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愛真千金?太子爺卻求我上位

第八十三章 鑽戒奉上,寵就完事!

傅思瑤不想讓他們母子因為自己而徹底撕破臉。

她輕輕捏了捏裴宴的手心,開口道。

“裴阿姨,這件事裏,傅婉柔摻和了進來。”

聽到這個名字,裴宴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連沈修竹都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媽,您最好不要相信傅婉柔的任何一句話。”

“那個女人,心如蛇蠍。”

裴宴的聲音裏滿是厭惡。

“她曾經想開車撞死瑤瑤,還設計陷害了自己的朋友。”

傅思瑤適時地補充了一句。

“這些事,我都有證據。”

裴母聽著這些話,臉上滿是震驚和不信。

怎麽可能?

婉柔那麽柔弱善良的一個孩子,怎麽會做出這種事。

“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就算她真的做錯了什麽,事出總有因。”

說著,她看向傅思瑤,語氣裏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勸慰。

“你做姐姐的,就不能讓著她點,不要跟她計較嗎?”

傅思瑤聽了,她簡直要被裴母這番話給氣笑了。

這是什麽強盜邏輯?

因為她是姐姐,所以就活該被算計,活該被傷害,還不能還手?

裴宴聽了母親的話,也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直接對一旁的沈修竹下了命令。

“修竹,送我母親回老宅。”

“現在,立刻。”

裴母還想再說什麽,卻被裴宴冰冷的眼神嚇得噤了聲。

“媽,我不想再跟你說……”

沈修竹知道,裴宴是真的生氣了。

他不敢再耽擱,連拉帶勸地扶著裴母往外走。

“裴阿姨,咱們先回去,有什麽話,等裴宴消了氣再說。”

裴母一步三回頭,嘴裏還在念叨著。

客廳裏,終於恢複了安靜。

裴宴轉過身,看向傅思瑤。

他將她拉入懷中,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

“抱歉,讓你受委屈了。”

他自己的母親,卻讓她來承受這份無端的指責。

他把她拉進自己的世界,本該為她遮風擋雨,卻讓她直麵了最醜陋的難堪。

傅思瑤在他懷裏搖了搖頭,聲音悶悶的,卻帶著安撫的意味。

“不關你的事。”

看著他眉宇間那抹揮之不去的自責,她的心就忍不住泛起一陣陣疼惜。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那個擅長顛倒黑白、搬弄是非的傅婉柔,而不是他。

她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

“都是傅婉柔的錯,你不用把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

裴宴的心,被她這句體諒的話熨燙得一片柔軟。

他收緊了手臂,幾乎想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她總是這樣,輕易就能看穿他所有的偽裝,撫平他心底的躁動。

可他卻不希望她永遠這麽懂事,這麽堅強。

他希望她可以對他發脾氣,可以向他抱怨,可以毫無顧忌地依賴他,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反過來還要安慰他。

“瑤瑤,你可以不用這麽懂事得。”

“我媽的事,是你不用管了,我會處理好。”

傅思瑤看著他依舊緊繃的下頜線,知道他心裏的坎還沒過去。

她故意從他懷裏退開一步,仰著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裴總的能力那麽大,這點小事肯定能夠處理好的,我相信你。”

裴宴被傅思瑤弄的心情好了些,唇角終於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他忽然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了一個絲絨的小盒子。

客廳的燈光下,那深藍色的盒子顯得格外沉靜。

傅思瑤的呼吸,有那麽一瞬間的停滯。

一個戒指盒。

在這場風波之後,他竟然準備了這個。

一股暖流從心底最深處湧出,瞬間驅散了今晚所有的不快。

他總是這樣,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時候,給她最深的觸動。

她心頭感動得一塌糊塗,嘴上卻故意逗他。

“就這麽給我了?也太草率了,應該在更浪漫的氣氛下拿出來才對。”

“我等不及了。”裴宴打開盒子,一枚璀璨的鑽戒靜靜地躺在裏麵。

他的目光緊緊鎖著她。

“我怕再慢一點,又會有什麽變故。”

傅思瑤聽著他這近乎病嬌的告白,心裏那點逗弄的心思瞬間煙消雲散。

她明白了他話語下深藏的不安。

經曆了這麽多誤會和波折,原來這個在外人麵前無所不能的男人,在麵對與她有關的事情時,內心是如此脆弱。

她需要給他一顆定心丸。

傅思瑤鄭重地伸出手。

“我答應你。”

“裴宴,你聽好,無論未來發生什麽,我都不會再跟你分開了。”

裴宴眼底的不安,終於在聽到這句話後,如潮水般褪去。

他執起她的手,將那枚微涼的戒指,緩緩套上了她的無名指。

尺寸剛剛好。

“我也不會讓你失望。”

他緊緊握住她的手,仿佛握住了全世界。

“瑤瑤,我會給你我能給的所有幸福。”

話音落下,他將她重新擁入懷中,緊得密不透風。

……

另一邊。

車子駛出別墅區後,後座的秦梅就冷冷地開了口。

“停車,我自己回去。”

沈修竹從後視鏡裏看了她一眼,非但沒停,反而加快了車速。

“裴阿姨,這麽晚了,我送您回老宅才安全。”

他不能就這麽把她丟在路邊。

裴宴把母親交給了他,他就有責任把人安全送回去。

更何況,一個正在氣頭上的長輩,大晚上獨自一人,實在讓人不放心。

秦梅的臉色更難看了,語氣裏帶上了幾分威脅。

“修竹啊,你可別太聽裴宴的話,要知道,我也是有公司股份的。”

沈修竹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語氣依舊恭敬卻不容置喙。

“我隻會站隊裴宴,就算他一無所有,我也會站在他那邊。”

秦梅被他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

這個沈修竹,真是被她兒子洗腦洗得徹底。

她疲憊地靠在椅背上,懶得再多說一個字。

一路無話,直到車子平穩地停在老宅門口。

沈修竹下車為她拉開車門,秦梅卻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朝大門走去。

剛一進門,她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秦梅積攢了一路的怒火終於找到了宣泄口。

“婉柔啊,你說得沒錯,那個傅思瑤果然配不上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