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尋求幫助
“白董事長別激動。”沈裴城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袖口,“據我所知,如果下周再拿不到資金注入,白氏將麵臨債務違約。到那時,恐怕連30%的價值都不剩了。”
沈裴城敢在這種情況下出現,那定然是做足了準備,白景天態度堅定,正打算拒絕沈裴城。
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推開,白景天的律師快步走進來,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白景天的臉色瞬間變得灰敗——又一家主要客戶宣布終止合作,他頹然的靠在椅背上,怎麽會這樣?
沈裴城看著這一切,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滿意。
“說起來有件事我還沒告訴白總,”沈裴城拿出另一份文件,“在之前白氏股價下跌的時候,我已經買了不少股份,如果你不願意被收購,哪怕白氏翻身,我也是大股東之一。”
“你!”白景天憤怒的看著他,沈裴城竟然做了這麽多!
看到白景天憤怒的模樣,沈裴城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給你24小時考慮。明天這個時候,我要麽成為白氏的救世主,要麽……看著它徹底消失。”
白景天回到家中,偌大的別墅空****的,水瑾被迫遠走他鄉後,白景天一個人住在這裏,時常感覺落寞。
他走進女兒的房間,白水瑾離開後,這裏沒人打掃過,書桌上還放著水瑾出國前沒來得及收拾的相冊,仿佛白水瑾還在。
白景天顫抖著翻開,照片上的水瑾笑容明媚,他惶恐的內心總算得到一點安慰。
“董事長,沈氏集團又發來了最後通牒。”管家在門外輕聲提醒。
白景天合上相冊,拳頭緊握,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備車,我要去見一個人。”
飯店內,白景天在VIP包間裏見到了商界老友周世昌,周氏集團與白氏有多年的合作關係,也是少數尚未撤資的夥伴之一。
能與沈氏抗衡的公司不多,可周氏就是其中之一。
“老白,情況我都知道了。”周世昌歎了口氣,“可沈裴城這次是鐵了心要吞並白氏,我也沒有辦法啊!”
“為什麽?”白景天聲音嘶啞,“就因為我女兒和安安那點小摩擦?那隻是個意外!水瑾貪玩,怎麽可能真的去傷害一個孩子,更何況,她隻是太愛沈裴城了。”
周世昌搖頭:“你不了解沈裴城。安安是他唯一的軟肋,也是他最大的逆鱗,當初沈裴城的妻子離開國內,就是因為沈裴城對安安的疏忽,現在他要是再不重視,他怎麽追回妻子?”
白景天一下沉默了,他當然知道沈裴城有個妻子的事情,要不然他就鼓勵女兒嫁給沈裴城了。
“老周,幫我想想辦法。白氏是我一輩子的心血,不能就這樣……”
他抓住老友的手,眼裏全是懇求。
周世昌沉默片刻:“我聽說……沈裴城的前妻顧卿下個月要從美國回來了。”
白景天猛地抬頭:“顧卿?他們不是要離婚了嗎?”
“具體情況不清楚,但我聽說顧卿和沈裴城關係好轉,有可能回來不會離婚,”周世昌壓低聲音,“也許……他清除白氏,是為了給顧卿的回歸鋪路?”
白景天如遭雷擊。他突然明白了沈裴城為何如此急切地要摧毀白氏——這不僅僅是為了報複水瑾傷害安安,更是為了向顧卿證明自己的能力,為複合創造條件。
第二天上午十點整,白景天再次坐在了沈裴城對麵。
“考慮清楚了?”沈裴城悠閑地品著咖啡,臉上帶著勢在必得。
白景天深吸一口氣:“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但有兩個要求。”
沈裴城的手頓了頓:“說說看。”
“第一,保留白氏品牌和我的管理權;第二,保證水瑾在美國的安全和生活。”
他提出這樣的條件,也是怕沈裴城不放過白水瑾,私底下對女兒下手。
沈裴城放下咖啡杯,發出一聲輕響:“第一個條件可以商量。至於第二個……”
他的眼神驟然變冷,“白水瑾傷害我女兒時,可沒考慮過她的‘安全和生活’。”
從他的語氣裏,白景天果真聽出他打算對水瑾下手,白景天有些慶幸他想到這個層麵。
緊接著他開始不甘的反駁:“那隻是個意外!水瑾她……”
“夠了!”沈裴城猛地拍桌,“白景天,你以為我是在跟你談判嗎?從白水瑾傷害我家人那一刻,我們沈家和白家的情誼已經斷了。”
他抽出一份新文件,“這是修改後的收購協議。要麽簽字,要麽看著白氏破產,你沒有第三個選擇。”
白景天顫抖著翻開文件,發現條件比昨天更加苛刻——沈氏將以40%的市場價收購白氏60%的股份,且不保證保留原有管理層。
“你……你這是要徹底吞並白氏!”
沈裴城冷笑:“我給過你機會。現在,簽還是不簽?”
白景天不願,他不知道還有什麽辦法,筆遲遲不肯落下。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再次響起,他看了一眼,是銀行催款的通知,窗外,雨又下了起來,敲打著玻璃,像是倒計時的鍾聲。
他知道沒辦法了,不想白氏完蛋,沈裴城就是最後的辦法。
“我簽。”白景天最終低聲說道,手中的鋼筆仿佛有千斤重。
簽完最後一個字,白景天仿佛瞬間老了十歲,沈裴城滿意地收起文件,起身準備離開。
他怎麽都想不到,最後竟然敗在沈裴城手裏,白景天感覺疲軟,他看著沈裴城的背影,突然叫住他。
“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麽安排?”
沈裴城在門口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放心,她會在美國……得到應有的照顧。”
說完,他大步離開,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的聲音清脆而冷酷。
一周後,白氏集團正式易主的消息登上各大財經媒體頭條,白景天正在家裏,他不願意接受白氏易主的事情。
同一天,遠在美國洛杉磯的白水瑾接到學校通知,她的獎學金被突然取消。
白水瑾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