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還是好閨閨牛啊
鬱棠出了清吧之後沒選擇離開。
而是拿出隨身攜帶的東西抽了一點自己的血出來。
“你派個人來拿我的血。”
李顯耀聽出鬱棠的聲線跟平時不同,皺眉問道:“怎麽回事?你中招了?”
“嗯,故意的,他們這些組織想要掌控別人總需要一點東西,這玩意大概率是拿來對付女人的,黎初說不定當初也被這藥物對付過。”
“拿去查查到底是什麽,說不定能提供一點線索。”
鬱棠本意是不想摻和進這些事來的。
但她的良心跟底線終究是讓她沒辦法袖手旁觀。
隻要一想到這些人在背地裏已經不知道殘害了多少錢,荼毒了多少意誌不堅定的普通人,鬱棠就知道自己沒辦法繼續沉寂下去。
所以她答應了李顯耀的合作,成為了他的線人。
鬱棠知道這個消息要是傳出去肯定會有很多人驚掉下巴。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這些人盯上了她,她不再是進可攻退可守的位置,除開主動出擊也沒什麽別的辦法。
好在李顯耀很信任她,所以鬱棠也不用擔心會被人背刺。
“我讓人送你去醫院。”
鬱棠淺笑一聲:“不用,去醫院也沒什麽用。”
她知道自己身體到底是出了什麽問題。
家裏正好有一個現成的“解毒劑”。
“可是你這樣……”
鬱棠覺得李顯耀有些過於囉嗦了:“你再繼續跟我磨嘰下去我真要在這裏發作了。”
“到底還要不要線索了?”
李顯耀被鬱棠這話噎了一下。
“我現在讓人去取。”
這話聽著有些咬牙切齒的,鬱棠沒搭理,直接掛斷了電話。
真是好笑,她這可是以身入局為他們拿線索,李顯耀一副生氣的樣子是要幹什麽?
真當她鬱棠好說話沒脾氣啊?
鬱棠等了等,不多時就有個人自稱是代駕,過來拿走了鬱棠的血液。
“李隊長說要是你不舒服我們可以送你去私人醫院,不會被那些人發現的。”
對方顯然因為鬱棠拿到了線索所以對她好感倍增,說話語氣非常關切。
鬱棠擺擺手:“我回去找我老公就行。”
“一點點助興的藥物,不礙事。”
這彪悍且讓人難以反駁的話語讓那人漲紅了臉。
“那……你要是有什麽需要直接開口。”
說完對方就轉身離開。
鬱棠結束了今晚的任務,也不管時間是幾點,直接給路明修打了個電話。
很明顯路明修已經睡了,聲音裏透著一股美夢被打擾的不高興:“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
鬱棠輕笑了一聲:“給你個機會造小公主,來不來?”
電話那頭路明修的呼吸聲頓時變了。
“鬱棠,不要拿這件事來開玩笑。”
路明修當然很想要小公主。
但他已經明白鬱棠對這件事沒有自己那麽熱衷。
他可不想因為這件事被鬱棠抓了把柄以後拿出來嘲笑。
“真不要?”
鬱棠的聲音已經開始有了變化。
她在國外注射過血清,一般藥物對她其實沒有什麽作用。
但她的身體對助興的藥物敏感,所以那杯馬提尼終究還是在她的身體裏留下了痕跡。
“不要那就算了。”
鬱棠說著就要掛斷電話。
“等等!”
路明修敏銳察覺到了鬱棠的不對勁,沉聲問道:“你中招了?”
“嗯。”
鬱棠也沒隱瞞:“有一點藥物殘留。”
“你不來就算了,我去洗冷水澡。”
路明修喉頭滾得飛快,喉結都因為激動而在顫抖。
“我馬上就來。”
鬱棠哼笑一聲:“不是不要嗎?”
“鬱棠你這個死女人!你是不是故意要折磨死我!”
路明修真的很氣。
她明明知道他是什麽意思,偏偏還要說這些話來折磨他。
“等我!”
強硬地丟下這兩個字,路明修直接掛斷了電話。
鬱棠笑了笑。
其實她有一百種法子不喝那杯馬提尼。
但她承認她也饞了。
那天沒做到底,可她的饞蟲都被勾了起來。
開了葷的男人喂不飽,開了葷的女人其實一樣難以滿足。
鬱棠打了個電話出去,高價找了一個會所公主過來。
“鬱小姐,我最近身體不舒服,不適合接客了。”
會所公主很感激鬱棠給她介紹這麽大的生意,但她懷疑自己得了髒病,生怕壞了鬱棠的事。
鬱棠直接給她一張黑卡:“沒事,做完這一單你就可以找個地方好好治病了。”
你情我願的事鬱棠向來給錢大方。
這會所公主正是缺錢的時候,立馬就答應了。
“謝謝你鬱小姐。”
鬱棠目送那人離開,這才找了個代駕送自己回別墅。
她前腳剛到,後腳院子外頭就傳來了車子的引擎聲。
鬱棠剛扭過頭,就被一陣風擁進懷中,然後是鋪天蓋地的吻。
路明修是真急切,差點就在大廳裏忙活起來。
幸虧鬱棠提醒了一句,兩個人這才去了樓上。
顧安安睡得迷迷糊糊聽到動靜開門出來看了一眼。
正好看到自家好閨閨將一個男人推進屋子砰的關上門。
顧安安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要是自家好閨閨沒結婚。
或者說自家好閨閨嫁的不是路明修,那她當然支持好閨閨的決定。
可那是路明修啊!
敢給路明修頭上戴綠帽子,那跟去拔老虎的屁股毛有什麽區別。
顧安安想去敲門,轉念一想人都來了,倒不如先讓好閨閨舒坦舒坦。
畢竟這種事憋著傷身呢。
於是顧安安又理直氣壯地回去睡了。
反正天要塌下來也是第二天的事了,今晚誰都不能打擾她家好閨閨的好事!
鬱棠並不知道顧安安看到了她跟路明修的事。
第二天一早她還直接催著路明修回去。
路明修憋了五年昨晚再次開葷,整個人就像是餓狼。
鬱棠都有些後悔叫這個男人過來了。
而路明修餓了五年終於得到滿足,他整個人仿佛被人順了毛,現在看著格外乖巧。
“用完了就丟?”
路明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鬱棠:“你舍得嗎?”
“還是我昨晚有哪裏伺候得不舒服?”
鬱棠被路明修這話弄得哭笑不得。
“你正常點說話行不行。”
不就是昨晚來了一發嗎?五年前不也是嗎?這男人怎麽搞得好像兩個人就此綁定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