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趕走白水瑾
沈裴城的手還懸在半空,眼中燃燒著從未有過的怒火:“你敢再說顧卿和我孩子一個字,我會用我一切資源和人脈針對你,直到你在京城混不下去。
白水瑾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打我我一心為你好,你竟然敢打我?”
“這是輕的。”沈裴城冷冷地說,“要是再不知好歹一點,我不介意下手更狠。”
白水瑾後退幾步,眼中噙著淚水,但更多的是恨意:“好,很好。沈裴城,記住你今天的選擇。總有一天,你會後悔今天的決定。”
說完,她轉身離去,高跟鞋在地麵上踩出憤怒的節奏。
沈裴城看著她的背影,沒有絲毫憐憫,隻有如釋重負的輕鬆,總算解決這個禍害了,希望她說話算話,以後再也不找他們。
回到車上,安安擔憂地問:“爸爸,白阿姨以後還回來嗎?”
說話的時候,安安一直伸出身子向沈裴城的後背看。
“爸爸跟她說清楚了。”沈裴城係好安全帶,“她以後不會再來了。”
“真的嗎?”
“真的。”沈裴城啟動車子,“爸爸保證,這是爸爸和白阿姨做的約定,如果她又出現在安安麵前,安安記得告訴爸爸。”
安安不理解大人直接的彎彎繞繞,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當晚,沈裴城帶安安去了城裏最好的照相館,拍了一組正式的全家福——雖然顧卿不在,但他們留出了她的位置。
雖然全家福不完全完整,但兩人都沒有覺得有不好的地方。
“等媽媽回來,我們再拍一張完整的。”沈裴城對女兒說。
“好!”安安開心的看著洗出來的照片,想象如果媽媽在的照片會是什麽模樣。
照片洗出來後,沈裴城選了一張最好的,在背麵寫下:「無論多久,我們等你。——裴城&安安」
隨後帶著安安一起寄往顧卿在新加坡的地址。
寄完快遞回家的路上,安安在車後座睡著了。
她手裏拿著全家福,嘴角還有笑容,不難看出她對今天的全家福很滿意。
從後視鏡看著女兒平靜的睡顏,沈裴城心中充滿堅定的決心。
無論顧卿最終做什麽決定,他都會尊重,他還會用行動證明自己的改變和愛。
白水瑾的出現,已經讓沈裴城更加明白顧卿的重要性。
在之後的日子裏,沒有白水瑾的打擾,沈裴城短暫的獲得安寧,他的身心都在照顧安安和公司業務上。
“沈總,這是上周的市場分析報告,已經按照您的要求修改過了。”秘書輕聲推門而入,將一疊文件放在他的紅木辦公桌上。
沈裴城轉過身,聲音低沉,“放著吧,我待會看。”
距離顧卿回來沒幾天了,沈裴城莫名有些緊張。
秘書猶豫了一下:“白氏製藥那邊的合作,似乎出了問題……”
他沒說完,但沈裴城已經大概猜到,白水瑾被他針對後,隻怕會從合作上下手。
沈裴城的手指微微一頓,思考了一瞬:“不用在意,合作我來詳細跟進,如果拿不下合作,我們就換個合作商。”
沈裴城不是任人宰割的人,更不會讓顧卿和安安受委屈他,他對白水瑾低頭,就是埋下炸彈。
秘書點點頭退了出去。辦公室門關上的瞬間,沈裴城走回辦公桌前,翻開那份市場報告,開始仔細查看白氏和他們的合作事項。
從文件上,很明顯能看出白氏和他們合作不少,這是兩人關係還不錯的時候,談下的合作,如果所有合作解除,損失不小。
沈裴城揉了揉太陽穴。他並不後悔自己的決定,痛快解決完事情,是母親死後告訴他的道理。
更何況,他們沈氏損失慘重,白氏也不輕鬆。
“白氏肯定不敢太衝動,白求求雖然疼愛女兒,但是一切都有分寸。”他自言自語,翻開文件開始批閱。
窗外,暮色漸沉。
白水瑾的公寓位於城東一棟家屬樓裏,她的母親是公務人員,所以在家屬院有樓。
在白水瑾二十平米的小房間牆壁上,貼滿了沈裴城照片。
公司門口、停車場、餐廳……各種場合下的沈裴城,有些甚至是透過窗戶偷拍的辦公室內景。
要是白父白母進來看到,定然會嚇一跳,可惜他們並不知曉白水瑾對沈裴城的心思。
“沈裴城……沈裴城……”白水瑾跪坐在**,手指輕輕撫過一張沈裴城在公司年會上演講的照片。
她穿著單薄的睡裙,長發淩亂地披散著,眼底閃爍著病態的光芒。
這套房子已經完全屬於白水瑾了,沒有人會來打擾她,因此她敢把東西安置在這裏。
床頭櫃上放著一把美工刀和幾張被劃得支離破碎的照片——像是白水瑾剛剛泄憤劃爛的。
房間裏彌漫著腐壞食物與香水混雜的詭異氣味。
從那天被沈裴城指責後,白水瑾就一直待著這裏麵,她不斷反思為什麽。
“為什麽要那樣對我……”她的聲音哽咽,手指突然用力,指甲在照片上留下深深的劃痕,“我那麽喜歡你……顧卿哪裏配得上你……”
白水瑾翻身下床,踉蹌著走到書桌前,打開一個厚厚的筆記本。
裏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字,有些頁麵被淚水浸濕後皺皺巴巴。
“9月15日,今天是我回國的第十天,裴城盡到一個老朋友的責任,他跟高中時期沒什麽變化……”
“10月3日,沈裴城的妻子配不上他,不過我發現她跟我很像,是裴城也在念念不忘我嗎?”
“11月8日,他們似乎感情很好,但我堅信我在沈裴城心裏是不一樣的。”
翻到最新的一頁,字跡變得狂亂扭曲:“沈裴城竟然不接受我的好意!那個顧卿哪裏強,他竟然為了顧卿拒絕我,顧卿不會回來了……”
白水瑾突然抓起美工刀,在自己左手腕上劃下一道血痕。
疼痛讓她短暫地清醒過來,她盯著滲出的血珠,沒有擦掉,嘴角揚起詭異的微笑。
“等著吧,沈裴城……我會讓你知道,我才是最適合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