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不去當狗仔可惜了
“是什麽契機讓黎初發瘋?”
顧安安聽著覺得有些納悶,實在是沒忍住好奇心開口問了一句。
既然一開始隻是他們兩個人的糾纏,那說明黎初最初還是很有分寸感的。
到底是為什麽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也不是什麽大事。”
前台眼神飄遠,仿佛陷入了某種回憶。
“我記得應該是有一個雨天,顧聞律師去見當事人,黎初擔心顧聞律師淋雨感冒會不舒服,所以特地去給他送傘。”
“當時顧聞律師應該是覺得被她這樣盯著很窒息,所以就說了幾句重話,或許就是因為這些話刺激到了她,所以後來黎初開始不分場合部分時間地發瘋。”
“這嚴重影響到了事務所的秩序,所以顧聞律師對她越來越不耐煩,而黎初也因為他的態度所以越來越瘋。”
顧安安嘖嘖兩聲:“這可真是個惡性循環。”
前台讚同地點點頭:“誰說不是呢。”
鬱棠垂眸思索了幾分鍾,拉住顧安安的胳膊開口:“時候也不早了,我們該走了。”
顧安安啊了一聲,她正聽八卦聽得開心呢,這就要走嗎?
雖然內心不解,但顧安安還是配合鬱棠的話接了下去:“那我們就先走了啊。”
前台看著兩個人轉身就走絲毫沒有要停留的意思,想了想還是開口喊住了她們。
“等一等……其實我還知道一些事,我想你們應該會感興趣。”
鬱棠跟顧安安停下腳步,齊刷刷扭頭朝著她看了過去:“你說。”
前台咬了咬唇瓣,大概是因為說出這件事違背了她的某些原則,所以她非常糾結。
最後或許是鬱棠幫助過她這件事稍稍壓過了良心譴責,她閉了閉眼,下定決心一般開了口:“黎初跟馮青大師的妻子……似乎都跟顧聞有不正當的關係。”
這話一出,宛如驚雷。
顧安安反應極大:“什麽?什麽叫作不正當的關係啊!”
這是她能聽的話嗎?
對比於顧安安的激動跟難以置信,鬱棠的反應就要平靜得多。
平靜之中甚至還帶著一點塵埃落定的沉穩。
顧安安沒注意到鬱棠的表情變化,前台敏銳捕捉到了。
她看向鬱棠,整個人都透出一種藏在心底很久的秘密終於被人發現了的鬆快。
“鬱小姐,你應該是早就猜到了吧?”
鬱棠搖了搖頭。
“我沒猜到。”
在前台想要說什麽的時候,她又補充了一句:“我隻是覺得顧聞不幹淨。”
事實上能讓一個男人身敗名裂的無非也就是那麽幾件事。
鬱棠隻是懶得去想,並不代表她真的不懂。
前台也能理解到鬱棠的意思,扯出一絲譏諷的笑,輕聲說:“其實在決定說出這些事之前,我還很煎熬,因為顧聞顧律師真的是我的標杆,這麽多年我一直都在為了能追上她的腳步而努力,雖然我沒用,法考都過不了沒辦法成為一名正式的律師去打官司。”
“但我一直都堅信隻要世上還有顧聞這樣的律師在,正義就永遠不會缺席。”
“而我哪怕一直都隻能做一個小前台也沒關係,他的榮耀我見證過,他的喜悅我分享過,這就夠了。”
“我實在是沒想到有朝一日會發現他那麽大的秘密。”
前台一字一句地說:“第一次發現不對,是黎初來給顧律師送飯的時候。”
前台那個時候還沒來這裏工作,第一次來麵試,因為太緊張走錯了地方,最後誤入了沒有人去的倉庫。
“當時隔著門我看到一男一女抱在一起,男的的背影給我很眼熟的感覺,但因為當時我著急回去見麵試官,所以並未停留。”
“後來我麵試結束打算回家的時候,在事務所門口看到了倉庫裏的女生,那時候我對黎初還很陌生,隻看到她跟那個倉庫裏的女人衣服身材完全一樣,頭發顏色也是差不多,所以多看了她兩眼。”
“之後我順利入職,黎初又很長一段時間沒再來過。”
“直到最近我才想起來黎初跟顧聞律師的事……我隻敢在心底不斷懷疑,但沒有證據去證明兩個人很早就在一起了,也不敢說出來。”
顧安安罵了句髒話。
“照你這麽說,這兩個人很有可能是兩情相悅,結果顧聞把人肚子搞大了又不想負責了,所以才鬧成這樣?”
“我天,要是這是真的,黎初不就是被拋棄的那個了?”
“怪不得她要發瘋呢,這換做是誰都受不了啊。”
前台沒接話。
還是鬱棠開口問道:“他跟馮青的妻子又是什麽關係?”
前台垂下眼:“大概率是婚外情。”
“之前我們事務所舉辦過一次聯誼會,馮青大師的妻子正好來替馮青送東西給顧聞律師,大家就順勢邀請她留下。”
“後來大家都喝多了,我實在是受不了那股酒味就去了酒店的後院,想著吹吹風再回去,沒想到聽到了一些聲音。”
“當時太黑了,我其實沒看到到底是誰,不過後來我注意了一下,所有人裏,顧聞跟馮青妻子是同時離席,一前一後回到包廂的。”
“而且回來的時候顧聞律師的脖子上有痕跡,衣服也亂七八糟,大師妻子的絲巾還落在了後院。”
“起初我也沒想到那上麵去,隻以為是喝多了酒的巧合,後來又有一次我親眼看到大師的妻子上了顧聞律師的車,兩個人一起去了酒店。”
顧安安忍不住說了一聲“乖乖”,雖然知道現在說這些很不合適,但她還是忍不住吐槽:“你這簡直就是行走的抓奸大隊長啊,有這天賦你還當啥前台啊,直接去娛樂圈當狗仔,保證你賺得盆滿缽滿。”
本來說起這些東西氣氛還挺壓抑的,沒想到顧安安一句話直接讓前台破了功差點沒直接笑出聲。
鬱棠都有些忍俊不禁,睖了顧安安一眼,伸手掐了她一下:“行了你少說兩句。”
這都什麽時候了顧安安還在那貧。
顧安安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說那話不太好,吐了吐舌頭一臉歉意地衝前台開口:“抱歉啊,我這人說話不過腦子。”
前台微微一笑:“不,還要謝謝你,其實說出這些對我來說算是解脫但還是心裏會不舒服,你這麽說我心裏倒是好受一些了。”
“希望這些事能對你們有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