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愛真千金?太子爺卻求我上位

第四十一章 毒舌評委笑她自大?歌聲一出笑大

徐宇的話音落下,另外兩位一直保持沉默的導師,也來了興趣。

其中一位戴著黑框眼鏡,氣質斯文的男導師張凡推了推眼鏡。

“傅小姐,恕我冒昧,可以問一下你的這首原創歌曲,創作了多久嗎?是在哪個音樂工作室完成的?”

另一位短發女導師李琦也點了點頭。

傅思瑤坦然地回答:“沒有學過幾天音樂。”

她這話說的輕描淡寫,卻像一顆炸彈,在現場和直播間同時炸開。

“這首歌是我比賽前二十天,找了個工作室,做出來的。”

評委席上的白娜,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誇張地瞪大了眼睛,聲音尖銳地拔高了八度。

“沒學過幾天音樂?二十天做出一首歌?”

“妹妹,你是在開玩笑,還是說……你覺得自己是百年難得一遇的音樂天才?”

這番夾槍帶棒的話,讓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無比尷尬。

就連剛剛還對傅思瑤頗為欣賞的徐宇,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

他原本以為她隻是個性張揚,現在看來,是有些過於自大了。

好的音樂是需要沉澱的,她這種態度,是對所有音樂人的不尊重。

張凡和李琦雖然沒說話,但那微微皺起的眉頭,和不再有任何好奇的眼神,也已經表明了他們的態度。

主持人蘇可可眼底閃過一絲得色。

機會來了!

傅思瑤這是自己把自己往絕路上逼,誰也救不了她。

“既然思瑤對自己的作品這麽有信心,”蘇可可笑意盈盈地將話筒遞到她麵前,“那不如大膽預測一下,你覺得以你的實力,初賽能拿到第幾名呢?”

這個問題,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直直地插了過來。

說高了,是狂妄自大,等著被打臉。

說低了,是心虛沒底氣,坐實了自己就是個花架子。

傅思瑤看著她,忽然笑了。

她接過話頭,語氣直白得近乎天真。

“我想應該是第一名吧。”

全場死寂。

直播間的彈幕,在停滯了一秒後,徹底瘋了。

【瘋了吧?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第一名?】

【我活了三十年,沒見過這麽狂的人!她以為自己是誰啊?】

【本來還對她有點好感,現在全敗光了,太自以為是了,真惡心!】

【背後有水軍在帶節奏吧?這評論區怎麽一麵倒的罵?】

【管她是不是水軍,她自己說的話總做不了假吧?坐等她被現實教做人!】

蘇可可臉上的笑容,幾乎都要扭曲了。

她可真是太開心了!

她本來隻是想看傅思瑤出醜,沒想到她竟然敢這麽說!

這下好了,節目效果直接拉滿,都不用她再多費唇舌了。

蘇可可努力強忍著笑意,官方地說了幾句場麵話,便迅速宣布比賽開始。

“好的,看來我們的思瑤選手真是信心滿滿!那麽接下來,就讓我們洗耳恭聽,這首被寄予了‘第一名’厚望的歌曲,究竟會給我們帶來怎樣的驚喜!”

“現在,把舞台交給我們的選手—— 傅思瑤!”

場上的燈光一盞盞滅了,最後隻剩下一束,穩穩地落在舞台中央。

剛才還鬧哄哄的演播廳,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傅思瑤站在光裏,閉上了眼睛,把那些亂七八糟的聲音都關在了外麵。

鋼琴聲響了起來,很輕,很幹淨的一段前奏,哀而不傷。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她抬手,把話筒送到嘴邊,開口唱了。

歌聲出來的那一刻,評委席上的白娜,嘴角那點看好戲的笑意,就那麽掛在了臉上,動彈不得。

她沒飆什麽高音,也沒玩那些花裏胡哨的轉音。

聲音幹幹淨淨的,偏偏又帶了點沙沙的質感,像是在人耳邊講一個藏了很久的故事。

歌詞很簡單,唱的卻是一層又一層的感覺。

一開始是喜歡一個人又得不到的酸楚,慢慢地,又唱出了放下的輕鬆。

那感覺推著人往前走,一下一下地撞在心口上,讓人心裏頭發堵,又有點暖。

直播間裏,剛剛還罵聲一片的彈幕停了幾秒。

然後,屏幕上冒出來的內容,跟之前完全是兩個畫風。

【???這是她唱的?我耳朵沒出問題吧?】

【好好聽……這聲音,這情感……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草,這他媽是沒學過幾天音樂?二十天寫出來的歌?】

【反差也太大了吧!這節目效果,直接拉滿!】

【等等,你們不覺得這像劇本嗎?先抑後揚,故意製造話題?】

【管他是不是劇本,好聽是真的好聽啊!】

白娜難以置信。

她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其他三位導師,卻發現他們也都是一臉的震驚。

這不可能。

一個沒有經過係統訓練的新人,怎麽可能對一首歌的情感,有如此精準的把控力?

這首歌的編曲和旋律,雖然簡單,卻高級得不像話。

每一個音符,都恰到好處地戳在了人的心尖上。

這絕對不是一個二十天就能趕出來的作品。

她一定是撒謊了。

徐宇身體前傾,雙手交握,全神貫注地聽著。

他眼裏的欣賞,越來越濃。

是璞玉。

這真的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

她對音樂的感知力,是天賦,是老天爺追著喂飯吃。

張凡和李琦也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驚豔。

他們徹底收起了輕視,換上了專業音樂人麵對優秀作品時的尊重。

聖安醫院,VIP病房。

顧墨琛死死地盯著屏幕裏那個光芒萬丈的女人。

她站在舞台中央,明明還是那張熟悉的臉,卻又陌生得讓他心慌。

那樣的自信,那樣的從容,那樣的耀眼。

這真的是那個曾經跟在他身後,滿心滿眼都是他,卑微到塵埃裏的傅思瑤嗎?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悔意,像藤蔓一樣,密密麻麻地纏住了他的心髒。

“裝模作樣。”

傅婉柔嫉妒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肯定是裴宴花錢給她請了槍手,又買了最好的聲卡,全是科技與狠活!光憑她自己哪有這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