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全球首富後,我跑了,他瘋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過往回憶

鬱棠有些無奈地看了顧安安一眼。

“你就這麽高興?”

在鬱棠看來,鬱家人的結局其實從她出國的那天就已經注定。

她還以為顧安安對這一切早已經心知肚明呢。

沒想到顧安安還是對這些事這麽上心激動。

好像等待了許久終於能大仇得報一樣。

可實際上鬱秦一大家子早就在遭受報複了。

隻是這種報複像是一種慢性毒藥,隻是被歲月描摹出了痕跡,卻沒有在他們的印象裏留下分毫痕跡。

等到哪一天他們終於想明白這些事,當然就會意識到從前自己到底錯過了什麽,又經曆了什麽。

“當然高興啊。”

“看到從前欺負我們的人馬上要遭報應,你能不高興嗎?”

鬱棠想了想,高興當然是高興的,隻是想到自己這些年的經曆,又覺得不過如此。

其實怨恨一個人太費時間精力了。

或許從前鬱棠還會孩子氣的賭咒發誓希望鬱秦一家子都不得好死。

但自從經曆了那些事之後,鬱棠就隻想好好過日子的日子。

至於鬱秦他們慘不慘,她已經無所謂了。

報複也隻是一種任務而已。

畢竟即便鬱秦他們現在立刻死了,當初她遭受的那些痛苦也是不能被替代的。

“你就是太佛係了。”

顧安安一看鬱棠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麽,絮絮叨叨地說:“鬱秦他們過得不好那咱們就過得好了,你不在意有的是人在意呢,你以為鬱秦這些年欺負的人少了?咱們這樣做可是在做好人好事,回頭一定會有人感謝你的。”

鬱棠輕笑出聲。

“那我們也算是替天行道。”

“那包是的啊。”

顧安安提起鬱家人嘴角就止不住抽搐。

“這些年鬱家在外麵充大款,明明自顧不暇了還天天整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大家早都看不順眼了,現在正好了。”

“聽說過鯨落萬物生嗎?”

“鬱家搶占的市場份額隻要還出去,那能養活很多中小企業。”

“而且那些人又會雇傭許多員工,到時候會有很多人都吃上飯。”

“日子也絕對不會差。”

鬱棠點了點頭。

“那也算是鬱秦做了一件好事了。”

“哈哈哈哈……”

顧安安想到鬱秦那張老臉就恨不得上去抽兩個大耳刮子。

“真期待啊,棠棠,我們也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鬱棠出國之後顧安安每天都在想著鬱棠回來報複的時候會是什麽樣子。

雖然國外的生活抹平了鬱棠的棱角,但很顯然鬱棠她隻是格局打開人生進入了下一個境界。

這並不代表鬱棠真的就能放過這些人。

“我還給鬱家人找了一點樂子。”

“一會咱們好好看戲。”

這一天她們實在是等了太久,也就是顧安安現在不想跟自家小叔有任何交集,不然她絕對會利用小叔的人脈再把這件事宣揚出去。

鬱秦個老不死的不是覺得自己臉麵比什麽都重要嗎?

正好也讓鬱秦社死,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出去拽。

“好。”

鬱棠摸了摸自己的手腕。

曾經這隻手差點被鬱秦一腳踩廢。

當時她也沒讓鬱秦好過,差點弄斷鬱秦一條腿。

也是因為那次,鬱秦意識到鬱棠不受管教,而且對他這個父親也絕對不會手軟,所以鬱秦聽從了沈嵐的話,直接把鬱棠給送了出去。

那個女德學院其實就是網上的那種戒網癮的地方。

隻是跟那種封閉學院男女都收不同,女德學院隻招收女學生。

鬱棠在其中遇見了許多跟她有著相似身世的人。

有錢還是太超模了。

這些人真的可以在大眾眼皮子底下做出瞞天過海的事。

“我爸娶了後媽之後後媽很快就懷孕了,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麽不喜歡我,明明我按照家裏保姆說的,真的很乖巧了,我每天都認真讀書,回去還會做家務……家裏保姆都說其實我不用做這些,但是我不敢不做,我怕我爸跟我後媽會覺得我在家裏白吃飯,會想要把我送走。”

“我真的很努力了,可我後媽還是覺得這裏不舒服那裏不舒服,她說的次數多了,我爸就開始懷疑我,他認為是我不喜歡後媽肚子裏的小孩子所以才在背地裏欺負我後媽。”

“有一次我後媽喝水打碎了杯子,我聽到聲音趕過去,就看到我後媽摔倒在那一堆碎片裏,而我爸看到了這個場麵硬說我推了我後媽。”

“我本以為我後媽會為我解釋,沒想到她隻是哭著撲進了我爸爸的懷裏,對我爸說‘你別生氣,孩子肯定不是故意的’。”

之後這個可憐的女孩就被送到了女德學院,三年期間墮胎了二十次,最後一次大出血死在了女德學院的雜物間裏。

當時女德學院的氛圍忽然變的很奇怪。

那些喜歡欺負人的好像也被嚇壞了,居然詭異地保持了一段時間的安靜。

而這段時間的安靜也給了所有人一個喘息的時間。

鬱棠曾經親眼目睹了這個小姑娘的慘劇,原本想反抗的她忽然就安靜了下來。

不管女德學院裏的人如何欺負刁難,鬱棠始終一言不發逆來順受。

她唯一一次發作就是在女德學院裏的幾個禽獸半夜摸進她房間想要對她實施侵犯的時候。

鬱棠拿出了自己悄悄藏了許久,每天都打磨得更加鋒利的匕首,狠狠捅穿了其中一個人。

女德學院的人都嚇壞了。

立刻聯係了鬱秦,像是送瘟神一樣把她送走。

臨走之前鬱棠告訴其他人,不要在日常的事情上反抗,畢竟女德學院的人太多了,他們甚至還有專門的保鏢,就是為了盯著她們拿捏她們。

越是反抗隻會換來越殘酷的對待。

但如果威脅到了自己的底線,就要豁出去。

女德學院的人畢竟也隻是收錢折磨她們,若是她們真出了什麽事那些人也無法交代。

那個可憐的女孩用自己的死,來給她們指名了一條生路。

她們絕對不能浪費。

後來陸陸續續又有好些人被接了出去。

鬱棠在十六歲那年跟幾個人一起,曝光了女德學院內的所有陰暗。

女德學院曝光在大眾的視野之下,很快就迫於壓力選擇了關閉。

但負責人卻逃往了國外,再也找不到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