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父子別追了,夫人隻想搞科研

第312章 去學校散步謠言

離開時,安安回頭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不動的白水瑾,小聲對沈裴城說:“爸爸,白阿姨看起來好可怕,像童話裏的壞皇後。”

沈裴城捏了捏女兒的小手:“別怕,爸爸保護你。”

劃船時,沈裴城一直警惕地環顧四周,生怕白水瑾又突然出現。

還好白水瑾並沒有跟上,沈裴城和安安總算能享受一下二人時光,安安看著水裏的魚,不時呼喊著爸爸

“爸爸,媽媽什麽時候回來看我們呀?”劃到湖中央時,安安突然問。

沈裴城調整船槳,讓小船停在粼粼波光中:“很快了,寶貝。媽媽現在工作很忙,而且媽媽去新環境有很多需要適應的。”

他保持理智的跟安安分析,即便他也很想去見顧卿。

“那我們可以去看她呀!”安安眼睛一亮,“我想媽媽了,想看看居住的環境。”

沈裴城心頭一熱,他也有這樣的想法,但是他更擔心去了之後,給顧卿造成負擔。

“我們再給媽媽一點時間,好嗎?”他輕聲說,“爸爸答應你,如果媽媽還不回來,我們就去找她。”

如果顧卿長時間不回來,沈裴城肯定會去找她的。

安安撅起嘴,有些不開心,但還是點點頭。回程的路上,她趴在沈裴城肩頭睡著了,小臉被太陽曬得紅撲撲的。

沈裴城抱著女兒,心裏盤算著要不要過幾天回沈宅住幾天,趁機擺脫白水瑾的騷擾。

回到家門口,沈裴城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沒有白水瑾的身影才開門進去。

他把安安放到**,又把今天的事情編輯成短信發給顧卿。

很快手機震動起來——是顧卿的回複:【別讓她接近安安。我下周回國一趟處理工作簽證的事,順便談談。】

沈裴城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心跳加速。顧卿要回來了!

即使是暫時的,即使隻是為了工作,但至少他能見到她了,沈裴城心裏也有些不安,他害怕顧卿回來是說離婚的事情。

但他更多的想念顧卿,他迅速回複:【我去機場接你。安安很想你。】

發完消息,沈裴城走到陽台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兩人之間的事情一直沒得以解決,沈裴城覺得不止是他難受,顧卿心裏肯定也惦記著這件事。

片刻後顧卿總算回複:【到時候會跟你說的。】

周一早晨,沈裴城送安安去幼兒園時,特意叮囑李老師不要讓任何陌生人接孩子,尤其是“一個叫白水瑾的女人”。

接連幾天白水瑾都出現在他們麵前,沈裴城擔心她直接從安安下手,這才有了這樣的警覺。

李老師認真記下:“是親戚嗎?”

“不是。”沈裴城搖頭,“最近她頻繁出現在安安麵前,我有些擔心,畢竟人都會變的,我不能保證她是不是我從前認識的模樣。”

話說到這個份上,李老師了然地點點頭:“放心,我們有嚴格的接送製度。”

然而下午接安安時,沈裴城發現女兒異常安靜,不像往常那樣嘰嘰喳喳說著一天的見聞。

在路上,沈裴城還試圖主動跟安安搭話:“安安,今天學校發生了什麽事情,你跟爸爸講一講可以嗎?”

但安安沒講,隻是搖頭,沈裴城思索著要不要詢問李老師。

回到家,安安直接跑到自己房間,關上門不肯出來。

沈裴城意識到情況很嚴重,他輕輕敲門,聲音盡可能輕柔:“怎麽了?安安,誰欺負你了嗎?”

門內傳來小小的抽泣聲,沈裴城耐心地等了一會,門終於開了一條縫。

安安紅著眼睛遞給他一張皺巴巴的畫:“他們笑話我沒有媽媽……他們一直嘲笑我……”

沈裴城展開畫紙,上麵是安安畫的“我的家庭”,但被人用紅筆劃掉了顧卿的形象,在旁邊歪歪扭扭地寫上“白阿姨”三個字。

看到白阿姨這幾個字,怒火瞬間竄上沈裴城的脊背,白水瑾又做了什麽事情。

但他強迫自己保持冷靜:“他們是你的同學嗎?他們為什麽這麽說?”

“是我的同學……小雨幫我說話,他們也笑小雨……”

安安摸著眼淚說著:“因為……因為白阿姨中午來幼兒園了……她給所有小朋友發糖果,說她是我的新媽媽……”

沈裴城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低估了白水瑾的手段,本以為白水瑾會去學校接安安,所以隻跟老師打了招呼,但她竟然想到這樣的法子。

還去幼兒園散布這種謊言!

他蹲下身,輕輕擦掉女兒的眼淚:“聽著,寶貝,白阿姨說謊了。你隻有一個媽媽,她叫顧卿,現在在新加坡工作。記得我們周末要給媽媽寄的照片嗎?”

安安點點頭,眼淚還是止不住:“我知道……可是他們說媽媽不愛我了,所以才會在外麵不回來……”

“胡說!”沈裴城一把抱起女兒,“媽媽最愛你了,她很快就會回來,如果媽媽不愛你,怎麽會經常給你打電話呢?”

沈裴城的話漸漸把安安的情緒安撫下來,安安看向沈裴城:“爸爸,媽媽還要多久回來,我不想見到白阿姨了。”

他深吸一口氣,“爸爸保證,她再也不會來打擾你了。”

“至於媽媽……很快了……”

有沈裴城的承諾,安安總算願意去睡覺,他哄安安睡下後,立刻撥通了白水瑾的電話。

對方似乎早有準備,剛響一聲就接了起來。

“裴城?我正想找你呢,今天我去看安安——”

“你被禁止接近我女兒。”沈裴城的聲音低沉而危險,“今天的事我已經報告幼兒園和派出所備案。再有下一次,我會申請限製令。”

他下手這麽狠?白水瑾咬緊下唇,但很快笑聲從電話那頭傳到沈裴城耳邊,尖銳得不自然。

“哎呀,這麽緊張幹什麽?我隻是關心安安。顧卿丟下你們不管,總得有人——”

“顧卿是我妻子,安安的母親,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沈裴城一字一頓地說,“而你,什麽都不是,我母親的舊賬我沒跟你算清楚,是看在我們高中的情誼上,你不要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