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逮捕入獄
倉庫裏彌漫著機油和黴變的混合氣味,王國強和張建軍正在這裏麵吞雲吐霧,他們本就沒正經工作,靠的是每次做局騙的錢。
“大哥,你說那小子真能搞到實驗資料?”張建軍把削好的蘋果咬得哢嚓作響,“而且那玩意兒真值那麽多錢嗎?”
王國強眯起眼睛,吐出一口渾濁的煙霧:“陸子銘那慫包,五千塊的債壓著,他不幹也得幹。”
張建軍覺得有理,三下五除二的把蘋果吃完,隨手扔到地上。
兩人還沒繼續說下去,倉庫外突然傳來“砰”的一聲悶響,像是重物倒地的聲音。
兩人同時僵住,王國強的香煙懸在半空,他不敢亂動,張建軍直起腰,準備朝門口走去。
“我去看看啥動靜。”
然而看走出兩步,王國強就拉住他,王國強豎起耳朵,倉庫外死一般寂靜,一種不安瞬間席上心頭。
“不太對勁,我們快走。”王國強拉著張建軍就要從倉庫後門走去。
兩人剛衝向倉庫後門,一陣刺眼的強光突然從四麵八方射來。王國強抬手遮住眼睛,透過指縫看見不少人從門口衝進來
“警察!不許動!”
張建軍罵了句髒話,他們幹這行幾個月,都沒有被抓過,這是頭一次。
兩人才不會傻乎乎的等著警察來抓他們,而是走向一旁的通風管道,試圖爬出去。
身後的警察沒有追來,張建軍洋洋得意:“真當老子沒有辦法呢!”
就當他們即將爬出管道,感歎自己重獲新生的時候,警察衝出去圍住他們。
“王國強!張建軍!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舉起手來。”
這下兩人是徹底沒辦法了,隻能心不甘情不願的被警察帶走。
與此同時,顧卿在醫院檢查出來沒問題後,立馬讓沈裴城送她去警局:“我要去看看。”
“你……你放不下他?”沈裴城是真的有點吃味,明明懷著孩子,結果孩子和自己的身子都不管,偏偏要去看陸子銘。
顧卿皺著眉,無奈的拍他的胸膛:“胡說什麽呢?我心裏隻有你,我隻想看看他知道自己做錯後的反應。”
雖然沈裴城不太願意,但是架不住顧卿的苦苦哀求,沒一會兩人就出現在警局。
在警方的安排下,兩人站在審訊室的背麵,從審訊室看隻是一麵鏡子,殊不知背後的人能看清審訊室的情況。
顧卿站著,忍不住打了個抖,立馬被沈裴城注意到。將一件藏藍色的呢子外套披在她肩上,“冷嗎?”
她沒有拒絕,把外套往身上裹緊,目光依舊落在玻璃另一側陸子銘的身上。
審訊室裏,陸子銘雙手交握放在桌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這警察什麽都不問,就讓他在這裏等著,等什麽?!
陸子銘有些不滿,心裏更覺得顧卿和沈裴城從中作梗。
看著他發脾氣的模樣,顧卿整個人淡淡的,又覺得有些悲哀,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呢?本來作為外貿局的處長,陸子銘有光明的前途。
想到這裏,顧卿歎口氣。
“後悔來看了?”沈裴城的聲音很輕,眼裏全是關懷。
“不,我隻是……”顧卿的話被樓下突然響起的警笛聲打斷。
兩輛邊三輪摩托車呼嘯著駛入院子,動靜不僅吸引了沈裴城兩人,就連審訊室的陸子銘都有所耳聞。
沈裴城看著那個方向,沉聲道:“應該是抓回來了。”
顧卿看向窗外,摩托車後座上,兩個戴著手銬的男人被警察粗暴地拽下來。
兩人被警察拖拽著,嘴裏不幹不淨地罵著什麽,表情很不服氣。
“老實點!”一名年輕警察厲聲喝道,推搡著兩人往樓裏走。
外麵稀稀拉拉的動靜一直磋磨著陸子銘的神經,直到審訊室的大門被打開,他才看到被押送而來的人。
陸子銘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看到那兩人他的拳頭攥緊,表情憤怒。
“認識他們吧?”王國強身後又走出一個警察,正是剛剛審問陸子銘的人,“估計你也不會忘了他們的模樣。”
陸子銘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忘不掉……他們怎麽……”
那警官揮手讓人把兩人帶下去,從手中的文件夾裏抽出幾張紙:“我們查過了,王國強和張建軍長期在小酒館一帶活動,專門做局讓人還債。”
他將文件推到陸子銘麵前,“你可以看看他們的記錄。”
陸子銘的手顫抖著接過文件,上麵密密麻麻記載了他們何時何地做局騙了多少錢。
鏡子背後的顧卿可以看見他抖動的肩膀,但看不到他的表情。
“如果你相信他們,”警官的聲音放緩了些,“你不僅不會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還不用支付這莫須有的五千塊。”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陸子銘心上,他踉蹌著後退,眼裏滿是不可置信。
“顧卿,她真的……”陸子銘的聲音哽咽了,顧卿說要幫他的話語還在耳邊回趟,陸子銘嘴唇顫抖。
警官收起文件:“顧同誌和她愛人很早就報案了,提供了關鍵線索。我們盯了這兩人兩天,今天才有充足的證據把他們抓獲。”
陸子銘聽到這些,突然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抖動起來,顧卿看到他無聲的哭泣,心裏隻有悲涼。
腹中的胎兒似乎感知到母親的情緒,輕輕踢了一下。
沈裴城看到她的表情,攬住她的肩膀,“審訊結束了,我們走吧。”
顧卿最後看了一眼玻璃那頭的陸子銘,這個耽誤他十年的男人,最後以這樣的行為,磨滅了她心中對他的最後一絲感情。
“裴城,多寶那邊……”
顧卿剛開口,沈裴城就明白她的意思,他摟著她肩膀的手力道更大:“這段時間先接過來吧,我了解過陸子銘的情況,會被關押一段時間。”
難為他又一次想的如此細致,顧卿握緊他的手,充滿欣慰和感激道:“謝謝你,裴城。”
她還是那麽客套,沈裴城無奈的摸了摸她的發絲,溫柔的親吻她的額頭,“我們本就是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