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薄情寡義,嫡女重生奪他江山

第23章 除了裝可憐,一無是處

王梔護著陶輕言,罵黎茹,“你放屁!是姑奶奶我看不慣他,自己想說的,他本來就這樣還怕別人說?大老爺們卻跟個小姑娘似的,整天哭哭啼啼,也就隻有你不嫌惡心!”

黎茹氣得雙目血紅,“你才惡心!你全家都惡心!”

陶輕言安靜地打量著黎茹,好一會兒,示意王梔少安毋躁。

走到黎茹麵前,盯著她的眼睛,問,“趙盛年來找過你了?”

黎茹明顯心虛,連忙低下頭不敢跟陶輕言對視,否認,“沒有!我何德何能。”

陶輕言心裏有數了。

好一個何德何能。

看來,趙盛年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很高。

那做出替趙盛年抱不平的舉動就很正常了。

“那就是來找過你了。”

那天趙盛年來找黎茹很多人看見了。

黎茹自知瞞不住,索性破罐子破摔,擺出滿不在乎的樣子,不覺得自己有錯,“不管他做了什麽,都是四皇子,你都不能說他的壞話!”

陶輕言輕哼,“我說的是事實,我若不說實話,被汙蔑的就是我。”

“你胡說!誰不知道你們陶家女的本事,一隻小蟲子就能讓別人乖乖給你賣命。”黎茹吼道。

陶輕言這才想起,劉家村事件當晚,跟她出任務的是王梔,黎茹留守大營,具體發生了什麽,她都隻是聽說。

估計是趙盛年用了什麽手段,她深信不疑。

陶輕言不覺得自己該跟黎茹交代什麽,但黎茹這個狀態,已經不適合繼續當三十三隊的隊長了。

大戰在即,一旦她下達命令,黎茹有一次違背,小的可能導致戰士犧牲,大的可能導致全軍潰敗。

“我的蠱從來不用在自己人身上。”陶輕言猛地變臉,淡若湖水的眸瞬間冰封,厲聲道,“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鎮南軍的一員,現在回去收拾東西,離開軍營。”

“憑什麽!”黎茹不服。

“憑我是副尉。”陶輕言把鎮南軍規背得很熟。

副尉有這個權力自行處理手底下的人。

“你若不服,可以去找將軍。”

“誰不知道魏將軍是你爹,整個鎮南軍都被你們父女倆把控,我找誰都一樣!”黎茹一想到這個就崩潰。

她好不容易爬到這個位置,一旦離開鎮南軍,就得回去接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給一個沒見過麵的男人,甚至是老男人。

光是想象就恐怖至極。

不遠處,混在圍觀人群裏的趙盛年,低著頭,掩蓋住眼中的憤怒。

陶輕言的殺伐果斷,讓他想起了趙聿堃。

一個隻比他大三歲的皇叔。

在毀掉魏老夫人時,也這般的果決,說動手就動手,一點預兆都沒有。

這兩人,一個陽光開朗有底氣,一個陰鬱死感無所畏懼。

做事卻如出一轍地不留餘地。

好一會兒,趙盛年才壓製住恨意。

再抬起頭時,他的眼眶濕漉漉的,望著陶輕言,跟他身邊的士兵說道,“不是的,魏將軍是英雄,我們都是自願效忠他的,不是把控。”

說到魏尋,他目光裏滿滿地崇拜,“我也一樣,我自願效忠魏將軍。”

士兵隻覺得這話怪怪的,隻有將軍效忠皇家,哪有皇子效忠將軍的。

倒反天罡。

但熱鬧太好看,他來不及多想。

黎茹越想越委屈,可越委屈,她越覺得趙盛年不容易。

陶輕言蠻不講理又一身是毒,誰沾上誰倒黴。

四皇子被陶輕言盯上,真是倒黴透了。

“陶輕言!我一定會向監軍使大人告發你的!”

陶輕言不擔心她找魏老夫人,就擔心她離開軍營以後,想方設法找到即將上任的陶慧心。

魏老夫人再蠻不講理,還是會擔心鎮南軍打敗仗。

陶慧心就不一定了。

在她的思維裏,怨天怨地怨空氣,就連空氣都欠她的,既然世界不公,她就自己討要,不擇手段。

想到陶慧心被封為郡主,陶輕言就控製不住戾氣橫生。

真想反了這皇帝!

“輕言。”趙盛年從人群中走出。

帶銀色蓮花暗紋的潔白衣衫,襯得他更加白皙幹淨,像一朵湖中綻放的小白蓮,令人心生憐惜。

他依舊很溫柔,“你別生氣好不好?氣壞了身體是你自己的,我知道,是我沒本事,讓你被人質疑了。”

陶輕言:“……”

“的確挺沒本事的,除了以色事人和裝可憐,一無是處。”清冷的聲音從人群外飄來。

所有人自動讓出一條道。

他們看見了什麽!

那個從來不關心軍務的鎮南王,破天荒地出現在訓練場上。

北風裹著他的玄衣,衣袂飄飄,劍眉斜斜地豎起,清湖一般的瞳仁泛縷縷血絲,棱角分明的臉緊緊繃著,嚴肅得好像奔赴戰場的戰士。

陶輕言有些意外。

鎮南王一向不理世事。

這幾天很反常啊。

終於有人反應過來了,趕緊見禮。

趙聿堃微微頷首,示意免禮。

“皇叔~”趙盛年小心翼翼地喊了聲,嬌嬌嗲嗲。

許多人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來一道閃電把他收了吧!

但也有人能理解,一個在冷宮裏長大的孩子,隻是習慣性地去討好每一個人而已。

黎茹眼前一亮,仿佛看見了希望,“王爺您好,請您給我評評理,明明是陶副尉派人到處造謠生事,卻給我按了個挑唆內部的罪名,要把我趕出鎮南軍,求您給我做主!”

趙聿堃卻跟沒聽見似的,慢慢走到陶輕言身側。

他很高,身形偏瘦。

看都不看黎茹一眼,嫌棄如汙眼睛的垃圾。

質問的目光落在趙盛年身上,“陶副尉造謠侮蔑你了?”

隻一個呼吸時間,趙盛年的眼睛就紅了,淚水在眼眶裏打轉,超小聲地說道:“沒……沒有。”

實則在心裏罵瘋了。

他就說這兩人的行事風格一模一樣。

難怪陶輕言那個賤人不再幫他。

原來是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陶副尉,為將者切不可手軟,對敵人手軟等於對自己和自己人心狠。”趙聿堃說這話時,卻是看著黎茹。

那一瞬間的目光,似一把利刃,鋒利地刺入黎茹心頭。

見慣了四皇子的溫柔,她第一次意識到:上位者的威嚴不可挑釁。

黎茹想說點什麽,但在趙聿堃的凝視下,愣是無法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