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再次出現在案發現場
見顧安安害怕得渾身發抖,鬱棠趕緊拉住她的手,聲音輕柔地安撫:“別怕,沒事的,那些蛇爬不到我們這裏來。”
顧安安在鬱棠的安撫下漸漸也平靜了下來。
看到那些蛇好像帶著導航似的直接朝著別墅內部遊了過去,顧安安臉色泛白,臉上滿是後怕:“這些蛇好像衝著別墅去了啊……難不成是被人訓練了專門用來對付別墅裏的人的?”
現在想想這件事的確非常奇怪。
環境如此之好的別墅區,窗明幾淨地上連根雜草都看不見。
偏偏門口放著一個包裹。
之前顧安安還以為那包裹上的濕潤是什麽灑水車澆水車的痕跡。
現在看來分明是這些蛇身上的痕跡。
包裹被人放在門口或許根本就是處於無人提醒的狀態,隻要裏麵的人一直沒注意到,等到那些蛇掙脫桎梏開始往裏遊動,裏麵的人發現得再早也太晚了。
都說大自然裏顏色越鮮豔的東西就越是有毒。
剛才顧安安匆匆一瞥可是看到了好幾種不同顏色的蛇,身上還有環狀紋,一看就知道毒性絕對凶猛。
但凡有一條漏網之魚躥進了別墅,趁人不備直接咬上那麽一口,隻怕對方就完全無力回天要命喪黃泉。
“我的天,到底是什麽人這樣惡毒……”
顧安安知道這世上有很多種死法。
但不得不說這種死法最讓人絕望無力。
好好的都市麗人的生活直接給幹成恐怖片了!
“我下去看看。”
鬱棠盯著那些毒蛇消失無蹤,拿出手機發了一條消息出去,另外一隻手已經落在了車門上。
顧安安嚇了一跳,下意識摟住她的胳膊:“你不是吧?那邊還藏了不知道多少條蛇呢,你真要去啊!”
鬱棠點了點頭,麵色凝重:“別墅裏很可能有別人。”
這要是沒看到也算了。
偏偏這一切就在她們眼皮子底下發生了,鬱棠雖然冷心冷情,但也做不到見死不救。
“可是你什麽防護都沒有,萬一……你想想辰辰。”
顧安安也是個心地善良的人。
但她一直都認為善良要建立在自己絕對安全的基礎之上。
她不是不相信鬱棠的能力。
隻是明知道前方那麽危險,為了壓根不知道存在還是不存在的陌生人去冒險肯定不值得。
“我們還是報警,把這裏交給專業的人來處理吧。”
這座城市有專門處理毒蛇的相關部門,隻要發現了毒蛇就會有專業人士上門。
這樣能極大程度地確定雙方的安全不會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顧安安堅決不讓鬱棠去冒險,鬱棠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點了頭。
“那好吧,我們在這裏等一等。”
如果別墅裏真的有人,發現不對勁肯定會發出一些動靜。
到時候時間緊急鬱棠再衝進去顧安安肯定也不好說什麽。
兩個人等待了許久,等到捕蛇大隊的人都來了,也還是沒等到別墅裏有其他動靜。
顧安安重重鬆了一口氣。
“看來別墅裏是早就空掉了。”
鬱棠眉頭緊鎖。
這個時候別墅空掉可不是什麽好現象。
黎初的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或許背地裏盯著她的人以及想要她跟顧聞出事的人隨時都會出手。
而因為不知道黎初的下落,她們根本不可能掌握到黎初事件的具體情況。
“有人朝著我們這邊走過來了。”
顧安安看到有幾個穿著製服的人走過來,眼眸先是一亮,很快又有點慌。
“棠棠,她們會不會懷疑是我們做的這件事啊。”
畢竟現場忽然出現兩個陌生人,這不是太奇怪了嗎?
鬱棠衝著顧安安搖搖頭:“不會,先下車吧。”
顧安安哦了聲,跟著鬱棠一起下車。
男人正好走到兩個人麵前,對上鬱棠跟顧安安的視線他莫名有些害羞。
畢竟來之前他沒想到出現在案發現場的會是兩個大美女。
“兩位好。”
“請問是你們報的警嗎?”
鬱棠點了點頭。
“是。”
製服男臉上多了一點笑意:“那請你們跟我們來,我們有些細節需要跟你們核對一下。”
鬱棠拉著顧安安的手跟在製服男身後。
顧安安看著男人身段極好,雖然礙於人家正在辦公不好意思多八卦,但還是忍不住好奇:“同誌,前頭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這座別墅是徹底空了嗎?一個人都沒有?”
“是的。”
對方紅著臉,語速十分正常地說:“別墅裏空了應該很久,到處都是灰塵,我們也問過物業,說是半個月前住在這裏的人最後一次回家再離開就沒有回來過。”
“啊?”
“半個月都沒住了?”
顧安安跟鬱棠交換了一個眼神。
可兩個人不久之前才見過黎初啊?
如果黎初帶著孩子不住在這裏那她都待在哪裏?
一個精神明顯不正常的人,她能到哪裏去?
而且還是抱著一個孩子。
就算認識黎初的人不知道她的下落,路上的人看到應該也會幫忙報警吧?
“是,我們已經聯係了房主,但對方牽扯到其他的案子,目前沒辦法接受我們的詢問。”
鬱棠跟顧安安默契地沒再開口。
她們知道這個別墅的房主是顧聞。
這會子顧聞應該還在接受黎初案的調查,當然沒辦法出來。
不過接二連三地爆雷,牽扯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案子,顧聞可能是沒辦法安全離開了。
這也是好事。
顧聞背後牽涉廣,他越是被扣住,那些人就越是緊張。
就像是上次遊樂園過山車事件一樣。
隻要背後的人亂了陣腳,那麽就很容易暴露蛛絲馬跡。
“對了兩位女士,請問你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鬱棠給了顧安安一個眼神。
顧安安立刻意會,把上次碰到黎初的事給說了。
“我跟我朋友回去之後左思右想,覺得那個叫做黎初的小姑娘帶著一個孩子實在是可憐,就想著過來看看。”
顧安安說著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你是不知道啊,那個孩子當時看著就出氣多進氣少了,真是可憐啊。”
“我們就想來看看那個孩子到底是不是還……你懂吧?”
製服男點了點頭。
“兩位女士心腸真好。”
“你們放心,我們隻是例行詢問,做完筆錄你們就可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