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眼瞎我選離,二嫁大佬又跪求和

第78章 我早就想離婚了

朱玉蘭看向當年背叛過她的男人。

訕笑道:“懷瑾,我勸你最好想好公關對策,鬧出這種醜聞,別說外界了,就是靳氏董事會的人也不會放過你。”

靳懷瑾皮笑肉不笑,聽似心平氣和,話裏同樣暗藏鋒芒。

“夫人想得周到,你懂這麽多,不如你出麵來公關?”

朱玉蘭眼角一抽,白了他一眼,“你自己帶回來的禍害,我才不幫你擦屁股呢."

一直穩如泰山的靳老爺子也聽不下去了,用拐杖“咚咚”杵了杵地。

“行了,你們少說兩句。”

年邁的聲音沙啞緩慢,“懷瑾,網上這些東西處理了嗎?”

靳懷瑾不敢怠慢,“下麵的人已經通知了各大平台控評和刪視頻,竭盡全力在阻止消息的擴散。”

“嗯。”靳老太爺瞥了眼朱玉蘭。

“我堂堂靳家,什麽大風大浪沒經曆過,區區花邊醜聞就能讓我‘家門不幸’?你是詛咒靳家呢,還是瞧不起我靳家?”

靳懷瑾當年出軌,靳老太爺覺得對不起這個兒媳。

所以放任她這個大夫人在家作威作福,一直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家裏的大屋小事,也全全由她代理。

但萬事得有度。

靳老太爺的話一出口。

朱玉蘭馬上就收斂了脾氣,退避三分道:“兒媳不敢,我也是半個靳家人,出門在外謹小慎微,更是恪守婦道,不敢讓靳家沾染半分汙穢。”

“葉熹倒好,幹出這等不知羞恥的事來,讓我們成了眾人眼裏的笑話,兒媳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葉熹知道老太爺為人冷靜,對她的態度也不像其他人,把排斥都寫在臉上。

便試圖跟靳世雄解釋:

“老太爺,我說的句句屬實,你可以派人去查,隻要找到那個陷害我的服務員,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靳念怡不想讓她得逞,“你個吃裏扒外的**,滿口謊話!”

她指著葉熹鼻子,“你說是被陷害,又說自己沒被占便宜,視頻裏可是三個大男人,你能鬥得過他們,還能順利逃走,傻子才信?”

葉熹辯解:“老太爺,我有人證,是堂叔他救了我!”

靳蕭然忍無可忍,“堂叔怎麽會去那種地方?”

話音剛落——

“那我應該去哪兒?”

吊兒郎當的語氣伴隨著一張又欠又美的臉,出現在眾人麵前。

周管家落後靳丞宴數米,他腿腳再利索也比不過那雙大長腿。

在後麵高聲通報,“老爺,是二爺來了。”

靳懷瑾別開臉,低聲嘟囔:“好事不見人,一有家醜來得比誰都快。”

靳老爺子聽見也裝沒聽見,臉色緩和幾分,“丞宴,看來你已經知道發生的事了,那我也不贅述了,孫媳婦說你昨晚也在那家酒吧?”

靳丞宴口無遮攔道:“我幹的是賭場生意,上至達官貴人,下至三教九流,什麽場麵都來者不拒,‘迷夜’據說是粵城最有名的約P聖地,我不去才奇怪吧?”

靳懷瑾臉色一黑,“爸,你看他什麽德行?”

這要是換家裏任何一個人講出來,老爺子都會賜他一拐杖,以儆效尤。

但靳世雄隻是清了清嗓子,“現在不是在討論丞宴私生活的時候,不要模糊對象。”

靳懷瑾不懂,他才是親兒子,為什麽父親總是偏向他侄子?

可敢怒不敢言,隻好隱忍不發。

靳丞宴側目看了跪在地上的葉熹。

半邊又紅又腫的臉,刺到了他眼睛,挑回目光的同時凝起一股凜冽,深不可測地盯向靳蕭然。

“昨晚多虧我在,順手救了你妻子,小侄不該感謝我嗎?”

聽到靳丞宴親口承認,靳蕭然臉上厲色褪卻,隻剩下難以置信的錯愕。

嘴張了又合,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她真的……”

葉熹所說,都是真的?

想到剛才給她的一巴掌,掌心突然隱隱作痛。

他蜷緊手,連指尖都在微顫。

靳老爺子打了岔,“那三個男的都是些什麽人?為何要害葉熹?”

靳丞宴:“人已經被我控製了,不過他們隻是去尋歡作樂的客人。”

“錄視頻的人是個慣犯,經常在這種場所把拍到的東西發外網賺錢。據他們交代,小侄媳呆的那間房是酒吧的盲盒間。”

“盲盒是什麽意思?”靳老爺子皺眉。

這種新詞匯對一個八十有餘的人來說完全是空白。

“就是等在屋裏的人和進去‘赴約’的人都是隨機的,互相不認識,像抽盲盒一樣,追求的是刺激,所以他們以為小侄媳也是來玩的。”

葉熹糾正他,“我是被領班帶進房間的,之前根本不知道那裏的目的。”

靳丞宴也證實了她的說法,“我的人問過了領班,她說房間和葉熹的名字都是他們酒吧裏,一個新來的服務員登記的。”

又是服務員,葉熹懷疑會不會和那個在甜品店騙她的服務員,是同一個人?

心急問:“那服務生怎麽說?”

“那個服務生從昨晚起就再也沒出現過,而且她應聘時用的是假證件。”

也就是說,人跑掉了。

葉熹失望的表情溢於言表。

朱玉蘭聽完嘖嘖兩聲,口吻無比輕蔑。

“都是些什麽下三爛的場所,主動跑去這種地方的能是什麽好東西?”

說這話時瞥了葉熹一眼。

葉熹不能當麵得罪大夫人,隻有選擇隱忍不發。

靳丞宴往旁邊的太師椅上一坐,翹起二郎腿,哂笑道:“大嫂說得對,不過我從來也沒裝自己是好人呀?”

葉熹微怔,偷瞄了他一眼。

朱玉蘭明明是在貶低她。

不知是不是錯覺,靳丞宴怎麽好像在把髒水往他身上攬呢?

但好在有靳丞宴的出麵,幫她洗清了冤屈。

葉熹正想站起來,靳懷瑾卻沒打算就此放過她。

表情幽深道:“不管葉熹是否如她所說是被人陷害,這件事造成的影響已不可逆轉,如不進行切割,恐也堵不住外界的悠悠眾口,讓桃色八卦毀了靳家名譽。“

說完,拿起桌上一份文件,丟到葉熹膝蓋前。

“這是一份離婚協議,簽了吧。”

葉熹抬眼,明顯措手不及。

靳懷瑾苦口婆心道:“葉熹,委屈你和蕭然隱婚這麽多年,把這份協議簽了,我們會發聲明,就說事發前你們已經離了,所有的事和靳家均無關,我能保證你每個月收到的贍養費,足夠這輩子不愁吃喝。”

葉熹撿起那份協議,指尖磨著紙張上細膩的質感,心頭冷笑。

要她自己扛下所有髒水,靳家拍拍衣袖,不染塵埃。

他們早就想好了要趁機擺脫她。

隻是靳蕭然知道嗎?

葉熹目光不帶任何溫度地移到靳蕭然臉上,看他雙手抄兜,神色淡定,怕是來時的車上,靳懷瑾在電話裏就和他通過氣了。

想必他也同意,才能站在那裏無動於衷。

既然事已至此——

葉熹慢慢站起來,出奇的平靜,“我早就想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