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直播逼宮,自食惡果
傅婉柔就是想用這種方式,逼她現身,然後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坐實她霸淩的罪名。
如果她不去,那些不明真相的網友,隻會認為她是心虛。
到時候,無論她再怎麽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躲避,隻會讓傅婉柔更加囂張。
傅思瑤的眼神,一點點變得堅定而冰冷。
“我必須去。”
“瑤瑤!”
“如果我不去,就等於默認了她的指控。”傅思瑤的十分堅定的說:“我不能讓她得逞。”
裴宴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此刻,他上前一步,握住了傅思瑤微涼的手。
“我陪你一起去。”
傅思瑤轉頭,對上他深邃而堅定的眼眸,心裏的慌亂瞬間被撫平。
她點了點頭,又看向一臉擔憂的沈甜甜。
“甜甜,你留在家裏等我們。傅婉柔現在情緒激動,見誰咬誰,你去了反而會讓她找到新的攻擊點。”
沈甜甜知道自己去了也幫不上什麽忙,隻能咬著唇,重重點頭。
“好,那你們一定要小心!”
……
夜色中,黑色的轎車平穩地穿行在城市的車流裏。
車內的氣氛有些凝重。
裴宴打破了沉默,他空出一隻手,覆在傅思瑤緊緊攥著的手背上。
“這幾天,我很想你。”
話落,傅思瑤的心,被他這句話輕輕撞了一下。
裴宴看著前方變幻的霓虹,狀似不經意地問。
“不過,我很好奇,你怎麽會突然收拾行李,要去機場找我?”
傅思瑤側過頭,看著他線條分明的側臉,決定實話實說。
“是甜甜。”
“她給我看了一條新聞,說裴氏集團要開拓海外市場,你將親自坐鎮,短期內不會回國了。”
“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就想著一定要立刻去見你,把所有的話都當麵告訴你,我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裴宴聽著傅思瑤的話,心裏暖暖的。
過了會兒,裴宴的車,最終停在了那棟爛尾樓下。
樓頂的天台,狂風呼嘯。
傅思瑤剛和裴宴走上去,就看見傅婉柔正站在天台邊緣,單薄的身影在夜風中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會被吹下去。
她的手裏還舉著手機,對著鏡頭哭得梨花帶雨。
“都是我的錯,你們不要再罵姐姐了,她不是故意的……”
傅思瑤看著她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隻覺得一陣反胃。
她冷著臉走上前,聲音裏沒有一絲溫度。
“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麽。”
傅婉柔聽到聲音,身體一下子繃緊,隨即緩緩轉過身。
當看到傅思瑤身後的裴宴時,她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她很快調整好表情,將手機鏡頭對準了傅思瑤,嘴上還在繼續著她的表演。
“姐姐,你終於來了,我就知道你還是擔心我的。”
那語氣,聽起來是在示弱,實則每個字都在暗示直播間的觀眾,傅思瑤是心虛害怕了,才不得不現身。
傅思瑤一聽就知道她又在玩什麽把戲。
這點小伎倆,她早就看膩了。
“從上麵下來,有話好好說。”
傅婉柔像是被她冰冷的語氣嚇到了,身體往後縮了縮,做出泫然欲泣的樣子。
“姐姐,你為什麽要這麽凶……我隻是想跟你好好說說話而已。”
她甚至還將求助的眼神投向了一旁的裴宴。
“裴總,您評評理,我真的沒有惡意的。”
傅思瑤看著她這拙劣的演技,簡直無語到了極點。
她已經沒有耐心再跟她耗下去。
“你如果真的從這裏跳下去了,那所有關於我的事,都不會再有人能影響到我。”
傅思瑤一語雙關的話,像一顆驚雷,在直播間裏炸開了鍋。
有人覺得她冷血無情,竟然說出這種話。
但也有頭腦清醒的網友,品出了她話裏的另一層意思。
如果傅婉柔死了,那她這個所謂的“受害者”就不存在了,傅思瑤自然也就擺脫了所有栽贓。
傅婉柔聽著傅思瑤的話,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她沒想到傅思瑤會這麽直接,完全不按她的劇本走。
那句冰冷的話,刹時,將她滿腔的算計澆了個透心涼。
她再也演不下去,狠狠地瞪了傅思瑤一眼,屈辱地關掉了直播。
手機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她也從危險的邊緣退了回來。
傅思瑤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怎麽不繼續了?戲不做全套,可騙不到人。”
“傅思瑤!”
傅婉柔被她刺激得尖叫起來,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柔弱可憐。
她不服氣地看著傅思瑤,理直氣壯地質問。
“姐姐,我都已經這樣了,你就不能讓讓我嗎?”
她說著,還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了裴宴,似乎希望他能為自己說句話。
裴宴的眼睛,自始至終都落在傅思瑤身上,連一個餘光都懶得給她。
此刻察覺到她的視線,他才終於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瞳孔裏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我勸你最好把心思放正,否則,我不保證會比瑤瑤先一步做出什麽。”
他的聲音很低,卻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傅婉柔被他倆這聯合起來的態度,弄得有些接不住招。
她咬著牙,看著眼前親密無間的兩個人,心裏的不甘似野草一樣瘋長。
憑什麽?
憑什麽傅思瑤什麽都有!
她腦子一熱,口不擇言地衝著傅思瑤喊了出來。
“傅思瑤,你把裴總讓給我吧!你都已經有顧墨琛了!”
傅思瑤被她這驚世駭俗的言論,弄得更加反胃。
她像看個瘋子一樣看著傅婉柔。
“你沒事吧?是想到什麽就說什麽嗎。”
這個女人,腦子裏裝的到底都是些什麽東西。
裴宴的臉色直接沉到底。
他終於明白,傅婉柔今晚鬧這麽一出,不過就是為了挑起事端,惡心他們。
他上前一步,將傅思瑤護在身後,冰冷的視線像刀子一樣刮在傅婉柔的臉上。
“傅婉柔,你已經在我的底線上,來回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