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收拾魏老夫人
“母親!”魏尋大聲喊道。
一腳踹飛一個,把四人都踹出大帳。
“是我下的命令,此事我會上一道折子向皇上解釋,是四皇子犯了軍規,輕言隻是執行我的命令,沒有錯,不應受罰。”
陶輕言衝老爹豎起大拇指。
帥呆了。
魏老夫人都沒少為難她。
上輩子看在老爹的份上,她一讓再讓,還是被指責忤逆、不孝。
這輩子,天皇老子的麵子都不好使。
不好好收拾收拾老婆子,將來老婆子就要坑她爹。
陶輕言掏出掛在脖子上的竹節哨,吹響。
哨聲停,四周響起了嘶嘶聲,像毒蛇吐信子,令人頭皮發麻。
眾人這才想起陶輕言還是連山寨的大祭司之女,蠱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眾副將還算淡定,唯有魏老夫人和趙盛年臉色煞白。
“你想幹什麽?”魏老夫人慌忙走到魏尋身邊。
一副死也要拉兒子墊背的架勢,指著陶輕言吼,“你這是以下犯上!是大罪!該拉出去殺頭!”
趙盛年不止一次見過陶輕言在戰場上指揮那些毒物殺敵。
每一次都怕被誤傷,現在也不例外。
他努力的調整表情,讓自己看起來既委屈,又一副我有了委屈但我不說,還很堅強的模樣。
陶輕言:“……”
上輩子這個時候,她已經挨了二十軍棍,離開了軍營,回到寨子裏,趴在**給趙盛年寫信。
隨著自己的重生,很多事不一樣了。
但趙盛年還是一樣綠茶虛偽。
總有一天,她要撕下趙盛年這張麵具,讓所有人看到這張臉之下的齷齪。
她把竹節哨收起,“監軍使大人少汙蔑人,我什麽都沒做。”
趙盛年也小心翼翼的跟魏老夫人開口,“老夫人,輕言是什麽都沒做,都是我的錯,我不該……”
他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仿佛竇娥附了體。
陶輕言:“……”
眾人:“……”
大部分人都鄙夷趙盛年的做派。
堂堂四皇子,本該意氣風發少年郎,卻跟某些爭風吃醋小娘子般,總是哭哭啼啼的。
哪有半點男子漢氣概?
但也有兩名副將覺得趙盛年可憐。
四皇子兩歲就被皇帝扔進冷宮,吃不飽穿不暖,還總是被宮女太監欺負,差點就死在冷宮裏。
養成今天這個樣子,也是那個時候被欺負怕了。
堂堂皇子委曲求全,何其可憐,何錯之有?
都是皇帝的錯,是那些欺負他的人的錯。
魏老夫人亦是同樣的想法。
多可憐的四皇子呀,既能教訓死丫頭,又能幫四皇子出頭,今天她一定要打死丫頭一頓。
“魏尋!來南疆前皇上給了我一道聖旨,這軍中之務隻要不是打仗,就是我說了算!”
魏老夫人張牙舞爪,隨手指向一個副將,“去,動手,不然我寫折子參你,撤你的職!”
被點到的張副將極不情願,權衡之下,走向陶輕言,低聲道,“要不我們演一個?”
陶輕言會意,但她不願意。
手一抬,一隻米粒大小的白色蟲子出現在手中。
“磨嘰什麽,還不快點動手!”魏老夫人催促。
蠱蟲趁魏老夫人張嘴的瞬間飛了進去,陶輕言輕聲念了幾句咒語。
魏老夫人嚇壞了,“你!你給我吃了什麽?”
“你猜。”陶輕言道。
魏老夫人最討厭陶輕言母女倆。
母女倆一樣,全身都是反骨,不服她這個老人的管教。
她又怒又怕,怒吼,“趕緊把解藥交出來!”
陶輕言不語。
北風推開門簾鑽入營帳,冷颼颼的。
魏老夫人打了一個冷顫。
好像毒開始發作了。
她的語氣軟了些許,“我是你奶奶,你不能這樣對我。”
等到毒解了再收拾這個死丫頭!
趙盛年很小心翼翼的幫腔,“輕言,她是你奶奶,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不好,你別任性好不好?有什麽話我們好好說。”
“滾!”陶輕言現在一聽到一個大男人說話嗲嗲的就犯惡心。
無端讓她想起鎮南城知府家的小妾,爭風吃醋時說話就這樣。
趙盛年:“輕言~~”
陶輕言:“……”
嘔!
“滾啊!”
魏老夫人聲音更大,“陶輕言!”
“奶奶還要打我嗎?”陶輕言問道。
北風從她的身後吹來,額前的碎發隨風起舞,柳眉微立,水眸也染上了幾分寒氣,仿佛那閑庭信步卻意外遇上獵物的豹子,瞬間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魏老夫人下意識脖子一緊。
談什麽打不打,保命要緊。
態度又軟了許多,“誤會誤會。”
趙盛年小聲的說了一句,“輕言,我們要尊敬長輩。”
陶輕言實在忍不住,一腳把趙盛年踹出大帳。
“啊!”趙盛年屁股著地,才上好了藥的地方再受重創。
才換上不久的淺白色衣袍再次被血染紅了,疼得他差點看見太祖。
營帳外北風呼呼的刮,像刀片一個割過他的臉,在臉和屁股之間,他選擇了捂臉。
冷宮多年,全靠這張臉才少受些罪,可不能有半分瑕疵。
等到緩過那股勁兒,定睛一看,大帳周圍爬滿了蛇。
這季節正常的蛇都冬眠了,陶輕言到底哪弄來的?
再看他的旁邊,魏老夫人帶來的四個人臉色煞白,比僵屍還僵硬,一個不敢動,唯恐動一下就被毒蛇咬死。
他也慌了,賣慘的叫聲卡在喉嚨裏,身體像是被定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他趕緊跟係統兌換了能解百種蛇毒的解毒丸,以防萬一。
大帳內,魏尋飽經風霜的臉笑出了花兒。
眾副將也鬆了一口氣。
聽趙盛年說話實在太難受了,終於滾蛋了。
隻有兩個副將猶豫了一會兒,追了出去,小心翼翼的把趙盛年背進來。
陶輕言見魏老夫人害怕了,輕笑,“監軍使大人還有什麽要說的嗎?沒有的話,我就要回去執行任務了,我可不像你,不需要上戰場,每天都有大量的時間來算計人。”
“等等!解藥!”魏老夫人急了。
“看你表現。”陶輕言轉身就走。
也順便帶走了她的毒蛇大軍。
嚇一嚇他們可以,魏老夫人也好,趙盛年也罷,都不能死在軍營裏。
暗處藏著多少人,都等著抓她和父親的錯處呢。
不光不能殺,還得派人保護好這兩個大麻煩。
然後再想辦法弄走他們,讓他們死在別處。
“等等我!我陪你一起去。”趙盛年一瘸一拐的追了出去。