然給別的女人獻殷勤,當時為什麽不離開?”
葉熹抬眸,有些詫異,“你看出那人是靳蕭然了?”
主辦方的麵具做得很好,除非非常熟悉的人,不然很難認出誰是誰。
她記得靳丞宴和靳蕭然隻在大姐訂婚宴上見過一回。
不可能對他熟悉到,僅憑聲音就知曉對方身份的地步。
靳丞宴卻不屑,“很難猜嗎?“
他帶著葉熹轉到了舞台角落,方便說話不被人聽見。
“你還沒回答我,寧可受辱,為什麽不離開?”
“因為我不想搞砸這場募捐,比起孩子們的需求,我可以當吃到了蒼蠅,吐了就好。”
“今晚又不缺你一個,有必要這麽認真嗎?“
天頂上的鐳射燈照進葉熹瞳孔中,揉雜出絢爛的顏色。
她微不可察地歎口氣,“你聽說過淋過雨的人,才知道為別人打傘這句話嗎?以前我也得到過別人的資助。”
靳丞宴眼神不辨情緒,沒有接話。
葉熹視線掠過他身側,看向遠處那個男人的身影,聲音冷下幾分:“隻可惜當年我辜負了那位大叔的好意。”
大叔。
聽葉熹用這個詞形容他,靳丞宴嘴角拉直。
他有這麽老嗎?
“所以,你是想用今晚的行動來彌補過去的內疚?”
“也不是,我打心底裏感謝那個大叔曾帶給我的希望,隻是想把這種善意延續下去。至於你說的內疚,可能得當麵跟他說聲對不起,我才能心安吧。“
忽然想到什麽,葉熹朝靳丞宴莞爾一笑。
“謝謝堂叔今天捐了一個億。”
又調皮道,“雖然你選了一個很糟糕的舞伴,但是為了那些孩子,不可以後悔喲。”
她表情幹淨又生動,眼神還帶著點天真的狡黠。
靳丞宴腳下竟不自覺頓了一下,錯過半拍。
葉熹不懂跳舞,自然沒感覺出來。
另一邊,靳蕭然懷裏摟著談妍兒,視線不斷向對角線方向瞟過去,心不在焉。
看葉熹和別的男人跳舞,還說說笑笑。
胸口像被塞滿了棉花,悶得難受,目光越來越暗。
腳步一時淩亂,就聽談妍兒“哎呀”一聲。
整個人往他懷裏倒。
靳蕭然收回目光,馬上扶住她,“怎麽了。”
“蕭然,你踩我腳了。”談妍兒眼神幽怨。
“抱歉,我走神了。”
她又溫柔體貼道:“你累了我們就休息吧。”
“沒事,接著跳。”
“好。”
談妍兒笑著,眼底卻閃過一絲陰冷。
一曲終章淡去。
在音樂尾聲中,靳丞宴扶著葉熹的腰,動作克製地將她緩緩放倒,做出最後的ending動作。
兩人視線齊平,氣息交織。
撞進那雙幽深如淵的目光中,葉熹心頭湧上一股莫可名狀的感覺。
像被晚風拂過的水麵,泛起陌生又細碎的漣漪,連呼吸都亂了。
一陣轟動的掌聲,將她瞬間拉回現實。
人被重新帶起來。
全場高喊她名字,如潮水般灌進耳膜。
“葉熹!葉熹!葉熹……”
就在葉熹對著突如其來的歡呼,還有湧向他們的人群不知所錯時,林芊語的臉出現在眼前。
“葉熹!你好棒啊!跳得好好,我都不知道你會跳舞!”
“芊語,你什麽到的?”
“剛到一會兒,我聽說了你剛才逆風翻盤的事,現在全場都投了你們這組,你聽,都在叫你名字!太帥了”
“葉熹!葉熹!”
主持人激動道:“看來今晚最受矚目一組已經毫無爭議了,我們將會以葉熹和他舞伴共同的名字,向貧困地區的孩子們再捐三千萬!“
葉熹耳朵裏隻覺得嗡嗡嗡的,剛才的一切都好不真實。
“哎?你舞伴呢?”
聽林芊語這麽一問,葉熹倏地回頭,不知何時身後已經沒人了。
“剛才那男人你認識嗎?個子好高,跳舞的動作太優雅了,肯定是個帥哥。”
葉熹猜堂叔匆匆離開,應該是不想別人知道他是誰。
搖了搖頭,略感失落道:“不認識。”
她也再沒看見商沐言,估計他們是一同走的。
談妍兒和靳蕭然被擠到了角落。
不敢相信原本應該屬於自己的高光,被葉熹給偷了!
那男人什麽爛品味!壞她好事!
現場幾個營銷號,她還塞了錢,讓他們專注宣傳她的人設和奪魁的高光瞬間。
現在滿場叫的卻是葉熹的名字。
她捏著裙擺的手,骨節嶙峋發青。
“蕭然。”談妍兒抬手揉揉太陽穴,聲音細弱,“我頭有點疼,想回去了。”
“好。”
靳蕭然伸著脖子四下望了又望,“我大哥呢?你有看見他嗎?”
“沒看見,說不定覺得無聊,早走了。
談妍兒是一分鍾都無法在葉熹的陰影裏待下去。
挽住靳蕭然手臂,輕拽著他往外走,“我們快走吧,這裏好吵。”
陳蕭漢確實早就走了。
就在他聽到那個花一億的人,念出葉熹名字時,差點把手裏的高腳酒杯捏碎。
轉而就離開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