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全球首富後,我跑了,他瘋了

第三十五章 該動手時就動手

鬱棠再度動手嚇得在場不少人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剛才她是怎麽收拾孔藍的,那畫麵還曆曆在目。

別看這些人叫喚得非常歡樂,但實際上他們還是很害怕被鬱棠盯上。

甭管以後到底能不能報複回來,亦或者鬱棠打了人會受到什麽法律懲罰。

事實上就是如果現在被鬱棠打了,他們會覺得非常非常痛!

“咳咳……”

鬱秦壓根沒預料到鬱棠還會動手。

被踹飛出去的那一刻他隻感覺到天旋地轉,隨後是一股劇痛感傳遍全身。

他從地上爬起來,目光死死盯住了鬱棠:“鬱棠你這個孽女!”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她就敢對自己動手,鬱秦隻覺得麵子裏子都沒了個徹徹底底。

好歹他也是鬱家的當家人啊,雖然鬱家地位不高,但他這麽大年紀一個長輩,被鬱棠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欺負,他以後還怎麽見人?

“孔小姐,真是對不住,我這個做父親的慚愧啊……”

鬱秦捂著還在疼的胸口,垂著頭賣慘:“鬱棠早早就沒了媽,我特地找了新人來照顧她,本來是想著要彌補她缺失的母愛,沒想到她一直把我的新夫人當成假想敵,一會說她會欺負人,一會又說她故意養廢她,我這個當父親的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也怪我,是我不會養孩子教育孩子,才會讓鬱棠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

眾人一聽鬱秦的話麵露同情之色。

對鬱棠也就更看不上了。

“你怎麽能這樣對你的父親?他再怎麽說也是你的親爹啊!你這樣對得起誰啊?”

“你得罪了人家孔小姐你爸特地站出來想要幫助你,可你呢?好心當成驢肝肺,你這樣的女人以後誰敢要?”

顧安安實在是受不了這些人了,將鬱棠擋在身後聲音嚴厲地開口:“我們棠棠有沒有人要都跟你們沒有關係!”

“你們真是莫名其妙,這裏有你們什麽事嗎?憑什麽站在道德製高點來指責我們?”

“明明就是孔藍先來找茬,你們喜歡跪舔她就去舔啊,何必非要拉我們下水!”

其他人被顧安安戳中了心思,一時惱羞成怒。

幾個脾氣暴躁的更是大步走了上來,像是要對顧安安動手。

孔藍適時添油加醋地開口:“剛才的承諾絕對有效。”

這下那些人像是得了什麽免死金牌似的,一個個毫不客氣地散發自己的惡意。

“我們這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顧安安,我認出你了,傳聞你跟你小叔糾纏不清,才氣得孔家大小姐跳水自殺的,有沒有這回事?”

鬱棠沒想到這群人會這麽無恥,空口白牙的就直接造謠。

第一時間想去捂住顧安安的耳朵,但這些汙穢的話還是爭先恐後地鑽進了顧安安的耳朵。

顧安安臉色蒼白,一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

“閉嘴!”

鬱棠雖然這些年不在國內,但並未斷過消息。

孔家大小姐出事那年孔家為了逼迫顧安安的小叔妥協,對外放出了許多不實消息。

其中就有汙蔑顧安安跟她小叔關係不清不楚的。

要是別的時候他們還能站出來解釋。

可偏偏因為孔家大小姐出事,吃瓜群眾正在群情激奮之中,顧安安跟她小叔越是解釋隻會越被那些人討伐。

因為這件事,顧安安搬出了從小住習慣的大宅,住進了高級公寓。

顧安安一直都是跟小叔長大的,搬出小叔的住處讓她有很長一段時間的戒斷反應。

好不容易她走了出來,沒想到這些人居然有舊事重提。

“你讓我們閉嘴就閉嘴啊,你們還沒給孔小姐道歉呢!”

“你們先道歉,我們就不繼續說了。”

“對對,趕緊給孔小姐道歉。”

鬱棠忍無可忍,正要直接動手,顧安安卻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別……”

她衝鬱棠搖搖頭,雖然麵色依舊蒼白,但她死死咬住了唇瓣,看起來破碎又頑強。

鬱棠心疼極了。

“安安……”

按她的脾氣,撕爛這些人的嘴都是輕的。

國外幾年鬱棠早已經不是隱忍的性子,今天她任由這些人在她麵前蹦躂已經是壓抑之後的結果。

但她的隱忍沒換來這些人的退讓反而是讓這些人變本加厲,鬱棠現在不想忍也忍不了了。

顧安安看出了鬱棠眼底的決絕,她堅定地握住鬱棠的手腕,力道不斷加重:“棠棠,別忘了你回來是有多麽重要的事要做,別因為這些人浪費時間。”

鬱棠聽得心疼。

顧安安一路走來有多難她知道。

她們的處境截然不同卻又那麽相似。

所以兩個小苦瓜從認識的時候開始抱團,跌跌撞撞一路成長到今天。

本以為她有能力回國複仇的時候顧安安也能越來越好,沒想到這些年她的好友其實比她想象中的還要艱難。

鬱棠心底的怒意越來越蓬勃。

她衝著顧安安扯了扯唇角,安撫地拍了拍她緊繃的手背。

“安安,我不再是從前那個鬱棠了,相信我,好嗎?”

她之所以敢對孔藍動手絕對不是因為她控製不住脾氣。

而是國外闖**多年,鬱棠其實已經不需要再為任何人控製脾氣。

她敢動手,自然就有擺平一切的能力。

顧安安看著鬱棠堅定不移的眼神,那一瞬間所有的慌亂恥辱憤怒都被抹平。

她忽然想到有一年她跟鬱棠因為太餓爬牆出學校去找吃的。

一個在學校經常欺負他們的大哥特意等在圍牆邊上,趁著她坐在牆上上不去下不來的時候對她動手動腳。

當時她餓得渾身無力,隻能不停地掙紮。

那人卻笑得越發囂張。

甚至還故意用一些惡心的言語羞辱她。

當時鬱棠自己明明餓得走路都走不穩,卻還是拚死上前一把薅住了那人的頭發,硬生生把他的頭皮都撓花了。

最後她們用從大哥那裏敲詐來的“賠償款”出去飽餐了一頓。

從那以後顧安安就很依賴鬱棠。

如果說小叔是讓她活下去的動力。

那鬱棠就是她活下去的希望。

她這一生,最重要的兩個人早早出現,並且對她的人生方向影響深遠。

“好。”

鬱棠衝著她笑了笑,然後走到了一邊,隨手掰斷了一棵富貴竹。

眾人不知道鬱棠要做什麽,但看到她細心地捋掉了富貴竹的葉子,整個竹子好像化作了一根鞭子,眾人眼皮狂跳起來。

“你、你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