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父子靠邊站,首富奶團超粘人

第26章 猶如那一晚一樣

陸澤遠聽到‘離婚協議’這四個字,第一反應是可笑。

桑語晚當年為了嫁給他,不惜用那樣的手段。

這些年,更是猶如舔狗一樣伺候他。

她怎麽可能離婚?怎麽舍得離婚?

不誇張地說,他覺得桑語晚愛他,愛到血液裏!

可是,想到桑語晚最近的反常,陸澤遠又有點懷疑。

他迅速來到桑語晚的房間,尋找她說的協議。

可桌子上,抽屜裏,沒有找到。

“王阿姨,王阿姨。”陸澤遠喊道。

“陸總,什麽事?”王阿姨過來問道。

“太太是不是留了一份合同給我?你見到了嗎?”

王阿姨搖搖頭:“沒有啊!我從沒見過什麽合同,是不是太太記錯了?”

陸澤遠原本有些緊繃的神經,在聽到王阿姨這話後,放鬆了。

他就說吧!桑語晚怎麽可能,跟他提離婚?

就算桑語晚氣他對林可野好,那辰辰呢?

一旦離婚,他不可能放棄辰辰的撫養權,桑語晚不見辰辰,她受得了?

他揮揮手,王媽嫌棄瞪了一眼林可野,走了。

“根本沒有協議,桑語晚不過是想拿離婚來威脅我!她哪裏舍得離開我和辰辰?你啊,多心了。”陸澤遠心情大好。

他的確不愛桑語晚,也想過離婚。

但提離婚必須是他,不能是桑語晚。

林可野扯了扯嘴角,心裏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擔憂,

她甚至覺得,桑語晚現在之所以這麽硬氣,都是因為裴京宴的女兒!

桑語晚該不會離婚之後,要嫁給裴京宴吧?

不會!

裴京宴找誰不好,非得找個二婚的。

就算那丫頭再喜歡,裴家都不會同意。

如果沒有裴京宴,陸澤遠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

可有了裴京宴之後,其他人都不足以讓她心動。

所以啊,即使桑語晚要跟陸澤遠離婚,她都不允許。

“澤遠哥,是我多心了,可不管怎麽樣,姐姐的改變不能太大,還需要她像從前一樣。”林可野提醒。

陸澤遠點點頭,回到房間,手機響起。

當看到來電顯示,眼神劃過一絲異樣,避開林可野,走到了陽台上。

“南宮總!”陸澤遠恭敬道。

“明天我約了王總吃飯,你帶桑語晚過來。”南宮封低沉陰鷙的聲音響起。

陸澤遠握著手機的手指,狠狠用力。

“我想她了。”男人幽幽說了句。

陸澤遠一片沉寂。

“王總要回帝都了,這個位子是你的,澤遠,你不會讓我失望吧?一切都會,猶如那一晚一樣,對吧?”

那一晚三個字,狠狠敲擊了一下陸澤遠的心,屬於他的自尊,被狠狠踩在了腳底!

“怎麽?猶豫了?”得不到他的回答,電話那端的人,問了句。

陸澤遠忙回應:“沒有,怎麽會呢?南宮總,明晚我們會準時參加飯局,她......不會讓你失望的。”

“別急!我就想見見她,沒其他想法。”南宮封說完,掛了電話。

陸澤遠心裏劃過一絲異常,悶悶的,憋屈得厲害。

當年他都可以,現在怎麽......

難道,他對桑語晚......

不可能,從一開始,他都是利用。

如果當年,不是南宮封讓他娶桑語晚,他根本就不可能妥協。

更何況,當年那一夜,他從南宮封那邊得到了,他所求的一切。

如今,怎麽不行?

陸澤遠抬起頭,看著黑暗的黑夜。

一個女人而已,從來都是利用。

他不該在乎!

次日下班之後。

王翔帶著陸澤遠和桑語晚,前往酒店赴宴。

在包廂門口的時候。

陸澤遠抓住桑語晚的手腕。

桑語晚狠狠甩開。

“如果你現在辭職,我可以讓你安穩當家庭主婦。”陸澤遠再給她一次機會,唯一的一次。

或許是在一起生活那麽多年,又或許對她有些愧疚。

陸澤遠竟想,忤逆南宮封一次!

“絕不可能!”桑語晚拒絕了。

“當什麽家庭主婦?南宮總說了,一旦接手我的職位,送公司股份,配車送房,還有可能掉到帝都去,這樣的機會,不會有下次。”王翔急切的開口。

他真心希望,桑語晚能接替他的職位。

桑語晚笑著點頭:“我不會再傻了。”

陸澤遠不會再勸了。

房子,車子,以他工資,足以購買。

但公司股份和去帝都的機會,太誘人了。

他一路爬到這個地位,如果能去帝都,他能提高家族階級。

這樣的機會,不會因為桑語晚而斷送,相反,他要桑語晚的助力。

一晚是給別的男人,兩晚也一樣。

想到這裏,陸澤遠看著桑語晚的眼神,帶著嫌惡和惡心。

桑語晚還沒來得及追問,門打開。

南宮封坐在主座,帶著銀色的眼眶,一雙深邃的眼神,散發著陰鷙目光。

抬起頭,目光自然地落在桑語晚臉上。

許久未見,她一如既往地明媚漂亮。

好想她啊!

“南宮總,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王翔恭敬至極。

“南宮總。”陸澤遠和桑語晚打招呼。

南宮封微微一笑,讓他們三人坐下。

因為就他們四人,氣氛很和諧。

時不時聊聊工作的事,又談談家庭關係。

南宮封修長的指尖,端起紅酒杯,目光看著桑語晚:“你們夫妻關係如何?沒因為工作受到影響吧?”

桑語晚愣了下,輕咬著紅唇,一時間不知道怎麽接話?

說實話吧,又覺得他們夫妻的私事,沒必要讓大老板知道。

不說實話吧,又覺得別扭。

而且,桑語晚有種錯覺,她總感覺,南宮封看她的眼神很深邃,仿佛......

南宮封是公司大老板,平時都在帝都。

她就見過三次。

第一次,是公司上市,南宮總來分公司慶祝。

第二次,是她和陸澤遠結婚,南宮總竟然破天荒來參加了他們婚禮。

這是第三次。

怎麽……應該是她多心了吧!

“南宮總,謝謝你的關心,我們公私分明,您今天難得來一次,我們不醉不歸。”陸澤遠開始倒酒。

王翔自然是往死裏喝,酒量不好,沒一會兒就喝多了。

那一大瓶的任務,就交給她和陸澤遠了。

工作應酬需要喝酒,桑語晚習以為常,可今天狀態不好,沒喝兩杯,頭就暈得厲害。

為了不在大老板麵前丟人,桑語晚在意識還算清醒的狀態下,起身:“南宮總,我去趟洗手間。”

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她迅速離開。

南宮封看著桑語晚離開的背影,久久沒有回神。

“南宮總,有需要我就......”陸澤遠從口袋裏麵,拿出了一包藥。

隻要南宮封一句話,那包藥,就會倒入桑語晚的酒杯裏。

其實,他剛剛已經到了一點。

如果得到南宮封允許,他就毫不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